泰坦庄园那间耗资五百万美金打造的实验厨房里。
排风系统正在以最静音的模式运转。
但依然抽不走空气中那股混合了野生鸢尾冷香、植物鲜奶油以及浓烈荷尔蒙的靡丽气息。
夕阳的最后一抹余晖透过落地玻璃窗,打在那张原本一尘不染,此刻却狼藉不堪的宽大不锈钢操作台上。
凯蒂那件引以为傲的纯白主厨定制制服。
此时可怜巴巴地掉落在防滑地砖上,上面还沾着几滴融化的果酱。
而她本人,正被一条宽大的羊绒薄毯裹着。
像一只吃饱喝足却又耗尽了所有体力的猫咪,软绵绵地趴在陈安的怀里。
“现在……你明白什么叫‘注入灵魂’了吗?”
陈安靠在流理台边缘,一手搂着凯蒂纤细柔韧的腰肢。
另一只手拿着那把极其锋利的大马士革主厨刀,极其随意地削着一颗苹果。
他的声音里带着餍足后的沙哑和几分戏谑。
“你……你这是强词夺理。”
凯蒂把滚烫的脸颊贴在他赤裸结实的胸膛上,声音细若蚊蝇,带着刚哭过的微微鼻音。
那双平日里总是透着骄傲和挑剔的绿宝石眼眸,此刻水光潋滟,充满了被彻底征服后的迷离与痴缠。
但在那份痴缠深处,属于天才厨师的灵感火花却在疯狂闪烁。
就在刚才那冰火两重天的极致体验中,在理智被撞击得支离破碎的边缘。
当那种原始的冲动与鸢尾根散发出的顶级异香在她的感官世界里交汇时,她脑海中仿佛有一道闪电劈过。
“不过……我好像真的有了灵感。”
凯蒂微微仰起头,白皙的脖颈上还留着几点显眼的红痕。
“这种变异鸢尾根的香气太霸道了。如果直接用它做酱汁的主调,会喧宾夺主。”
“我要把它作为‘隐味’,混合在高加索蜂蜜和低温慢煮的白草莓凝胶里……”
“然后,包裹在三分熟的泰坦雪花牛排外层,做成一种能够在口腔温度下瞬间融化的香氛脆壳……”
她越说越兴奋,甚至想要从陈安的怀里挣脱出来去找笔记本记下这个能震动米其林评委会的疯狂配方。
“好了,工作狂小姐。现在已经是下班时间了。”
陈安笑着将她按回怀里,把一块削好的苹果喂进她嘴里,直接堵住了她喋喋不休的专业术语,。
“你的配方再好,今晚也没有力气去颠勺了。厨房借用完毕,我该把你抱回去睡觉了。”
在这位傲娇小主厨的抗议和娇嗔声中,陈安将她打横抱起,走出了这间承载了“全新料理哲学”的密室。
……
次日清晨。
泰坦庄园笼罩在一层薄薄的金蓝色晨雾之中。
与女人们在宽大柔软的床铺上享受慵懒的懒觉不同,陈安早早就起来了。
在庄园主屋地下一层,一间专门为了提取和检测极品农作物而设立的“生化萃取实验室”里。
两台极其昂贵的德国制超临界CO2低温萃取设备正在无声地运转。
那块在悬崖花岗岩缝隙中挖出的,经过大自然和地下神水上百年滋养的变异野生香根鸢尾老根。
此刻已经被切成了极薄的薄片,正静静地躺在萃取舱内。
经过了十几个小时的低温高压慢速析出。
“滴——”
指示灯变绿。
陈安戴着无菌手套,打开收集阀。
一滴滴呈现出极其瑰丽的淡金色,浓稠得仿佛要凝固的精油,缓慢地滴入了一个小小的透明水晶玻璃瓶中。
哪怕萃取仪密封得极好,当这一小瓶精油暴露在空气中的那一刹那。
一种堪称“精神炸弹”的顶级异香瞬间充斥了整个实验室。
那是泥土的厚重、紫罗兰的高雅、雪松的清冽以及某种类似高级沉香的尾韵。
这股香气没有任何化学合成的刺鼻感,它极其柔和,却又像一张无形的网,瞬间抓住了人的嗅觉神经。
直击大脑的皮层,甚至让人产生了一种类似于微醺的迷幻与极度舒适感。
这就是顶级日化和高奢香水工业梦寐以求的“液态黄金”。
一公斤普通的鸢尾根纯精油在格拉斯的香水拍卖会上能卖出十万美金。
而这一小瓶蕴含了蒙大拿变异基因的神级精华,完全无法用金钱来衡量。
“真正的奢侈,从来不是去店里买印着LOgO的成品。”
陈安看着手里那一小瓶大约只有20毫升的精华,眼底闪过一丝顶级富豪特有的掌控欲和松弛感。
“而是用世界上最贵的东西,做几瓶只给家里女人用的私人小玩具。”
……
上午十点,阳光驱散了晨雾。
庄园那片一望无际的草坪上,巨大的白橡树下。
莎拉、杰西卡、阿雅和依然有些脚步虚浮的凯蒂,正围坐在一张摆满了水果和热茶的长桌旁聊天。
不远处的草坪上,那两匹毛茸茸的设特兰矮马“布丁”和“太妃糖”正跟在羊驼屁股后面悠闲地吃着草。
“快看!老板又在搞什么名堂?”眼尖的杰西卡最先看到了端着一个精美木盒走来的陈安。
陈安今天穿得很休闲,米白色的薄款毛衣搭配着深色亚麻长裤。
举手投足间带着一种历经千帆后的慵懒与从容。
他将木盒放在桌子中央。
“打开看看。”陈安在一把宽大的藤椅上坐下,端起属于自己的那杯冰水。
杰西卡好奇地揭开木盒的盖子。
里面整整齐齐地码放着四个没有任何标签、性冷淡风格的黑色水晶小香水瓶。
“香水?老板你去法国巴黎代购了?”凯蒂揉了揉酸痛的腰,探过头来。
“巴黎的高定也不配和它放在同一个柜台里。”
陈安伸出一根修长的手指,轻轻点了点其中一个瓶子。
“这是用昨天挖到的那块变异野生鸢尾根,配合我们庄园的神水。”
“不加一滴酒精,纯粹提取出来的私人订制香氛。”
他打开了一个瓶盖。
瞬间。
白橡树下的花香和草木香气,在这个味道面前仿佛都失去了颜色。
“上帝啊……”莎拉仅仅是闻到了一缕扩散出来的香气。
那双温婉的蓝眸瞬间就变得湿润而明亮,“这味道太高级了,简直像是一件隐形的、由顶级丝绸做成的大衣披在了身上一般。”
在场的所有女人,都被这种直接拉满的高维感官体验震撼了。
她们都是见识过钱和好东西的人。
但这种直接截胡了大自然最顶尖产物、原汁原味送到手里的震撼,依然让她们激动得无以复加。
陈安站起身,拿起一个瓶子,走到莎拉身边。
他倒出一滴在指尖,轻轻涂抹在莎拉耳后那细嫩的肌肤上。
“这一瓶,里面除了鸢尾,我稍微加了一点初春野山菊的提取物。”
“气味更温和,适合太后安胎。”陈安的声音低沉而温柔,随着他的体温,
那股高贵的香气与莎拉本身那种成熟蜜桃般的韵味完美结合。
散发着让人忍不住想要亲近的母性与丰腴感。
莎拉脸颊绯红,靠在他身上,觉得自己是这世上最幸福的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