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的泰坦庄园,薄雾像是一层牛奶般在草浪间缓缓流淌。
二楼那间采光极好的侧卧里,厚重的遮光窗帘被扯开了一半。
阳光毫无顾忌地洒在足以并排躺下四五个人的特大号床垫上。
在这张凌乱得如同风暴过境的床上,昨天深夜信誓旦旦要“联合榨干老板、让好莱坞狐狸精吃白板”的杰西卡和阿雅,此刻正毫无形象地八爪鱼般交缠在一起。
两人昨晚真的是拼了老命。在篝火旁的户外榻榻米上打响第一枪后,又一路将战火蔓延到了二楼。
都市小野猫的浑身解数加上印第安女猎手的狂野体能,如果是普通男人,恐怕连这间屋子都爬不出去。
但遗憾的是,她们面对的是经过强化、体能如同蒙大拿灰熊般的陈安。
“唔……疼疼疼,阿雅,你把腿从我腰上拿开……”
杰西卡闭着眼睛,发出微弱的惨哼。她感觉自己像是被几百头牛踩过一遍,连动一动手指的力气都挤不出来了。
阿雅揉着酸痛的大腿根,勉强睁开眼,小麦色的肌肤上布满了极其显眼的红色吻痕。
这位曾经在林海雪原里连续追踪猎物三天三夜都不嫌累的强悍少女,此刻眼底满是生无可恋。
“他……他到底是吃什么长大的?”阿雅喃喃自语,伸手摸了摸旁边空荡荡、已经没有余温的床单。
“明明昨天……我已经用上我们部落最厉害的‘缠蛇技’了。”
“这就叫实力差距。”
房间的门被推开了。
穿着一身休闲真丝家居服的莎拉端着两杯温热的蜂蜜水走了进来。
作为这场“内卷战争”的旁观者,她昨晚在主卧睡得极其安稳。
莎拉在床边坐下,将蜂蜜水递给这两个元气大伤的丫头,眼神里全是无奈和憋笑:
“我就提醒过你们,安的体力不是你们能随便挑战的。这下好了,今天农场的向导工作,我看你们是谁也去不了了。”
杰西卡抱着水杯,咕咚咕咚喝了几口极品花蜜水,干涩的喉咙总算恢复了生机。
她有些不甘心地咬了咬吸管:“那又怎样!至少……至少那个叫艾琳的女明星今晚就算来了,他也肯定交不出公粮了!”
话音未落。
“轰隆隆隆——”
窗外的天空中,突然传来了一阵属于重型双发直升机的强劲旋翼声。
而且这声音极其熟悉,正是泰坦安保的专机!
莎拉站起身走到窗前,看着一架黑色直升机正缓缓降落在庄园的停机坪上。
“看来,好莱坞的办事效率,比我们想象的要高得多。”莎拉嘴角勾起一抹饶有兴致的笑。
直升机的舱门被推开。
在一群安保人员的护送下,一个戴着几乎遮住半张脸的夸张墨镜、头上裹着复古真丝头巾的女人跳了下来。
她身上裹着一件驼色的麦丝玛拉羊绒大衣,但在大衣的下摆处,竟然露出了显然是睡衣材质的真丝边角,甚至脚上还踩着一双居家的毛绒拖鞋!
这位身价过亿、全美最炙手可热的顶流影后艾琳·薇恩,竟然是在接到剧组收工的瞬间,连衣服都没换,直接裹着大衣从加州片场连夜打飞的赶过来的!
为了来蒙大拿“排队造小人”,她甚至连明星的包袱都彻底丢进了太平洋。
……
五分钟后,主屋客厅。
“好香!是谁在煎牛排?”
艾琳一把摘掉墨镜和头巾,那头原本应该在红毯上卷曲完美的金发此刻被海风和直升机的风吹得有些凌乱,但这反而给她增添了一种慵懒性感的居家气息。
她一进门,就跟刚刚互相搀扶着、像残障人士一样扶着楼梯走下来的杰西卡和阿雅撞了个正着。
三个准备在这个春天一决高下的年轻女人,就这样在楼梯口狭路相逢。
杰西卡看着艾琳那堪称完美的成熟脸庞和傲人身段,不由自主地挺了挺自己虽然青春但略显规模不足的胸膛。
而阿雅则像只遇到强敌的小豹子,眼神瞬间变得充满敌意。
面对这两个满脸戒备的“庄园常驻人口”,在名利场里修炼成精的艾琳却没有展现出任何女明星的高傲。
她将手里那套极其昂贵的大衣随意往沙发上一扔,露出了里面那件只够遮住重点部位的酒红色蕾丝深V吊带睡裙。
“上帝啊,这就是我的两位好妹妹吧?”
艾琳夸张地惊叹了一声,竟然直接迎了上去,极其熟络地在杰西卡和阿雅的脸上分别贴面亲了一口。
身上那股混合了迪奥高定香水和女性荷尔蒙的成熟气息瞬间扑面而来。
“我在西雅图的私人医生那里查过了,昨天可是我排卵的绝对高峰期!”
“剧组那个该死的导演偏偏让我补拍三个镜头,害我昨晚连夜买了一条新航线才赶过来!”
艾琳甚至毫不避讳地在两人面前拉了拉自己吊带裙极低的领口,露出了里面一抹令人目眩的深沟,语气里竟然带着几分闺蜜间的抱怨和娇嗔。
“我看你们这走路的姿势……老板昨晚一定很狂野吧?”
“求求你们,千万别告诉我你们把他榨干了!我可是为了小泰坦,推掉了一千万美金的通告费!”
这一连串毫无防备的虎狼之词和自来熟的举动,直接把杰西卡和阿雅准备好的敌意打在了棉花上。
杰西卡看着艾琳那几乎呼之欲出的资本,没骨气地咽了口唾沫:
“你……你就穿成这样飞过来的?下面连防走光的内衣都没穿?”
“当然没有,穿脱太麻烦了。”艾琳咯咯娇笑,然后凑到杰西卡耳边,眼神暧昧地看着她脖子上那一圈暧昧的红印。
“不仅没穿,我还特意选了最滑的料子。不过……看着你这战况,我这‘金丝雀’今晚怕是遇到大麻烦了。”
正当女人们在客厅里形成了一股奇妙而又橘里橘气的试探氛围时。
“早啊,大明星。不用等今晚,现在就给你交答卷。”
厨房的岛台后方。
陈安端着一个极大的银质餐盘走了出来。
他只穿着一件白色的紧身背心,结实的手臂和胸肌将背心撑得轮廓分明。
他在腰间系着一条黑色的帆布围裙,那种反差极大的“神豪老农主厨”的形象,直接在清晨给了女人们会心一击。
艾琳看到陈安的瞬间,眼眶竟然不自觉地有些发红。
在好莱坞那些充斥着谎言和算计的灯光下,她无数次梦见回到这片宁静的蒙大拿荒原,梦见这个以绝对强势碾压了资本的东方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