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时端着水晶高杯,一颦一笑皆是演技的女王。
此刻正赤着脚踩在干净的木地板上,一手端着一个装满了刚刚在温室里采摘草莓的大海碗。
“外面吵吵闹闹的,我们的猎人又在干什么丰功伟绩呢?”
艾琳用沾着水珠的玉手拿起一颗甜香四溢的白草莓,轻轻咬了一口,笑容慵懒而妩媚地靠在门框上看着陈安。
“没什么。只是让家里的宠物,清理了几只烦人的长臂猿而已。”
陈安走过去,毫不顾忌地低头,直接将艾琳刚刚咬掉一半的那颗草莓从她唇边夺走,嚼碎咽下。
甜密!
“你的那些粉丝和好莱坞资本可是花了几百万在悬赏你的踪迹。”
“你不怕他们查到你在一个农场里给人家当早间女佣?”
“怕什么?我可是凭实力争取来的地位。”
艾琳咯咯直笑,非常自然地将手里的果篮塞进陈安怀里,双手环住他的腰。
“而且昨晚我连夜给经纪人发了律师函和公关声明了。”
“从今天开始,我要宣布无限期休影隐退。我可是要做一个专心研究‘农业繁衍项目’的小女人呢。”
“如果华尔街的人不服气……”
影后微微扬起精致的下巴,看着这位她这辈子遇到过最强大的男人。
“大不了,让我的大老板把那个想要毁约告我的好莱坞公司给收购了,顺便帮我赔违约金咯?”
这就叫终极背靠大树好乘凉。
不需要再去酒局上虚与委蛇,不需要看赞助商脸色。
只要紧紧抱住眼前这个男人,整个好莱坞对她来说,也只不过是个可以用支票本随意拿捏的小剧组罢了。
陈安低下头,嗅着她发丝间刚洗过的鸢尾冷香。
“收购就不必了,那些小作坊太无趣。不过违约金……从你的片酬里扣。”
“而你的余生,看来都要用来还债了,我的最佳女主角。”
……
随着六月的到来,白昼越发漫长,庄园的落日往往要等到接近晚上九点才恋恋不舍地沉入群山背后。
而在那段黄金般的暮色里,一切被太阳炙烤了一天的躁动都开始平息。
今晚,因为泰坦庄园即将落成的另一项奇观。
那座坐落于高山隐秘角落的顶级奢华露天帐篷营地。
刚进行完初步灯光调试,几个不安分的女人早早就以此为借口,将晚宴搬到了帐篷旁的露天平台上。
更准确地说,这是艾琳为了兑现白天的诺言而精心筹划的一场戏。
吃过用新猎取的山羊排制作的丰盛晚餐,再喝过几杯庄园特酿的地中海改良版冰葡萄酒后,那微醺的氛围犹如一场悄然而至的魔法。
莎拉和杰西卡借口要去散步消食而提前撤退,因为杰西卡知道今晚她的那套衣服还没送来,不宜直接上场比拼。
而阿雅也十分知趣地骑着她的纯种红马消失在了夜色中。
星空之下,那个半透明的巨大球形玻璃帐篷,只剩下了陈安、艾琳和凯蒂。
此时。
帐篷内的冷色调隐藏氛围灯亮起。
在一张圆形纯羊毛地毯中央的宽大榻榻米上,一幕连顶级导演都不敢拍摄的场景正在上演。
陈安依然是那套随意却衬得他高大挺拔的居家便服,仰靠在巨大的鹅绒靠枕里。
而在他面前,是一左一右两道足以让人流鼻血的身影。
艾琳换上了白天说的那套复古法式女佣装,但很明显这是一件改良得有些走火入魔的款式:
纯黑色的蕾丝镶边堪堪盖住挺拔的双峰,中间则是用极其不讲理的透明白纱连至纤细腰肢。
那本来用来端庄包裹的黑白拼色短裙,居然短到了如果她微微屈膝。
那惊心动魄的大腿和白色的腿环就能完全展露无遗的程度。
她的金发被束起一个乖巧的发髻,眼神里却全是挑逗与狐媚,像个极度不合格却最勾魂的女仆。
而凯蒂,原本这位坚守着大厨自尊的傲娇萝莉,不知被艾琳灌了什么迷魂药。
居然真的换上了一套毛茸茸的白底粉耳兔女郎连体束衣。
这衣服把她娇小但绝对不缺乏肉感的曲线裹得极紧。
更要命的是,她那总是透着高傲的小脸,现在因为那对粉色长兔耳的发卡和短得可怜的衣服,完全羞得跟红彤彤的烤番茄一样,绿眼睛水雾朦胧。
“老板~”艾琳半跪在厚重的地毯上,手里拿着一颗晶莹剔透的洗净血橙,眼神勾着火线,用夹子音软软地喊道。
“今晚您的专属贴身服务团队已上线。我们的实习服务生凯蒂对如何剥出完美的果肉还不熟练,您说,我是不是该代替您,好好地惩罚或者调教一下她呢?”
“你别胡说八道!我剥东西的刀工比你拿那些塑料剧本切得好多了!”
凯蒂恼羞成怒地想拿头顶的兔耳朵去扫艾琳,结果那一举手的动作却让她的那短得出奇的小裙边往上滑了几分。
陈安伸手拿过茶几上的一支还没点的雪茄,并没有自己点燃。
这是一种静静的,居高临下的检阅。
看着这两个曾经在社会各自领域都不可一世的女人现在因为想要争取“小泰坦”的机会和自己的偏宠。
甘愿穿着这套让人发指的变装在自己跟前像宠物一般摇尾讨欢。
男主光环所附带的那种精神暴爽感直冲顶峰!
“服务团队既然要接受调教。”陈安将没点的雪茄在指节间转了两圈,“那么谁先帮我把它点着?”
他的话音沙哑磁性。
甚至带上了那种恶魔般的诱惑。
几乎是本能的,刚刚还在嘴硬的凯蒂“嗖”地从自己的女仆裙下面那粉色的蕾丝圈套里,拿出了那个纯金打火机。
而另一边,艾琳不愧是演过大量火辣感情戏的。
更是手脚并用,修长柔软且套着诱惑吊带的长腿直接半压在地毯上,倾身贴在了陈安的大腿旁。
她两片红唇微张,就想要靠着那种最为煽情且柔润的方式帮陈安完成打火的仪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