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米大仙留下了好东西。
祝歌即使现在坐在马车上也感觉很爽快，时不时都想笑一下。
「行了，别笑了。」
躺在马车卧铺上的泯灭真君无语道：「你现在特别像我一个故人。」
祝歌笑了：「你那位故人平时一定经常遇到好事所以经常很开心吧？」
泯灭真君：「不，他经常像个傻逼一样笑。」
祝歌瞥了他一眼：「你现在可打不过我，还有，不要学关巨浪，骂人是不好的。」
泯灭真君不屑：「你说这关巨浪她爹娘我都认识，怎麽会生出她这麽个玩意儿，太有意思了。」
祝歌懒得搭理泯灭。
泯灭自从没了修为後立马放飞自我了。
成日里逗逗柳尖尖、逗逗祝丝丝、逗逗马竹，甚至还会逗祝歌。
最关键的是，这家伙见多识广，所以就连祝歌都经常着了他的道。
「对了祝歌，你知道为什麽红米大仙的自界」那麽大吗？」泯灭真君忽而深沉开口。
祝歌警杨。
先前他就是这样被骗的。
「为什麽？」祝歌问。
泯灭真君笑道：「因为他获得了某个自界，然而将其融入了身体中，这也是他能够如此强力的原因。」
「原来如此。」祝歌点头：「那要怎麽样才能将自界融入身体？」
自界！
按照祝歌的理解，就是体内诞生的小世界！
据泯灭真君的教导来看，这东西不是谁都能有的。
只有特别强的大者才能凝聚。
稍微弱一些的，则是凝聚为「域」，比如瘟神雀就算得上惊才艳艳，凝聚出了瘟神域。
开启瘟神域，那便是瘟神雀的主场。
实力再差一些的大者，便只能有「势」。
最差的大者，连「势」都没有，只有真意演化。
而祝歌能够显化出「破晓真意」，未来才能凝聚出破晓域，随後又是破晓界。
这是祝歌的理解。
先前在知道了相关信息後，祝歌便疑惑为什麽红米大仙没有凝聚出域，甚至连势都没有。
结果现在知道了，红米大仙机缘之下获得了「自界」。
所以红米大仙估计正在尝试将自己的领域与自界融合，以掌控那个自界。
一旦掌控自界，红米大仙的「道」便无法被剥离了。
真意显化、势、域，皆是自身和外界两者的力量。
但自界，却是自身内部的世界。
身体就如同连接点，连结了外部世界和自界。
这种时候，大道融入自界，想像先前剥离龙珠一样剥离红米大仙的自界几乎就是不可能的。
「融入身体，你现在还做不到。」泯灭真君摇头：「没有上元宫，自界融不进去滴。
「」
好吧，果然————祝歌无奈。
「但是————」泯灭真君拉长了尾音，摇头晃脑的。
「我还是佩服你老人家的。」祝歌无语：「不说算了。」
说完就转过头，看向外面。
柳尖尖正骑在马竹背上和自己头发叽叽喳喳聊天。
祝丝丝趴在柳尖尖身前啃食桑叶。
马竹则不紧不慢於密林小道之间穿行。
不说其他，光是马竹的二境气息，就足以让很多妖兽知难而退。
「哎呀，我告诉你嘛。」
泯灭真君缠上来了：「祝歌，你问我嘛。」
「你求我。」祝歌斜着眼睛瞥泯灭真君。
泯灭真君面色一变，冷哼道：「切，我不说了。」
祝歌见状便闭目眼神。
没过几分钟，泯灭真君的声音再度响起：「哈哈哈，大哥，二弟告诉你一件事。」
不等祝歌回答，泯灭真君就继续道：「想要在大者之前拥有自界，很简单，你只要先拥有势就行了。」
听到这句话，祝歌一怔。
有道理啊！
「其实最关键的地方并不是上元宫，而是势。」泯灭真君笑道：「真意显化於外，而後凝聚天地之势，天地之势再度深刻演化，才会成为域。」
「但通常来说，有了上元宫，诞生了神识，以神识来聚拢天地之势会更轻松。」
「虽然我活了两千多年没见过就是了。」
泯灭真君仰头喝了一口酒：「不过，以咱们祝歌祝大宫主的天赋，啧啧，天下少有，万一凝聚了也说不定呢？」
说着，他对外面的柳尖尖道：「对不对啊小刺蝟？」
而後又看向祝歌：「小刺蝟、马竹和祝丝丝都叫你主人，要不我也叫你主人吧？反正你天赋睥睨天下不是？你不是常常觉得自己武道很有天赋吗？」
牛逼！
祝歌没想到泯灭真君绕半天只为了讲出最後那两句话。
自从泯灭真君和关巨浪接触过以後，感觉越来越嘴臭了。
虽然他自己很享受就是了。
「我哪有。」祝歌也不承认，直接否定了泯灭真君说的那些话。
「你就有。」泯灭真君挑眉，随意道：「你打拳时那个神态那个眼神，仿佛很诧异自己竟然天赋如此之高」，不知道的还以为你是元婴夺舍而来的呢。
听见这句话，祝歌心头一跳。
这倒是真的。
祝歌前世根本没有打过拳，以至於第一次与群妖战斗时非常惊异地发现了自己的武道天赋。
别人打架是愤恨，他打架是爽。
於是乎，才出来没几十里，祝歌练武的动作就被泯灭真君拿起来嘲笑了。
按照泯灭真君的话，祝歌那种沾沾自喜的样子特别好笑。
於是乎，祝歌也才发现了自己练武时会流露出的变态笑容，并在下一次练武时努力克制。
「你想要提前融入自界，我觉得是好事————」泯灭真君面色一正，沉吟道：「但是你如果只靠武学，或许不太够，既然有了儒道，你何不尝试一下？」
「还有，你不是说那红米大仙的自界之中有很多东西吗？仙道何不修习一二？」
「仙道沟通天地，儒道沟通众生，武道沟通自身，若是修习之後有所感悟，待到了盛京之时，你说不定就成了呢？」
修行一下仙道和儒道？
闻言，祝歌陷入了沉思。
确实有道理啊！
「那我先去看看。」
祝歌拿出一颗如同鸡蛋那麽大的红色米粒。
这就是红米大仙遗留下来的「自界」！
下一刻，已经被祝歌炼化好自界散发出淡淡微光，而祝歌身躯也来到了另一个地方。
一片平原空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