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外的男人手正举在半空,显然是还想再敲一下。
音沉沉唇角一勾,这般积极主动吗?她喜欢。
两人的视线在空中相撞,也不知道怎么弄的,居然还真撞出了点别的感觉。
可能是两人都意识到,接下来要发生什么了,连空气都热了几分。
镜辞的视线下意识地闪开,落在了音沉沉松松垮垮的浴袍上。
本就闪躲的眼神一下更不知道放哪里了,耳根一下就红了。
慌忙移开:
“妻主,我......”
音沉沉没等他说完,一把抓住他的手腕把人拽进了屋里。
另一只手顺势把门关上,咔哒一声落了锁。
镜辞根本没有任何想要反抗的心思,直接顺着女人的力道进了对方的卧室。
屋里弥漫着一股淡淡的香气,这是废土世界奢侈的味道。
也不知道是因为他心理的原因,还是这香味的缘故,他的精神都振奋了些许。
心跳开始不受控制地加速。
音沉沉松开他的手腕,往后退了两步,靠在床头柜上,双手抱胸打量着他。
她身上那件浴袍因为动作幅度大,领口又敞开了一些。
湿漉漉的头发尖往下滴着水,一滴落在锁骨上,顺着皮肤慢慢滑下去。
镜辞的喉结上下滚了滚,声音有点发干:“妻主,我是不是来得不是时候......?”
音沉沉......
心想,这小子心眼子真多,这话说的,转十八弯~
她也不反驳,赤脚上前,双臂搂上男人的脖子,双脚踩上男人的脚面。
慢慢踮起脚尖。
可即便如此,还是够不到男人的唇。
音沉沉看着男人的眼睛,双手用力,男人非常配合的弯下腰。
音沉沉的唇贴上男人的锁骨,口中呢喃:“来得正是时候。”
说着濡湿的吻一个个落下,慢慢移动到男人性感的喉结上。
感受喉结在她的唇下上下滚动,没忍住笑出声,然后一口叼住。
耳边果然传来男人的闷哼声,既性感又撩人。
音沉沉却不再满足于此,而是顺着血管的脉络开始一点点往上。
然后叼住男人的耳唇私磨啃咬,只听男人的呼吸声越来越重。
双手一下搂紧她的腰,使劲往自己的方向压。
音沉沉却终于把唇落在了对方的唇上,呢喃询问:“可是洗干净了?”
搭在镜辞肩膀上的手,顺着他的衣领慢慢滑下去。
勾住他里衣的扣子,轻轻一扯就解开了。
镜辞的身体微微一僵,但很快放松下来。
他甚至主动往妻主的手里送送,主动又配合。
唇慢慢后退,低头看着女人的眼睛,声音低低的:
“妻主,您......轻点。”
就这一句话,音沉沉感觉自己一下回到了女尊世界。
音沉沉的手指顿了一下,抬眼看他。
镜辞的眼神里居然带着一丝水雾......靠~~这个妖孽,还真会勾她。
勾了勾男人的下巴,音沉沉不得不承认,自己有被勾引到。
“行,”要不说聪明的人,都懂得在枕边风上下功夫,无论男女,这招都适用。
她伸手勾住他的脖子,踮起脚尖,唇落在他的唇角:
“抱我去床上。”
音沉沉本来以为,自己会经历一个浪漫的公主抱,却没想到。
这个男人直接双手掐住她的腰,一个用力,然后把她放到了胳膊上。
我去~~胳膊上,就和抱小宝宝一样的动作,并且做起来相当轻松。
咱就说,你礼貌吗?
她总觉得对方在骂她,并且骂的挺脏,但是她没有证据。
只能恨恨地蹬了蹬挂在男人身上的小腿,表示自己的不满。
那点旖旎的心思,都让这煞风景的死男人给败没了。
她在这愤愤,镜辞可丝毫没有感觉。
镜辞抱着她往屋里走,身后卧室的门被他反脚一勾,砰的一声关上了。
他把音沉沉放到床上,自己却没急着压上来,而是蹲在她身前。
把对方的小脚握在掌心里,可能是怕她刚刚没穿鞋凉着。
结果放到手心里,镜辞才发现,妻主的脚不仅小巧,还白皙。
全身上下,属脚最白的那种,让人爱不释手。
镜辞顿时就喜欢上了,但是为了不让妻主以为自己是一个变态。
马上把小脚丫放到怀里:“妻主,别着凉。”
音沉沉坐在床上居高临下的看着镜辞。
屋里只点了一盏小夜灯,昏黄的光从侧面照过来,在他脸上投出明暗分明的轮廓。
音沉沉没有当真,一把拽住男人后脑的头发,吻住他的唇。
带了点侵略意味。
睡衣带着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散开了,镜辞的手碰到了温热的肌肤。
男人的眼神在这一刻终于变了。
那笑容跟他平时那种温和的笑不一样,带着点压不住的侵略性。
他直接欺身而上,把人压在大床上。
修长有力的双腿跪于音沉沉双腿两侧,直起身开始慢条斯理地解开自己的衬衫扣子。
今天镜辞特意穿了一件白色衬衫,这可是他压箱底的衣服。
轻易都不会拿出来,可见他对这次事情的重视。
随着男人的动作,结实的胸膛慢慢展现出来,这个世界其实男人都有一副好身材。
但都有也不是自己的,而眼前这个却真是自己的,随意把玩那种。
音沉沉目不转睛地看着,半遮半掩间,风景亦是很美。
“您妻主,别这么看我,我怕我控制不住。”
“控制不住就别控制。”音沉沉翘起一条腿,脚尖踩上男人的腹肌,谁让你控制了,嗯?”
镜辞的动作顿了一下,随即低笑出声。
他三两下把里衣扯掉扔到一边,然后俯下身,双手撑在音沉沉身体两侧,把她整个罩在自己的阴影里。
两个人之间的距离近得能数清对方的睫毛。
“这可是妻主允许的,一会可别说镜辞以下犯上。”
他低下头,堵住了她的嘴唇。
这个吻可比先前的要激烈得多,没一会两人便气喘吁吁。
音沉沉被亲得喘不上气,胸腔里的氧气一点点被抽干,脑子也开始发晕。
但她始终没有推开他,甚至微微仰起头,把自己送得更近一些。
她喜欢带些侵略感的亲密,上一个世界她可是主动够了。
音沉沉咬着他的下唇,含糊地说了句:“镜辞,你可别把我弄疼了。”
镜辞被咬得嘶一声,闷笑出声:“妻主,你可真看得起我,我也是第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