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魔站起来,死死盯着苏瑾,眼中满是恨意:“苏瑾!你居然还敢出现在我面前。”
裴父也站起来,周身黑气翻涌,杀意凛然:“你杀了我的儿子,今天我要你偿命。”
苏瑾冷笑一声:“你们的命,我收了。”
心魔咬牙切齿:“苏瑾,你个贱人,你夺我气运,杀我本体,毁我肉身,我恨不得吃你的肉,喝你的血。”
苏瑾挑眉:“你一个心魔,哪来的肉身?你连肉身都没有,还喝血?”
心魔被噎了一下,更怒了:“你你个贱人,牙尖嘴利,我早晚撕烂你的嘴。”
裴父也骂道:“苏瑾,你杀我儿子,此仇不共戴天,今日,我就要你的命。”
苏瑾淡淡道:“你儿子是苏心柔杀的,不是我杀的,你要报仇,找苏心柔去,哦,她死了,你找不到了。”
裴父气的浑身发抖:“你……你强词夺理!”
苏瑾:“我说的是事实。”
心魔:“贱人,你抢我机缘,夺我气运,害我本体惨死,你还有脸说。”
苏瑾:“你的气运本来就是我的,你本体也是自己作死的,关我什么事?”
心魔:“你……”
裴父:“简直不可理喻!”
两人说不过苏瑾,气的脸都绿了,胸膛剧烈起伏,眼睛瞪的溜圆,恨不得把苏瑾生吞活剥。
苏瑾看着他们那副气急败坏的样子,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说完了?说完了该我了。”
她上前一步,盯着心魔:“你,一个心魔,不好好在暗处待着,跑出来祸害修仙界,杀那么多人,你不怕遭报应。”
心魔冷笑:“报应?我就是报应。”
苏瑾又看向裴父:“你,一个父亲,不好好管教儿子,纵子行凶,你儿子死了,你不想想自己有没有责任,反而迁怒别人,还联合心魔屠杀无辜修士,你配当父亲吗?”
裴父的脸气的通红:“你……你………”
苏瑾:“你什么你?我说错了?”
心魔和裴父被苏瑾说的哑口无言,气的浑身发抖,终于破防了。
“贱人,我杀了你。”
心魔怒吼一声,周身黑气暴涨,化作一道黑芒,朝苏瑾扑来。
裴父也同时出手,一掌拍出,掌风裹挟着浓烈的魔气,如同一座大山,朝苏瑾压来。
苏瑾冷笑一声,不退反进,迎了上去,三人顿时扭打在一起。
苏瑾正好可以拿他们试试新领悟的亲情大道的威力。
她心念一动,一道柔和的光芒从她掌心飞出,化作一面光盾,挡住了心魔和裴父的攻击。
“砰!”
黑芒撞在光盾上,发出一声闷响,光盾纹丝不动。
心魔的攻击被尽数挡下,她本人也被震退了几步,脸色一变。
裴父的掌风也落在光盾上,同样被挡住,他眼中闪过一丝惊骇:“这是什么功法?”
苏瑾没有回答,反手一掌拍出,一道柔和的光芒从掌心飞出,化作一条光带,缠住了心魔的腰。
心魔拼命挣扎,却挣不开,光带越缠越紧,勒的她喘不过气来。
裴父冲上来,一掌拍向苏瑾的后背,苏瑾侧身躲开,反手一掌拍在他胸口,裴父闷哼一声,倒退数步,嘴角溢出一丝鲜血。
三人打在一起,从地上打到天上,从天上打到地上。
苏瑾越打越顺手,亲情大道的威力也越来越大,她发现,亲情大道不仅防御力强,攻击力也不弱。
而且,亲情大道对魔气有天然的克制作用,魔气遇到亲情大道的光芒,如同冰雪遇阳,迅速消融。
心魔和裴父越打越心惊,他们发现,苏瑾的修为比他们想象的要高的多。
大乘后期,而且根基扎实,灵力浑厚,他们的攻击落在她身上,如同泥牛入海,毫无反应。
而她的攻击落在他们身上,却如同刀割,疼的他们龇牙咧嘴。
三人打了整整三天四夜,这三天,山谷上空乌云密布,雷声隆隆,黑压压的云层压得极低,像是要塌下来一样。
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魔气和灵力,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来。
方圆百里内的妖兽都跑了,鸟兽绝迹,草木枯萎,只有山谷中,三人还在拼死搏杀。
苏瑾越战越勇,亲情大道的威力也越来越强,她发现,亲情大道不仅克制魔气,
还能吸收天地间的灵气,转化为自己的力量,她打了四天,灵力非但没有枯竭,反而越来越充沛。
心魔和裴父却恰恰相反,他们的魔力在不断的消耗,又得不到补充,越来越虚弱,身上的伤口也越来越多,鲜血淋漓,狼狈不堪。
第四天傍晚,心魔和裴父终于撑不住了。
他们对视一眼,同时转身,朝远处逃去。
苏瑾怎么可能让他们逃跑,她虽然灵力充沛,但也不想再跟他们纠缠下去了。
她从空间里掏出一堆又一堆自己用不到的法器和符箓,朝两人砸去。
“嗖!!”
一件法器飞出去,在空中划过一道弧线,精准的砸在裴父的后背上。
“砰!!!”
法器炸开,裴父被炸的往前踉跄了几步,后背的衣服被炸烂,露出焦黑的皮肤。
“嗖嗖嗖!!”
又是几件法器飞出去,砸在心魔身上,心魔被炸得东倒西歪,身上的红裙被炸的破破烂烂,露出里面的皮肤,黑一块白一块的,狼狈极了。
苏瑾左手一堆法器,右手一堆符箓,追着两人狂轰滥炸。
“跑,让你们跑。”
“砰!”
“看我炸不死你们。”
“砰砰砰!!!”
心魔和裴父在前面拼命跑,苏瑾在后面拼命炸,三人你追我赶,在山林间穿梭,所过之处,树木被炸断,山石被炸碎,尘土飞扬,一片狼藉。
这边的动静,引来了不少修士的注意。
有些修为较高的修士,远远的跟在后面,看热闹,他们不敢靠近,怕被波及,只能远远地看着。
看着看着,有人发现不对劲了。
“哎,你们看,那个女子丢出去的法器,怎么那么眼熟?”
“眼熟什么眼熟,你认识?”
“不是,你看那个,那个紫色的葫芦,那不是当年我被毒影毒翻后,顺走的那个葫芦吗?”
“什么?那个葫芦是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