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日清晨,陆风匆匆忙忙间都没来得及拽上陆观澜就往谢歧的住处飞奔——
“讨厌鬼不好了——”
房中的宋明雪与谢歧听到他的声音齐齐往门口看去,就见陆风气喘吁吁将门撞得咯吱几声响。
陆风一进门就捂着肚子,平息了片刻抬头一看,宋明雪正坐在谢歧住处的木椅上,头发未束,而谢歧站在宋明雪身后,正尝试着小心翼翼给宋明雪束发。
宋明雪唇瓣又薄又淡,眸色轻璃冷而不傲,此刻正老老实实坐在椅子上,任由谢歧摆弄他的玉冠。
陆风总觉得宋明雪这人实在太过完美,性格是,相貌也是。
多一份少一份都不似如今这般巧。
什么装扮都不加,光是简简单单往面前一坐,就足以让周围一切黯然失色。
【大早上就是这样的开屏暴击么?】
【猫猫!猫猫你好美!】
【我真不行了吸溜吸溜!】
【雪雪宝贝给我亲亲!】
【明雪大王万岁万岁万万岁!】
【话说你们不觉得,谢歧和宋明雪他们两个嘴唇都这么薄,亲的时候要多用力才行啊!】
【???楼上你。。。还要说多少遍!他们还是孩子啊!】
【话说你们都没发现小狗笼正在给主人梳头么哈哈哈好乖!】
【谢歧他粗手粗脚别弄疼了明雪!】
大片弹幕让宋明雪与谢歧应接不暇,什么亲亲,什么亲嘴,什么万万岁。
宋明雪看得眼热先一步移开目光,看向一脸痴汉笑的陆风。
宋明雪:?
陆风见宋明雪一脸疑惑的看过来,眼神瞬间清明,一下子想到了他来到这里的目的。
“出事了!”
“你们两个知不知道!陈谷死了!”
“哦。”谢歧听了一嘴后漠不关心,转头继续给宋明雪束发去了。
这可是他求了宋明雪半宿惹得宋明雪实在没办法了才应允的。
昨夜李逢真嘱咐宋明雪夜深快点儿回去,可是谢歧念着如今的明道派不甚太平,因为无上凌霄不许外人涉足,因此也只有宋明雪一人住。
别处都热热闹闹的,只有宋明雪那边冷冷清清,谢歧便提出让宋明雪跟陆风他们一样,宿在不语禅院。
谢歧愿意把正殿给宋明雪腾出来,自己去睡侧殿,如此想来宋明雪便也同意了。
“他死了就死了,关我们什么事?大惊小怪。”
陆风还是很急:“可是外面的人都说是你逼死了他!”
谢歧:?
此话一出宋明雪一把扒拉开谢歧的手,柔软的长发顺势落下来,没了平日里小掌印的冷厉,多了一丝温柔脆弱的美。
宋明雪蹙眉:“什么意思?”
“那些弟子都说是谢歧毁了陈谷的灵根,坏了他的仙途,导致他一时想不开,自杀了。”
【我就说谢歧做的过分了。】
【他们两个还是逃不开原著恶人组的命运么。。。】
【至今不知道为什么谢歧要废那个弟子的灵根。】
【我真的,再这样我要路转黑了。】
宋明雪敏锐捕捉到重点:“陆风,这些是你从何处听来的,自杀?那陈谷的尸首呢?”
“晨练的时候所有弟子都传开了!尸首……”
“陈谷暂住的月来峰在昨夜失火了,没了尸身。”
谢歧将手中的玉冠放回桌上,抱着手臂气极反笑:“死无全尸还要算在我头上?”
宋明雪凝着眉,跟着点头。
“是这陈谷在夜半的时候差人给他的同伴送了遗书,交代后事,说什么一生只为仙途如今道心破碎无法独活……”
“现在他的同伴正在明道派悟道高台下闹个没完,所以才传来了。”
“荒谬。”
宋明雪暗骂一声,这陈谷十有八九是被楼重白给灭口了,如今栽赃嫁祸将舆论转移到谢歧身上,简直一箭双雕可恶至极!
陆风说完下意识抬眸去瞧谢歧的反应,谢歧倒是懒洋洋的垂着眉,眸色沉沉让人瞧不出他到底在想什么。
宋明雪也一言未发,谢歧的身份本来就遭人嫉恨,昨日之事在不知情之森看来也的确狂妄。
如今更是不乏煽风点火存在,短时间内怕是没办法平息了。
谢歧将宋明雪的玉冠重新拿在手里,重新为宋明雪束发。
“你今日有比试,莫要分心。”谢歧压下声音,指尖轻轻在宋明雪的发丝中穿过,“我敢在众目睽睽之下毁他灵根,就不怕这几句风言风语。”
宋明雪烦得头直跳,他索性闭上眼睛等着谢歧为他束好头发,明道派悟道台上的巨钟被敲响,今日的比试还有一个时辰就要开始。
宋明雪站起身与陆风往门外走去,今日宋明雪的对手是千剑门的元婴修士,与宋明雪一样都是元婴初期,对付起来应当不算吃力。
“你今日待在这里不要妄动。”宋明雪行至门前,看着探头探脑跟在他身后的谢歧,侧目嘱咐。
谢歧摇摇头:“不行!我要看你比试去!”
银涧雪出鞘直接在谢歧的不语禅院设下结界,将谢歧困在住处,头也不回:“不准。”
如今风头正紧,谢歧走出不语禅院不知会受到多少谩骂,本来做的是替天行道的好事,如今被栽赃成杀人凶手,恐会伤谢歧的道心。
因此他们想到解决办法之前,宋明雪都不准备放谢歧出去挨骂。
结界设下,宋明雪与陆风一前一后化为剑气跃向悟道高台。
行至一半,识海颤抖。
宋明雪心念一动收到了时凌的传讯:
“明雪,今日正午,主峰后山竹林见面一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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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后为了保证质量,下午六点一更,晚上11点准时一更(嘿嘿嘿今天晚了是因为早早磨画师去了,又磨了一张四位数的双人水墨,这月末给大家放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