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两次被打,他们都没看清谁是凶手。
这次虽然还没看清,但他知道是旺财打的。
“好小子,竟然敢打我钱家人,真是不知死活。”
“你们愣着干嘛,快把这小子给我乱刀剁成肉酱。”
……
钱泰山和钱华山看到老弟挨打,再也难以控制胸中怒火,大声吆喝。
呼啦一声,一群人堵住门口。
“旺财,你咋能动手呢?”
赵燕看到事情闹大,脸色瞬间变得难看,急忙过来抓住旺财的胳膊埋怨。
“对于这种人,就该打。”
金钱豹坚决拥护旺财的做法,挑起大拇指说道。
此刻,最难受的事钱三江。
一边是救命恩人,一边是指望他们养老的侄子,自己夹在中间,实在难以取舍。
虽然对几个侄子不满,可他一直把他们当亲儿子看待,一时间还不忍翻脸。
“慢,都别动。”
钱三江看到几个侄子带的人要进屋对旺财下手,急忙叫停。
“三叔,到这个时候了,你该不会还护着那小子吧?”
“你看云山的牙……”
……
钱泰山和钱华山看向钱三江,愤怒的口气说道。
“不管刚才发生了啥事儿,暂且放下,等他给傻子看病之后再说。”
钱三江思索片刻,这才说道。
“看病?他会看病?”
“简直是笑话,大医院跑了那么多都没看好,你指望他?”
……
钱泰山和钱华山听说三叔让旺财给傻子看病,忍不住气笑了。
“不管咋说,等他看了之后再说。”
钱三江冷声说道。
他心里也有自己的小算盘,等旺财看不好傻儿子的病,自己还得指望几个侄子,那就管不了那么多了。
若旺财真的凑巧把傻子的病治个不就不离十,就不必看几个侄子的脸色。
“不行,傻子是我兄弟,已经够可怜了,不能成为那小子的试验品。”
“我也不同意,不能让他碰傻子一下。”
……
钱泰山和钱华山看三叔主意已定,心中不安,急忙阻止。
毕竟,这几个小子刚才听说了,说是什么神医当场治好重伤的工人。
虽然他们鼻子眼都不信,可他们也不能冒险让傻子好起来。
不说傻子的病完全好,即使他不那么傻,凭着三叔的万贯家财,也会想办法给他娶个媳妇,生个儿子。
到时候,家产和他们几个就无缘了。
“傻子是我儿子,我已经决定了。”
钱三江不顾几个侄子的反对,大声说道。
“他敢。”
“不怕死就试试。”
……
两个小子知道三叔是个犟种,不得不强势阻止。
不敢和三叔来硬的,对旺财可以无所顾忌。
“老弟,跟我说句实话,有几成把握能治好傻子的病?”
看到几个侄子极力阻挡,钱三江也有些为难,小声问旺财。
“呵呵……”
旺财笑着,伸出一个手指头。
“一成?”
看到旺财伸出一个手指,钱三江心凉了。
“不,十成。”
旺财笑着说道。
“那就是百分百能治好?”
钱三江看旺财说的很肯定,冰冷的心马上融化,瞬间觉得自己年轻二十岁,激动的说道。
“哈哈,我说怎么多天没下雨了,原来云彩都被你吹跑了。”
“大医院的医生都不敢保证,你一个乡巴佬竟然有十成把握,真是可笑。”
……
两个小子被旺财这句话气笑了,指着他大声嘲讽。
“请问,我这傻儿子是不是被吓傻了?”
钱三江看向旺财,正色问道。
“不,惊吓不是主要原因。”
旺财摇头。
“哈哈,越说越离谱了,都知道当年房子着了大火,傻子是被吓傻了,你竟然说不是?”
“大家都知道的事儿,你竟然否认,可见你是胡说八道。”
……
钱泰山和钱华山指着旺财哈哈大笑之后,这才说道。
钱三江也是一怔。
刚才还对旺财充满了希望,可他竟然说傻儿子不是吓傻的,瞬间也觉得旺财说的不对。
“那是?”
“被人长期下毒,毒素逐步侵蚀脑神经是主要原因,被人故意惊吓之后,脑神经彻底瘫痪……”
旺财按照大脑弹出的信息,缓缓解释。
“下毒?还是长期下毒?”
旺财一句话,把钱三江说懵了,更加迷糊。
“我就说这人是跑江湖的骗子,一点没错。”
“说瞎话也不选个地方,我看你比傻子还傻。”
……
钱家兄弟听旺财说完,脸色有些难看,再次指着旺财说道。
“不可能,傻子之前一直帮我打理生意,马上就要娶媳妇了,突然遭遇大火,怎么可能被人下毒呢,不可能……若不是那场大火,他还是聪明的孩子。”
钱三江头摇得拨浪鼓一样,连连反驳旺财的话。
“呵呵,若我没猜错的话,被人下毒的,不只是你儿子。”
“不只是我儿子,那还有谁?”
听旺财这么说,钱三江更加惊奇。
“火灾中死去的家人,可能都被下药了。”
旺财冷冷的说道。
“咋可能?”
“没有什么不可能的,就是他们的脑神经被毒药侵蚀,遇到紧急情况,脑神经瘫痪,所以才没逃出来……若是正常人,也许不会被烧死。”
旺财根据大脑提供的信息,一个清晰的设想画面已经在大脑形成,缓缓说道。
“三爷,他说的有道理啊,我记得清楚,大盖帽当时还一直纳闷呢,按照现场情况,说他们本可以逃出来的,为啥都在屋里等死……”
钱三江后面男子上前一步,在钱三江耳边小声嘀咕。
“这么说,你也认为……”
“嗯。”
没等钱三江说完,男子急忙点头。
“别听他胡说八道,简直是妖言惑众。”
“是啊,越说越神了,十多年的事儿,他咋知道?”
“不用问,肯定是凭空想象,谁那么大胆,竟然敢长期给三叔家人下药?”
……
看到三叔的管家跟他嘀咕,钱泰山弟兄几个急忙大声嚷嚷起来。
“是啊,我钱三江虽说不是大善人,也没有得罪过什么人啊,除了我家自己人,别人很难在我家长期待下去,咋可能有机会下毒呢?”
钱三江挠挠头,脸比苦瓜还难看。
“哈哈,下毒的也不一定是外人,更不一定是仇人。”
旺财扫视一圈,看到钱泰山弟兄几个脸色难看,这才扭脸对钱三江说道。
“你啥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