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至夏率先进船舱,把隔间打开,这次陆沉洲也参与了搬运,混淆视线。
秦云峥跟陆沉洲一人推着一个大箱子上船,朱山在一帮帮忙。
到了舱门口,借着黑暗,孙威率先从箱子里走出来,然后是杨卫红。
秦云峥对两人说:“进去,我跟朱山下去再搬趟东西,看一下情况。”
长时间不下去,万一被人察觉就麻烦了。
温至夏指了指里面:“你们进去,空间不大,也够你们休息,暂时挤一挤,撑过明天中午就行。”
两人看了一下里面的地方,并排躺两个人足够,上面还有架子,放着一些食物跟,比他们预想的要好。
“谢谢温同志。”,两人依次进入。
温至夏在关门之前说:“不管听到什么声音都不要出来,除非我们叫你们。”
温至夏跟陆沉洲说了怎样开关,陆沉洲看完都觉得这不是一天两天能做出来的,太精妙了。
两层隔板,从不同的方向开,就算发现第一层,后面那层完好遮挡。
“走吧。”,温至夏不想耽搁时间。
陆沉洲跟着出去,秦云峥又搬了两趟东西,看了一下四周,一切正常。
四人从港口离开后就分开,陆沉洲去接儿子,为了晚上的任务,儿子暂时丢给齐望州照看。
眼下第一步已经完成,只要过了明天检查的关,后面就轻松了。
陆沉洲刚接到儿子,就听齐望州压低声音说:“下午的时候,有人去我店门口那边转悠,我看像是之前通缉画像的人。”
齐望州吃了亏,他们几个人长什么样都刻在脑海里。
秦云峥刚好跟朱山一起进来,为了明天离开不出差错,今晚他们住在一起。
“你说什么?”
齐望州把之前的话又说了一遍,陆沉洲看着秦云峥:“该不会他们察觉不对劲了吧。”
秦云峥哼了一声:“那又如何,明天咱们一早走。”
“你媳妇呢?”
“夏夏说去拿通行证了,应该一会就回来。”
温至夏从林友华手里拿出新鲜出炉的通行证,脸上多了一丝笑意:“谢谢林先生。”
林友华微笑:“这是我该做的,你什么时候走?”
“最多再留个四五天,等药做好就离开。”,温至夏可不会说为了工厂的事。
“今天上午郭兆荣托人找我,打探你的住址,大概是想见你。”
温至夏笑了一下:“你告诉他了?
这就着急了,还不够急,之前给他机会不把握,当她没脾气。
“是,那处别墅,一般人进不去,你不用担心。”
“我不担心,下次他再来找你,就帮我推了吧,这几天我需要安心做药,没时间,我雇的保镖回去了,我要是拖延太久回去也不好解释。”
哪些事情重要,不用她强调,林友华也清楚。
林友华点头:“我明白了,你安心做药,进展如何?”
“就差最后的提纯,费点时间,大概两三天,期间有失败的可能,我要留足时间。”
林友华不担心制作问题,担心的是其他:“你的人走了,确定不要派人过去?”
“不用,只要你不泄露我的行踪,就没问题。”
“我知道了。”林友华想了一下,“你回程的船票订了吗?”
“还没,我不确定时间,到时候直接去购买。”
“好,要是有问题可以联系我。”
温至夏笑:“放心,搞不定的事我肯定来找你。”
温至夏可不会放着关系不用,自己在那想破脑袋,有捷径不走是傻子。
秦云峥看着温至夏带回来的特别通行证咋舌:“你这运气我看了都羡慕。”
“秦老三,这可不叫运气,我这叫能力。”
秦云峥笑,温至夏的能力一般人模仿不来,想到齐望州的话,必须提醒一下温至夏。
“我们走了,可能你会有点麻烦。”
“说说。”
秦云峥跟陆沉洲把情况分析了一下,加上他们多种推测。
温至夏嗯了一声:“没事,反正你们走了,这几天我也不出门,他们应该找不到我。”
“我打算去九龙湾别墅住两天,他们有本事去哪里找我。”
陆沉洲去过,知道那边查的严,想进去不容易,尤其现在院子里又增加了巡逻。
“早休息吧,明早我送你们。”
秦云峥很想说不用,但没有温至夏出面,他们走的时候还会有点麻烦,温至夏出面最好。
温至夏已经算好时间:“7 点左右我来接你们。”
陆沉洲开车进了院子,侧头对温至夏说:“夏夏有点不对劲,太安静了。”
以往他们回来,陈管家都会出来迎接。
温至夏也察觉了:“你先别下车,看着儿子,我进去看看,我好像知道原因了。”
温至夏看到一辆车,那辆车她认识,这是疯狗没拴住绳子跑出来了。
温至夏还没进屋就看到地上碎的瓷器,陈管家还有佣人都站在客厅里,有两个人站在陈文珠身后。
温至夏抬脚迈进屋:“我当是谁呢,这不是陈姐。”
陈文珠一见到温至夏,脸上表情就变得狰狞:“你这个小贱人,从我这房子里滚出去。”
“都愣着干什么?把她抓起来。”
陈文珠带来的两人上前,温至夏扫了一眼腰侧,带着家伙来的,那她就不能客气了。
手里的迷药一洒,迅速后退一步,两人挥了一下手,瞬间感觉头晕。
一直等候机会的巡逻队看到情况,立马上前制服人,他们不动手,那是因为他们不能先动手,温至夏动手了,他们自然可以。
陈文珠一下子慌乱,色厉内荏的大吼:“你~你想什么?你只给贱人~给我爸灌了什么迷魂药?”
“你们都死了,把她给我拿下,别忘了谁给你们发工资~”
温至夏又是一包迷药直接洒在陈文珠脸上,陈文珠眼睛里也进了药粉。
“痛死我了~啊~呸!”
几秒钟的功夫,人就歪倒在椅子上,昏睡过去,温至夏上前一把揪起陈文珠,扔在地上,抬脚迈过人,自己坐到主位上。
温至夏看向陈家伟:“谁开的门?不知道这是谁的宅子吗?我之前说的话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