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至夏微笑:“吴先生,辛苦了。”
吴霖脸上挂着笑:“还要多谢温老板的配合,祝温老板回程顺利。”
“多谢吉言。”
秦云峥跟朱山脚步沉稳的上船,手脚利索的收拾绳索,起航后他们手里有证件就不怕查。
船启动,陆沉洲站在甲板上告别,没敢带儿子,儿子一出来肯定得闹。
看着站在夏夏身边不走的吴霖很不顺眼,他跟夏夏告别,这人站在下面几个意思?还想要钱不成?
吴霖看着船走,又看了一下身侧的温至夏:“温老板你不走?”
“不走,我晚两天。”
吴霖往四下瞅了一圈,压低声音:“温老板,您这是搭上上面人了?”
温至夏微笑:“我哪有那么大的本事,刚好会点小手艺,被人多留两天帮忙,我还有事,先回去。”
吴霖看着温至夏离开的背影,摩挲着下巴想,后还得客气点,他又不是瞎子,那个通行证可不是一般人能弄到。
温至夏把人送走,瞬间感觉轻松了,心情愉快的回去,休息好再出去。
歇了大半天,温至夏开车去工厂,路上海报开始张贴,还没到随处可见,但比之前多了不少。
温至夏到达工厂的时候,曲靖他们刚好抬着一扇门进工厂。
“温老板,你来了。”
“冷冻室的门?”
曲靖回:“是的,我们去看了,他们说冷冻仓库就是这种门。”
“行,安装吧。”
温至夏又去巡视了一下工厂进度,楚彪跟陈终大早晨就去送货,工人也在有序干活。
温至夏亲自检查了一下产品都过关,看样子不需要她太操心。
曲靖门装好之后,来叫温至夏:“温老板,您过去检查一下,一会工人就要走。”
专业的问题曲靖也不太懂,只能叫温至夏。
温至夏看了一下,还是不太行,但他们的水平就这样,让人走,自己去车上拿了点东西指挥曲靖动手,安装完之后严丝合缝。
“我教你如何控制温度,跟使用注意事项。”
温至夏教完曲靖之后,再三确定工厂没事,决定去看看齐望州,今天上午她看了一下啤酒酿造,做了两桶,有一缸出现了问题,必须回去跟齐望州聊一聊。
齐望州的工厂外形基本完工,就剩下内部的细化。
“姐,你来了,他们走了。”
“早就走了,你这边什么情况?”
“差不多了,老胡现在去打探酿酒设备。”
温至夏也看了一眼:“你酿造的啤酒好像有一桶出问题了。”
齐望州这两天没来得及看:“出问题了,我不知道。”
白天他干活,昨晚回去因秦云峥他们要走,就多聊了一会,没有去观察。
“回去找找原因。”
齐望州点头:“我回去会好好看看。”
这生意是他自己要做的,这才刚开始,要是以后都这样,那问题就大了。
“你爷爷那边又来找你了吗?”
齐望州笑了一下:“就找过一次,我嫌烦,就通知了其他人。”
他不好过,他爷爷那边也别想安生,齐家还有人在里边没出来呢,让他们去找老爷子想办法。
温至夏的工厂没问题,暂时也不用给陈老头送药,她要看看陈老头的态度,昨晚人已经送回去了,就看看如何处理。
温至夏把精力放在齐望州这边,帮着把工厂内部分区搞明白,齐望州全都是书本知识,实操经验不足。
齐望州跟在温至夏身后,边听指挥边记,他以为酿酒没那么复杂,事实是他想的太简单。
齐望州的笔记本翻了一页又一页,温至夏说累了:“一口也吃不了胖子,歇会,前期可以少一点投入,掌握经验之后再加量。”
“姐,我明白。”,齐望州看着还没成型的厂房叹气,“姐,之前我管理店铺觉得还行,以为工厂也能行,好像是我想错了。”
温至夏笑:“这就打算放弃了?”
“才不,我只是说说,就是觉得自己还不够聪明,心里没底,怕搞砸了。”
温至夏看着齐望州:“我这里倒是有一个捷径,你或许可以试一试。”
“什么捷径?”
“没事的时候你就去打探一下那些做生意失败的人,问问他们失败的原因。”
齐望州一下子没反应过来:“姐,不问成功的原因。”
温至夏笑:“那些成功的话,听听就罢了,没多少真话,至于失败才是你要找的经验,你尽量避开他们踩的坑,你就成功一半。”
齐望州茅塞顿开,他怎么没想到,包括他爷爷都是对他说,看看谁生意做得好,多学学。
“姐,我知道了。”,齐望州声音都带上一丝愉悦。
“能教你的不多,自己把握吧,慢慢摸索,你还年轻呢。”
齐望州笑:“姐也年轻。”
“少拍马屁,咱们吃完饭回去,家里还有一桶坏的酒,看看问题。”
“姐,我一定认真学。”
温至夏找了个吃饭的地方,两人吃完打算回家,回去路过齐望州的店铺,齐望州坐在车上随意看了一眼,就看到不该出现的人。
“姐,是他们。”
温至夏早就看到店铺前站着两个人,店里的伙计好像在对他们说着什么。
“先过去再说。”
齐望州盯着铺门外边的人:“姐,该怎么办?”
温至夏找了一个僻静的角落停好车:“等人走了,你过去问问那伙计,他们是想干什么?”
齐望州哼了一声:“这些人怎么这么烦人,他们这是盯上我了?”
上一次害他花了那么多钱,吃了亏,齐望州到底年轻,脾气压不住。
“不一定,他们大概是想找秦老三。”
“秦哥去找他们的时候,是他们不见,姐,回头我就告诉他们,秦哥走了。”
温至夏笑笑没说话,真要这样,她觉得反而简单了,把人打发走就行,就怕不是
侧头看着齐望州:“别把事情想得太简单。”
按理说这会议也该结束了,他们没必要来找秦老三,除非有事。
“姐,等人走了,我过去问问,他们到底什么事?”齐望州趴在车窗上看了半天,“怎么说了这么半天还不走?”
温至夏轻轻哼了一声,说这么半天不走,那说明事情麻烦。
又等了一会,人终于走了,齐望州立刻打开车门,“姐,我过去问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