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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98章 看卷宗

    常昆坐在那里,没急着说什么。

    程杰昨天晚上说的那些话,又在他脑子里转了一圈,说这个案子涉及的人不一般,不想让自己掺和。

    “申大哥,这案子,情况有点特殊?”他还是忍不住开口问了。

    申勇愣了一下,张口就说:“你怎么知道……哦,是程所长跟你提过?”

    “涉及到资本家,情况确实不太一般,办案得注意社会影响。”

    常昆点点头,怪不得。

    这年头,普通人坐车,只要有介绍信就可以,乘车用不着登记。

    可资本家不一样,想坐车,必须有严格规定时间地点。

    “申大哥,那个资本家,什么来头?”

    申勇犹豫了一下,伸手把桌上的登记簿翻开,指着上面一个名字,指尖点了点。

    “这个,是个大资本家,跟各方面都做过生意,解放后被管制了,这几年老实多了,但底子还在,一直在被监控。”

    常昆低头看了一眼那个名字,在心里记下了,又问了一句:“案子呢?什么案子?”

    申勇把登记簿合上,靠在椅背上,过了好一会儿才开口。

    “案子不说了,这事你听程所长的,别往里掺和。”

    常昆的眉头皱了一下,这俩人,都这么会打哑谜。

    说完这句话,申勇就站起来,把那本登记簿还给小王姐,道了谢,转身往外走。

    常昆跟上去,两个人走到站台上,风很大,吹得人衣角翻飞。

    申勇把那皱巴巴的纸从兜里掏出来看了一眼,又塞回去,拍了拍常昆的肩膀,“我回去了,所里还有事,你别跟程所长说是我跟你讲的,他这人你知道,不想麻烦别人。”

    走了两步,他又回过头来,“你要真能帮上忙,就帮帮他,他这几天……快撑不住了。”

    说完转身大步走了,皮鞋踩在站台上,嗒嗒嗒的,很快消失在人群里。

    常昆站在站台上,风把他的头发吹得乱七八糟,想着程杰那副疲惫不堪的样子,扯了扯嘴角。

    破不了案子,又想到刑警队当队长,这个时候还跟自己要什么面子。

    找到雷国红,跟师父讲了下,今天有事先回去,又跑到小王办公室请了个假。

    站台上没有小偷小摸,只是维持下秩序,这点工作雷国红和老曾干的过来。

    请完假,他骑上车直奔派出所。

    院子里停着几辆自行车,值班室的窗户开着,里面没人。

    他径直往里走,在户籍科门口碰见老爹常大山。

    常大山正端着茶缸子从屋里出来,看见儿子愣了一下,茶缸子举在半空没放下。

    “你咋来了?不上班?”常大山上下打量了他一眼,目光里头带着几分疑惑。

    常昆笑嘻嘻地凑上去,压低声音说了来意,找老爹拿程杰办公室的钥匙。

    常大山听完,茶缸子往桌上一搁,眉毛拧起来,手指头点着常昆:“你这孩子,都是结婚的人了,还撬大舅哥的门?让人看见像什么话?”

    常昆赶紧叫屈,把事情原原本本说了一遍。

    程杰接了那个案子,查了好几天没头绪,人都快累垮了,他想帮帮忙,又怕程杰不肯,只好趁他不在的时候先看看卷宗。

    常大山听完没吭声,端起茶缸子喝了口水,手指在缸子沿上慢慢摸着。

    “怪不得这几天程杰和申勇几个人神神秘秘的,忙起来没完,见了我就打个招呼,话都没工夫多说。”

    “一个个跟霜打的茄子似的,蔫头耷脑的。原来是查案,都不跟我说一声。”

    听老爹这语气里头带着点不是滋味,常昆赶紧接了一句:“程大哥怕是怕累着你,你想啊,他以后要是去了刑警队,还能让你跟着没日没夜地跑?”

    “真累着了,他怎么跟我交代?还不如让你就待在派出所,离家近,活儿轻省,多好。”

    常大山被他说得嘴角动了一下,心里那点不快散了,脸上倒多了几分得意。

    他伸手从墙上取下一串钥匙,在一大把里面扒拉了几下,找出一把递给常昆,嘴里还念叨着:“不该看的别看啊。”

    常昆接过钥匙,嘿嘿一笑,应了一声,“你放心,我心里有数。”

    常大山朝走廊那头努了努嘴,“去吧去吧,早点出来,别让人看见。”

    程杰的办公室在走廊尽头,门上的油漆有点脱落了,露出一块一块的木头原色。

    常昆把钥匙插进锁孔,推门进去,一股浓烈的烟味扑面而来,被呛得眯了一下眼,站在门口缓了片刻才迈步进去。

    屋里像被炮仗炸过。桌上摊着七八个文件盒,有的翻开,有的扣着,纸张散了一桌子,边角卷着,有的上面还沾着茶渍。

    烟灰缸里堆成了小山,烟蒂堆得满出来,地上也是烟头,东一个西一个的。

    窗帘拉着,大白天屋里昏暗,只有桌上那盏台灯还亮着,光线斜斜地打在桌面上,照出一片凌乱。

    常大山跟在后面,探头往里看了一眼,“啧”了一声,摇了摇头,又嘱咐一句,“不该看的别看啊。”

    常昆头也没回,应了一声“知道了”,眼睛已经在桌上扫了一圈。

    卷宗就明晃晃地摊在桌上,根本用不着翻找,最上面那张纸上写着案件名称,字迹潦草,是程杰的笔迹。

    他拉开椅子坐下来,伸手翻开下面的卷宗。

    案情比较简单,案子中只有一名死者,是一位十八岁的少女孟晚棠,死在自家人工湖里。

    孟家是京城数得着的资本家,产业遍布纺织、面粉、火柴,解放后公私合营,交了大半,但底子还在。

    那座宅子是老宅,后花园挖了人工湖,引了活水,孟晚棠的尸体就是在湖里被发现的。

    卷宗里写着,初步判断为意外溺亡。

    但孟晚棠会游泳,而且不是一般的会,从小请了专业教练,游泳池里泡一天都不带喘气的。

    可人就是这样,水性越好的人,往往越容易出事。

    淹死的都是会水的,这句话不是没有道理。

    卷宗里用了“可能夜间失足落水”这几个字,后面打了个问号,大概写的人自己也不太确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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