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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33章 抢劫了

    周富贵见布包被陈永强抢走,看着他背上那杆寒光闪闪的猎枪,根本不敢上前抢回来。

    情急之下,他只能放声大喊,企图用这种无赖的手段博取围观群众的同情:“抢劫了!快来人啊!那个人抢我钱!还要杀人啦!”

    瞬间吸引了更多人围拢过来。不明真相的群众指指点点,将陈永强围在中间。

    “小伙子,这里离派出所不远,有话好好说,别做傻事!”

    “就是,光天化日的,怎么还动起手来了?”

    “那可是人家一家老小的活命钱啊!”

    听着周围的议论声,陈永强心头火起。这周富贵真是死性不改,到现在还敢颠倒黑白。

    “你还敢恶人先告状!”

    陈永强怒喝一声,不再跟他废话。他单手发力,像拎小鸡仔将周富贵提溜起来,双脚离地。

    周富贵拼命蹬着腿,脸憋得紫红,却怎么也挣脱不开。

    面对周围越来越激动的人群,陈永强知道必须速战速决,不能再拖下去了。

    他一手拎着周富贵,一手迅速从怀里掏出一本红色的小册子,高高举起:

    “都别动!我是邻县的民兵队长!这个人在村里贪污挪用公款,我现在是依法执行公务,抓捕逃犯!”

    围观的人群面面相觑,一时间没人敢再上前。

    在这个年代,民兵队长的威慑力可不比警察小。

    尤其是陈永强那一身猎装打扮,再加上身后那头凶神恶煞的狼,没人敢上前触这个霉头。

    就在这时,站在甲板上的船工焦急地挥舞着手里的缆绳,扯着嗓子大喊一声:

    “喂!你们几个还走不走?船就要开了!到点就起锚了!”

    陈永强回头看了一眼船工:“他们走不了了!”

    船工也是个爽快人,“不走拉倒!耽误老子生意!开船!”

    随着一声汽笛长鸣,船工收起了跳板,粗壮的缆绳被解开,客船朝着下游驶去。

    码头上,只剩下陈永强一家三口,被吓傻的王翠花,以及那个瘫软在地、面如死灰的周富贵。

    陈永强松开手,周富贵“噗通”一声跪在地上,“走吧,周会计。”

    陈永强居高临下地看着他,语气平淡得令人心悸。

    “咱们回石门村,当着全村父老的面,把这账算清楚。”

    他押着人刚走出码头没多远,迎面就来了两个身穿蓝色制服、戴着大盖帽的民警,显然是接到报案赶来的。

    “站住!不许动!”两个民警手按在腰间,神色警惕地将陈永强一行人拦下。

    陈永强停下脚步,示意天狼收敛凶相,然后上前一步,递过红皮《兵役证》:“警察同志,我是邻县青山镇石门村民兵队长陈永强…”

    年纪稍大的民警翻看着证件:“邻县?没接到通知啊。这跨县可是不同的管辖范围了。”

    另一个年轻民警也补充:“是啊,哪怕你是民兵队长,到了北河县地界,也得按我们的规矩来。这样吧,人先扣下,你跟我们走一趟派出所,做个备案。”

    陈永强知道这要是进了派出所,手续繁杂,周富贵那点可怜的羞耻心磨没了,说不定就开始耍无赖了。

    “应该的,当时情况紧急!”

    一行人往派出所走的时候,陈永强想起什么:“同志,我出来的时候,我们村长已经去青山镇派出所报案了。你们如果不信,现在就打个电话给青山镇的李局长,一问便知!”

    “李局长?”两个民警对视一眼,显然对这个名字不陌生。

    在那个系统里,跨县打招呼是常有的事。

    “这样吧,你跟我回所里,我们打个电话核实一下。”民警的态度缓和了一些,示意陈永强配合。

    一行人来到了附近的派出所。民警走进值班室,拿起电话摇了几下,接通了总机,报上了青山镇派出所的号码。

    陈永强站在门外,听着里面隐约传来的通话声,心里暗自盘算。

    只要李局长那边一句话,北河县的同行绝对不敢拦他。

    果然,几分钟后,那个民警走了出来,态度与刚才的警惕判若两人:

    “陈永强同志是吧?刚才李局长在电话里发话了,说会马上安排人过来接你们回去,你们先在所里休息一下,喝口水,等着行!”

    “那太好了!”陈永强心里一块石头落了地,甚至暗自庆幸。

    他还正发愁呢。周富贵一家三口,要是全靠两条腿走回去,翻山越岭起码得两天一夜。

    且不说周富贵这怂包能不能走得动,万一在路上出点什么岔子,或者让他跑了,那可就前功尽弃了。

    现在好了,李局长既然说安排人接,那肯定是有车。

    “谢谢同志,给你们添麻烦了。”陈永强客气了一句。

    从北河县回石门村,根本就没有直线距离可言。

    中间横亘着两座大山,开车的话得先沿着北河往下走,绕过山脚,再转上那条坑坑洼洼的土渣路。这一绕,足足有一百多公里。

    “这一百多公里,可不是闹着玩的。”

    陈永强心里清楚,这年头的路,哪是现在的高速公路。

    全是那种被大货车压得坑坑洼洼的搓板路。

    这破路,一百多公里,没个两个小时那是绝对到不了的!

    就在等车的间隙,派出所里周富贵像一尊没有灵魂的泥塑,瘫坐在台阶上,低垂着头,一言不发。

    旁边的王翠花抱着孩子,眼泪鼻涕糊了一脸,哭哭啼啼地抹着眼泪,嘴里不停地念叨:

    “这可怎么是好啊……这可怎么是好啊……老头子,你这是造了什么孽啊……”

    陈永强冷冷地扫了他们一眼,心里没有丝毫波澜。

    犯了错误就得挨,做了亏心事就得罚。

    他陈永强不是来做思想工作的,也不是来安慰人的。

    这一千二百块钱是全村人的血汗,是修庙的香火钱,动这笔钱的时候,周富贵怎么没想过今天?

    原本陈永强还想去市集一趟的。

    好不容易来一次北河县,他心里其实早就想逛一下集市。

    这北河县靠水,水路发达,肯定有不少石门村甚至青山镇都没有的新鲜玩意儿。

    可惜,现在被周富贵这给搅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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