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启泰眼睁睁看着少女的唇快要覆到了自己的面上,结果却因为这一声,突然又退却了。
气得当即便想出去将景和给提溜出去。
干什么呢,还能不能让他好好的和自己心爱的姑娘待一会儿?
这是他的侄女吗?周启泰觉得这分明就是他前世里的仇人。
姜岁宁却紧张兮兮的拉住了他的衣袖,“你,你不能出去,不能让景和知道我们,你快藏起来!”
周启泰觉得自己有这样不能见人吗,他不想,可看着小姑娘瞳仁中盛满了猝不及防的惊惶,一颗心忽然便软了下来,于是便只能任由姜岁宁将他推到了狭小的衣柜中。
景和大步流星的走了进来,抱着被子就坐到了姜岁宁的身边。
“景和,皇上不是说让你一个人睡觉的吗?”姜岁宁杏眸中满是疑惑。
景和公主却连忙“嘘”了一声,眨巴着眼睛看向姜岁宁,“我是想一个人睡着,可是我怕,而且......”
她看了看左右,“这半夜里,所有的人都睡着了,守夜的小棉都被我下了迷药,我偷偷的过来,肯定没有人知道,等一会儿天快亮了,我再出去,小叔叔肯定不会知道的。”
姜岁宁看了一眼衣柜,笑道:“对,他肯定不会知道的。”
她笑起来的时候有个小酒窝,景和就爱看她笑,于是又从她的鹅蛋脸上摸了摸,“我的小岁岁,有没有想我呀。”
“有呀,一直想你呢。”
景和顺带着便抱着姜岁宁躺到了榻上,“让我看看,岁岁想我有没有想的瘦了,唔,好像是有些。”
周启泰就这样透过一条缝眼睁睁看着景和肆无忌惮的抱着自己喜欢的小姑娘,眼睛都红了。
这感觉,就好像是景和是岁岁的丈夫,而他是个偷情的一般。
真是,真是岂有此理。
然后他就听到景和嘀嘀咕咕,“小叔叔一直也没有个妃妾的,如今又突然管起了我睡觉,你说他该不会是更年期到了吧。”
“应该不会吧,皇上还年轻。”
“可他不一样啊,他没有女人,说不得提前衰老了呢。
咦不对,岁岁你怎么总替他说话。”
姜岁宁:“......”
她同情的看向景和,傻公主,我是替你的明天担忧呀。
若不是因为姜岁宁的缘故,周启泰恨不得现在就出去把景和给打一顿,有这样在外玷污他的名声的侄女吗?
是生怕他娶到妻子吗?
景和又是一声惊叫,“岁岁你脖子上怎么又有红点吗,难道蚊子还没有消灭干净。”
姜岁宁连忙道:“景和,我困了。”
景和搭着姜岁宁的腰说:“我也困了。”
二人齐齐入了梦乡,周启泰这才从衣柜中走了出去,他深深看了一眼景和,这才走了出去。
刚一下早朝,周启泰让人一同召见了景和和姜岁宁。
景和闻言便很是有些愁眉苦脸,“小叔叔又要做什么呀。”
“说不得是好事呢,皇上又不会罚你。”姜岁宁宽慰着她。
景和哼了一声,她就觉得不是什么好事。
等到了殿中后,周启泰板着一张脸,“景和,昨儿个又去寻姜姑娘了吗?”
景和公主瞬间瞪大了眼睛,“你,你怎么知道。”
“景和,你太过分了,朕都是为了你好,你却行此欺瞒之事,想来朕从来对你是放得太松了,朕决定,从今日起,你的课业要加到原来的三倍。”
景和觉得自己一定是昨天睡得太不好,还没醒呢。
然后她就听到周启泰又说:“就在朕的隔壁,朕要亲自监督你。”
景和公主险些晕过去,好在姜岁宁及时扶住了她。
被带到偏殿中的时候,景和公主的魂还没回来,她对着姜岁宁哭诉道:“小叔叔真是铁石心肠,不知道我最不喜读书了吗?
他真是尖酸刻薄,呜呜,怪不得没人要他,他喜欢的姑娘人家都要躲着她。”
“景和。”姜岁宁拽了拽她的袖子,“小心隔墙有耳。”
“公主。”李公公过来笑着道:“皇上说您有空骂他,定然是课业还不够多,然再加上一些上来。”
景和:“XXOOXOXOX”
周启泰一边处理着政事,一边听着隔壁的动向,直至知晓景和公主累的睡倒在桌子上时候,他豁然起身,“罢了,让姜姑娘过来朕这儿吧。”
姜岁宁刚过来,宫人就尽数都退了出去。
“皇上......”
她还未曾请安,忽然就被走过来的周启泰一把抱到了桌案上。
“岁岁,你不想让景和知晓你我之间的关系,那便让朕做你暗地里的慰藉可好?”他自幼喜欢一个人琢磨东西,就譬如眼下小姑娘那些不好宣之于口的心思。
再从她昨夜里的反应,便大抵能推测到,她真正怕的应该是被景和知道。
怕景和怪她。
虽然周启泰并不觉得景和会因此而生气,但她怕,他便依着她。
做了晚上的夫妻,白天的夫妻还远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