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国强听完汇报,一言不发。
他捏着手里的那份档案,指关节因为用力而捏得发白。
这个结果,虽然在意料之外,却又在情理之中。
一个能将整个情报系统耍得团团转的敌特组织,其手段和能力,早已超出了他们的常规认知。
看来,常规的侦查手段,对这群藏在阴沟里的老鼠,已经没用了。
顾国强烦躁地抓了抓头发,将手里的烟头狠狠摁灭在烟灰缸里。
他抬起头,看了一眼墙上的挂钟,时针已经指向了凌晨四点。
天,就快亮了。
他突然想起了温文宁。
想起了那个坐在轮椅上,双眼都看不见了,但却仿佛能看透人心的侄媳妇。
现在,或许,唯一的突破口,真的就在她身上了。
好像现在就立刻马上去把侄媳妇弄起来,继续审理。
但是......
顾国强揉了揉耳朵:“行了,让同志们先去休息吧。”
“天亮之后,听我命令。”
“是!”唐雷敬了个礼,转身退了出去。
办公室里,只剩下顾国强一个人。
他走到窗边,看着窗外那片沉沉的、黎明前最深重的黑暗,眼神变得无比复杂。
这场没有硝烟的战争,比他经历过的任何一场真刀真枪的战役,都更加艰难,更加凶险。
而他现在,只能把所有的希望,都压在一个孕妇的身上。
这让他感到一阵深深的无力。
但是,此次毒气事件,敌特事件让海域边防成筛子。
人员伤亡惨重!
这笔仇,他顾国强肯定是报的。
得给那些目国人一点颜色瞧瞧。
......
当清晨的第一缕阳光,穿透薄雾,洒进了特护病房。
温文宁缓缓“睁开”了眼睛。
她在空间里研究了一夜的图纸,又小睡了一会儿,精神饱满得不像话。
但此刻,她脸上依旧挂着恰到好处的苍白与疲惫,那双蒙着纱布的眼睛,也适时地流露出一丝茫然与脆弱。
顾子寒几乎是在她动的第一时间,也睁开了眼睛。
现在他的眼睛,已经能够看到一丝丝的白光了。
“媳妇,醒了?”顾子寒的声音低沉而又沙哑。
“嗯。”温文宁朝着他的方向,露出一个甜甜的笑容,“顾团长,早安!”
“媳妇,早安!”
顾子寒的吻落在温文宁光洁的额间,却像是带着灼人的温度,一点点滑向她的眼睫、鼻尖,最后覆上她柔软的唇瓣。
他本就低沉的嗓音此刻染了浓得化不开的欲望,哑得像是浸了温水。
呼吸拂在她的脸颊上,滚烫又急促,宽厚的大手轻轻揽住她的腰肢,小心翼翼避开她隆起的小腹。
指腹摩挲着她细腻的肌肤,带着毫不掩饰的贪恋与渴求。
“媳妇……”
他埋首在她颈间,轻咬着她小巧的耳垂,气息紊乱:“好想你,一整夜都抱着你,还是不够。”
温文宁被他吻得浑身发软,脸颊烧得通红。
她清晰感受到他身上传来的滚烫温度,还有他身体愈发明显的紧绷与反应。
心尖像被羽毛轻轻搔过,又酥又麻,羞得她伸手轻轻推了推他的胸膛,声音带着藏不住的羞涩,像是娇娇软软的小白兔奶糖:“别……别闹。”
“张兵还在外面。”
“一大早发情,不好!”
“顾团长,别闹了!”
顾子寒非但没退,反而将她抱得更紧。
唇齿间的厮磨愈发缠绵,声音里裹着浓得化不开的宠溺,低哑得能溺死人:“不管他,我的媳妇,我想怎么疼就怎么疼。”
他的大手轻轻抚过她的发丝,语气带着几分孩子气的索爱:“媳妇,就一会儿,轻轻的……”
温文宁被他缠得没了办法。
听着他情难自禁的沉重呼吸,感受着他发自心底的珍视与爱意,温文宁羞得把头埋进他的怀里,用只有两人能听见的声音细声细气地说:“那……那你去锁门,别让人进来。”
顾子寒眼底瞬间漾开狂喜的笑意,动作轻柔又迅速地起身。
大步走到病房门口,“咔嗒”一声反锁了房门。
守在门外的张兵正抱着枪笔直地站着,听见门锁响动,先是一愣,随即郁闷地撇了撇嘴。
【团长大早上的锁什么门啊?】
【难不成是怕别人打扰温医生休息?】
【不会不会的,他非常尽职,不会有人来打扰的。】
房间内,顾子寒快步走回床边,再次将自家媳妇轻轻拥入怀中,动作温柔得像是捧着世间最珍贵的珍宝。
每一个触碰都带着小心翼翼的珍视,却又藏不住压抑已久的深情。
晨光缱绻,暖意融融,病房里只剩下两人交织的呼吸。
轻柔得像春日里拂过湖面的风,缠绵得如缠绕在一起的藤蔓。
没有半分粗鄙,只有入骨的温柔与缱绻,是爱人之间最赤诚的相融,是灵魂与心意的紧紧贴合。
所有的爱意都在这无声的温存里,化作最细腻的暖流,淌遍彼此的四肢百骸。
顾子寒埋在她的肩窝,声音低哑如同一片羽毛轻轻拂过温文宁的心房。
“媳妇,我爱你!”
温文宁桃面羞红,轻轻点了点头。
可顾子寒却不依不饶:“媳妇,你爱我吗?”
温文宁:“......”
死男人,能不能专心点,别说这些肉麻的话。
可顾子寒却依旧不依不饶:“媳妇,我爱你!”
“你爱我吗?”
“媳妇,你爱我吗?”
温文宁张开嘴,在顾子寒的肩膀上轻轻咬了一口,羞红的面庞上,睫毛轻颤:“顾团长,这是爱的印记!”
顾子寒低低的笑出了声:“媳妇爱我!”
他带着满足与宠溺,羞得温文宁浑身发烫,只能紧紧攥着他的衣襟。
任由他将所有的温柔与爱意,都倾注在这片刻的温存里。
不知过了多久,一切才渐渐平复下来。
顾子寒依旧抱着温文宁,大手轻轻揉着她的腰侧,生怕她累着,眼底的温柔几乎要溢出来,嘴角挂着餍足的笑意。
像一只得到了糖果的大狼狗,温顺又黏人。
温文宁靠在他怀里。
气息微喘。
脸颊还泛着未褪的绯红,羞得不敢抬头。
心里又甜又臊,忍不住翻了个大大的白眼,伸手轻轻推了推他:“快起来,整理一下,一会儿该有人来了。”
顾子寒赖皮地蹭了蹭她的额头,不肯起身:“再抱一会儿,我的媳妇太香了,抱着就不想撒手。”
温文宁无奈,只能先起身打理自己。
等她收拾妥当,转头看着顾子寒微微凌乱的衣领、额前垂落的碎发,还有眼底未散的情欲余韵,顿时又羞又气。
男人可怜兮兮的道:“媳妇,我看不见。”
“你能不能帮我洗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