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宇鹤:“对冲基金。”
宋馨雅了解过对冲基金,是一项高风险高收益的投资。
能短时间挣大钱。
也能一夕之间让人倾家荡产。
宋馨雅担忧道:“这不是一般人能玩的。”
秦宇鹤轻懒地笑:“我从来都不是一般人。”
宋馨雅:“会出现赔钱的情况吗?”
秦宇鹤:“别人会,我不会。”
宋馨雅知道秦宇鹤一向言出必行,他做不到的事,他不会说,一旦说了,就一定会做到。
既然他已经决定了,她也要支持他。
“我手里攒了两百多万,可以全部拿给你做本金。”
秦宇鹤扭头望着她,说道:“我没准备用你的钱。”
宋馨雅:“你不用我的钱,那你用谁的钱,你最近一直在帮我打理公司,连工资都没给我要。”
她劝他:“你不要跟我客气,咱们两个现在都结婚了,我的钱也是你的钱。”
秦宇鹤:“你的钱是你的钱,我的钱还是你的钱。”
他手指弹了一下她的脑瓜:“别操心钱的事了,这是身为你丈夫的我应该考虑的事情,你只需要负责挑一套喜欢的大别墅,等着我给你买回家。”
宋馨雅听出了他话里的意思,他已经有本金了。
他从哪儿弄的本金?
销售人员知道宋馨雅和秦宇鹤是一对大客户,不敢怠慢,非常殷勤地伺候着。
咖啡,甜品,珍贵的茶叶,全都拿了出来。
宋馨雅坐在沙发上看户型图的时候,忽的,看到一套熟悉的房子。
这不是宋家吗!
宋宣礼李翠柔张莹莹住的那套别墅!
被挂出来卖了。
宋馨雅问说:“这套房子是怎么回事?”
中介:“卖家公司运营不下来,卖房子还债。”
现在宋馨雅的公司蒸蒸日上,宋宣礼李翠柔张莹莹的公司江河日下。
真是风水轮流转。
中介:“秦太太,您想买这套房子吗?”
宋馨雅:“不买,怕住了晦气。”
看了一下午的房子,挑来挑去,有看上眼的,但特别称心如意的,没有。
宋馨雅这时才明白,当初秦宇鹤送她的那一套紫禁华府,是多么的好。
他给她的东西,从来没有差的。
回家的路上,秦宇鹤问她:“没有看到喜欢的房子?”
宋馨雅:“我觉得这里的房子,都比不上紫禁华府。”
秦宇鹤:“确实比不上。”
紫禁华府的房子,是整个京城最好的。
回到家后,秦宇鹤陪宋馨雅躺在床上。
她现在喜欢躺他怀里睡觉,头枕着他的胳膊,整个人被他的身体和气息包围着。
这让宋馨雅感觉地球仿佛变成一个只有她和他的世界,任由外界如何喧嚣和动荡,她有独属于自己的安全和皎洁。
在宋馨雅睡熟之后,秦宇鹤把她轻放到双人床中央,往他怀里塞一个枕头让她抱着。
他走出卧室,看到宋亭野靳睿智躺在客厅地板上睡觉。
两室一厅的房子,住了五个人。
别说书房了,连睡觉的地方都不够。
目前家里就是这么个条件。
秦宇鹤去了公司,打开电脑,开始工作。
在处理完一些事情之后,他拿起手机,给傅枭臣打去电话:“借我五个亿。”
傅枭臣:“你没事儿吧,谁借钱是以亿为单位借的,冥币吗,你要是要的话,我还真有。”
秦宇鹤:“我认真的。”
傅枭臣:“之前不是借你五千万做本金吗,以你的能力,玩对冲基金的话,很快就能翻十倍。”
秦宇鹤:“我计算过投资回报时间,最快也要十个月,到时候我的孩子都生出来了。”
“孩子?你的孩子?”傅枭臣:“你的什么孩子?养狗了?”
秦宇鹤:“你才养狗,你家里就有两只。”
提到自己家的两个狗崽崽,傅枭臣被吵醒的不太清晰的脑子,突然转过弯来。
“你老婆怀孕了!”
秦宇鹤特骄傲地说:“两个。”
傅枭臣:“厉害啊!”
秦宇鹤:“你也不差。”
傅枭臣:“当时不是诊断说,你老婆不能生吗?”
秦宇鹤:“万事无绝对,医学具有不确定性。”
傅枭臣:“你通知秦家没有?”
秦宇鹤:“没有。”
傅枭臣特纳闷地道:“为什么啊,这多大的喜事啊。”
秦宇鹤:“我从没有把我的妻子当做生育工具,我也不希望我的家族如此,如果因为我的妻子不能生育而被撵出去,是我的家族对不起我的妻子。”
傅枭臣:“明白,知道你老婆不能生孩子,就把她撵出去,知道她能生孩子,就把她接回来,这做法确实太把女方当生育工具了,女方心里肯定会不舒服。”
“你向我借五个亿,准备干什么?”
秦宇鹤:“买紫禁华府的房子。”
傅枭臣:“不能买个便宜点的凑合住吗?”
秦宇鹤:“你怎么不让你老婆凑合住?”
傅枭臣没话说了。
真没见过借钱还这么有底气的。
秦宇鹤:“你的私人银行和证券公司被华尔街那批人针对的事情,我有办法帮你解决。”
傅枭臣:“我借你钱!”
挂断电话,秦宇鹤继续忙碌对冲基金的事情。
工作到凌晨之后,他返回两室一厅的房子。
打开卧室的门,看到宋馨雅的脸,这一刻,秦宇鹤的疲惫全部消失了。
她侧躺着,长长的睫毛安静垂落,呼吸匀净绵长,乌黑的发丝散落在枕头上,红红的嘴唇微微张开一条缝,鼻尖挺翘,整个人柔软又安稳,有一种幼态的可可爱爱的天真。
秦宇鹤走过去,把她拥在怀里,碰到她的那一刻,立即睡了过去。
等醒来的时候,秦宇鹤手边是空的。
他走出卧室,看到宋馨雅的头发被绑成温婉的低马尾,站在厨房,阳光透过窗户照进来,洒落在她身上,她周身镀着一层温柔的光。
她望着他甜甜地笑:“你睡醒啦,我给你做了你喜欢的菜,快过来吃。”
秦宇鹤朝她走过去,把她圈在怀里抱着,脸埋在脖子里蹭了蹭。
“这是谁的老婆这么会疼人,原来是秦宇鹤的老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