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言囚笼的技能还在发作,表姑的手不受控制的伸进右边裤兜,掏出那枚红绳穿着的纯金长命锁,直接递给面前的女警。
“就是我偷的能怎么着吧!”表姑梗着脖子冲警察嚎道,
“大强他们家那么有钱,打个这么重的金锁,给我大孙子戴几天能死啊?都是亲戚,有好东西就应该先紧着我孙子!是他们太小气不主动给,才逼着我伸手拿的,这都是他们的错!”
女警接过金锁,拿出手铐把表姑铐住。表姑被架起来押进警车。
田小雨坐回椅子。
【系统提示:连环盗窃案告破。】
【斩获真话值:3,000,000点。】
“王磊,赶紧的,接下一个。”田小雨喝了口水,太爽了,这真话值就像流水似的往兜里进,必须抓紧时间多撸点羊毛。
王磊按了下回车。
大屏幕闪了两下黑了,跟着屏幕亮起红光,音响里传来喘气声和沉闷的摩擦声,接着是指甲挠木板的声音。
红光里能看见一个很小的空间,周围全是封死的木板,一个女人的声音顺着麦克风传了出来。
“小雨姐…救我…我被活埋在棺材里了…”
田小雨手停住了,陈默转过身,盯着屏幕。
“小雨姐,这不可能啊。”王磊双手在键盘上敲打,开口喊道,“物理信号源在地下三米深,坐标在城郊黑松林墓地,按理说这个深度应该没有信号了!”
田小雨把杯子搁在桌上,站起身。
“先别管这个,救人要紧。”田小雨指着屏幕喊,“直升机,特警大队,现在就去把黑松林给老娘挖开。”
陈默抓起桌上的对讲机:“国安总局听令,调配武直升空,通知特警大队带上生命探测仪和工兵铲,目标城郊黑松林,现场可能有凶手,带实弹。”
屏幕的红光里,那木板上到处都是被抓出了血印。
“氧气不够了…”女孩的声音越来越小。
直升机的那个螺旋桨一直在那里响个不停!风很大,把黑松林那里的树冠都给吹的压弯下去了。
探照灯的光在下面的泥巴地上,还有好几个坟头上面扫来扫去的。
这会儿的雨下的也非常的大,雨水全都打在飞机的玻璃上面。
王磊把手放在了键盘上面,两只眼睛就一直死死盯着屏幕上的波段图看。
田小雨那边直接抓起了麦克风,顺势把身子往前面探了探。
“妹子啊!你现在喘气千万别太快了,尽量自己多留着点氧气用!”
田小雨盯着屏幕底下显示的那个倒计时的时间。
“特警的飞机现在已经到了你的头顶上面了!马上就开始开挖了啊!”
屏幕里面传出了指甲在挠木板的动静声音,里面还夹着很虚弱的在那喘气的声音。
“快点救我……泥水都漏进来了,我现在已经吸不到气了。”
女孩说话的声音变小了。
现场一名特警队长一脚把直升机舱门踹开。
他顺着绳子滑到地面的泥地上,一脚踩进水洼,弄的满裤腿全是泥水。
十二名特警队员拉开阵型跟在后头,夜视仪画面里,是一大片被雨冲刷的乱坟岗。
特警队长按住耳边的通讯器汇报。
“生命探测仪现在扫出来的数据是多少了?”真理部大厅里,站在田小雨身边的陈默看着大屏幕,拿起对讲机问。
特警队长抹了一把面罩上的雨水。
“报告陈长官!这雨下的实在是太大了,地底下泥土的含水量已经超标了,现在地下的电波很乱,生命探测仪什么东西都扫不出来了。”
耳机里特警队长的声音断断续续,泥水把探测仪电波搅乱了。陈默拉着脸,拿起桌上的对讲机。
“既然现在那个探测的仪器受到干扰用不了了,那你们就先停下来吧,不要再去扫了,等我确定位置。”
断开频道,他转头看过去,田小雨坐在那张实木太师椅上,陈默走过去。
“小雨啊,那个女孩子现在到底被埋在哪个位置?”
【系统发出提示:接收明确的提问,触发强制真话机制!】
脑子还没转过弯,田小雨嘴巴已经不受控制扯开嗓门。
“哎呀妈呀!那个特警队长现在脚踩着站着的位置,往三点钟的方向去看,大概有个二十米左右的距离吧,那有个新的泥土包,她现在就在新土包下头的棺材里面憋气呢,你们赶紧去弄吧,要是再晚点估计人就没命了。”
陈默大拇指压下对讲机送话键。
“目标在三点钟方向,二十米外的无碑新土包下,拿上工兵铲,马上开挖救人!”
特警们跑到那个土包那边,拿铲子把表面烂泥挖开,泥块和水花到处乱飞。
大雨下个不停,坑两边的泥巴不停往下塌陷。
“赶紧打战术挡板!喷一点速凝剂上去!”特警队长在现场喊道。
几名特警把金属挡板插进四周的泥地里,对着坑壁喷白色的速凝泡沫,把泥浆固定住防止倒灌。
有两个特警跳进坑里,扔了铲子用手去扒拉烂泥。
直播间里的弹幕全停了,一条带字的都不飘。三千万观众盯着屏幕画面。
铁铲碰到底下的硬东西,发出一声响。
“挖到了!”
坑底一米多深的地方露出了一块薄木板。
特警队长跳进泥水,抬脚踹在木板上。
木板被踹破开,外面的泥水顺着口子往里灌。
那两个特警伸出手,抓住一条细胳膊,把一个满脸是泥水穿着睡衣的女人从棺材里拖了出来。
女人脸发紫,嘴唇发白,闭着眼睛不动弹。
军医提着箱子走过去,剪开这女人的上衣领口,把呼吸机面罩扣在她脸上,通上氧气。
树林外面打过来一道手电光。
一个戴金丝眼镜穿西装的男人撞开警戒带跑过来,脚底一滑,摔进泥潭里,西装裤腿磕破个大口子,男人干脆用手抓着泥巴往前爬,眼镜歪到一边,满脸都是黄泥。
男人扯着嗓子冲担架那边喊:“静静——”
两个特警举着防暴盾牌挡在前面,男人抬起头,脸上往下滴着雨水。
“我是林涛,我是她丈夫啊。”林涛伸手去扒拉盾牌边缘,“你们行行好,让我过去看她一眼吧。”
特警队长看了林涛一眼,打了个手势,几个特警放下盾牌往后退开,盯着林涛。
林涛扑到担架旁,两手抓着担架杆子,趴在女人边上嚎啕大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