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凡怎么了?”查苏娜看到回到家里的楚凡,兴致不高赶紧问问他。
“姐,别问了。永和村被袭击了,死了不少人。村长为了证明自己村子不是孬种,和匪徒干起来,死的硬气。”吉尔格勒告诉查苏娜。
“他们村子站起来了?”查苏娜时刻看着楚凡,四个儿子有两个不动地方,两个爬过去。
“臭儿子,长大了可别当孬种。”楚凡把两个小儿子搂在怀里。两个大的也过来凑热闹。
“孬种”两个小的看着哥哥说道,楚中军看着弟弟,你们差点儿成烈士,没看到老爹黑着脸进来的?
“楚凡,你不用这样,以前被袭击的村子多着呢?咱们沙河营子经常被巴彦部村袭击,额尔敦大叔也带人袭击过他们。都想让对方臣服。”
“那么多人没干过他们?我们两个人就完活儿了。”楚凡心想这也太水了。
“不一样,你们这是奔着要命去的,我们两个村子打架,死的人不太多,都是男人之间的战斗,不伤害老幼。要不然,两个村子早就剩下一个村子了。”查苏娜看着楚凡,谁像你这么虎,一夜之间一个不留。
“这伙人是哪儿来的?够狠的,跟你说的不一样,他们进了村子,男女老少都不想放过,下手狠辣。”楚凡拿永和村的惨状和查苏娜说的对比,这伙人怕不是本地人。
“男女老幼都不放过,不像本地牧民,牧民还是守老规矩的。”查苏娜也皱起了眉。实在是想不出这是什么人。
“管他什么人,只要敢来就敢埋。”楚凡索性不想了。
“永和村不也是木屋么?”查苏娜问楚凡,都是木屋还能被打的那么惨?
“啥木屋啊!也不知道塔拉是跟谁学的,买来的木板子,和几根立柱钉出来的,还没咱们家的羊圈坚固。薄木板子能挡住子弹?”楚凡被塔拉气笑了。
“啊,他们该不会是看到咱们的木屋,还以为是一层木板子吧?”查苏娜惊讶的问楚凡。
“谁知道呢,这几天得帮忙盖房子,答应他们村长了,总不能欺骗一个死人吧?”楚凡说完,查苏娜点点头。
蒙族人最怕的就是欺骗,这会让他们所有人看不起你。
清晨,楚凡直接开着铲车,铲车上的防滑链都是现成的,一直清雪到山边。回来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下午了。
开着卡车拉着两头熊,直奔远处的大山。
“楚凡开车去山里了,看这架势去伐木了。赶紧套爬犁跟上去。”阿木尔大叔看到了楚凡的卡车。
苏和也开着卡车追出来,车里坐着吉尔格勒。
进了山楚凡就寻找合适的木材,本来想做样子的,看到一队马车,假戏真做吧。
两头熊给他扛木材,他只顾着砍伐。一会儿就装满一车,装的不咋地,怎么放的都有,还得人工规整。
后来,黑熊和棕熊直接给他们扔地上,伺候出毛病来了,嫌弃我们的活不好。
它们不会说话,要是说出自己的想法,楚凡会笑死,你们活好,他们受不了。
这一趟,运回去的木材,足够给他们盖房子了,卸车的时候,楚凡偷偷放出一些空间木材。
一大堆木材,谁能分清哪根是他运回来的。也没个数啊!熊扛出来木材,他们就装爬犁上,卡车上装的更多。
楚凡重新给他们选的居住地,在阿木尔大叔家西面。有两三里地左右。
清雪挖坑都是机械活儿。夜间开始加工木材,白天挖坑立木桩。整个村子围成一个圈。中间是家家户户的羊圈,马厩。
两家之间用原木墙连接上,前后面是窗户。在村子外面挖一条十米宽三米深的土沟。底下铺上沙子,和后面的河连接上。
正面留着大门,二十米宽的。全村进出走一个门。
两个月就这么过去了,马上就过年了。
“炉子都点着,烘烤几天就能搬进来了。”楚凡看到完工的新村子,让他松口气,答应村长的事儿完成了。
“原来你们的房子这么结实啊!”永和村的村民看到新房子,非常高兴,以前住进木板房。塔拉还说跟沙河营子的一样,这么一比差多了。
从房子的外面看差不多,你看看厚度一样么?重机枪子弹也打不进来。
房屋后面还有射击孔。十来米宽的护城河,里面已经进水了,住在前面的人打水也不费劲。
家家户户之间的原木墙上都留着角门。推开出去就能打水。
“谢谢你们,谢谢楚凡。”永和村的人感激他们,被人认可的感觉真好。
“以后没有永和村了,你们都是沙河营子人。”额尔敦大叔告诉他们。
“真的,太好了。”这是彻底接纳他们了,新村长拿命拼出来的,被沙河营子认可了。
塔拉差点儿跪下求,甚至死在沙河营子,人家都没搭理他们。
尊严还得靠自己争取,他们看着牧民们笑起来,这上百口子以后生活不愁了。
以前也不瞎,沙河营子人相互帮助,生活的非常惬意。终于成为沙河营子的一员了。
他们能不高兴么,和阿木尔他们脚前脚后回来的,看看人家过得是什么日子。
“今天留下来庆祝一下,谢谢你们帮我们抢回来牛羊,大冷天给我们盖新房子”老人出面邀请。
“今天留下了。”楚凡没有拒绝,其他人更不会拒绝。以后多帮忙就好了。拒绝了,会让人胡思乱想了。
他们很高兴,这些人在村里简单的庆祝一下,喝口酒回家了。
“姐夫,你看看我的手,差点冻掉下来,”吉尔格勒回来的时候让楚凡看。
苏和也差不多,手套根本不管用,楚凡笑着没说话。
回到家里,把手从手闷子里掏出来,还是原来那样白皙的。
再看他们两个人的,好几个地方紫青,冻出来的。
“真疼啊!”楚凡笑呵呵感叹道,这两个人看着楚凡,你破车好揽债。该说风凉话?
楚凡烧一锅热水,兑好了凉水,加入灵泉水。
“洗洗试试。”楚凡说完,他们两个也不犹豫,把手放里面,泡了十分钟。感觉不痒不疼了。颜色也从冻土豆变成了大白萝卜。
“真好用,我洗洗脚,脚也冻了。”吉尔格勒笑着脱鞋,也享受一下姐夫给打的洗脚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