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我们通过香港获得的好处,那可是太大了。
美国人想封锁我们,但香港他们封锁不了啊,英国人也想和我们做生意。
至于港督政府敢不敢有意见,那简直是太有意见了,只恨双方联系的不够紧密。
就港英在香港的那点人,现在还真不够解放军打的。
在羊城的永胜同志,不止一次向中央请示,收复香港,中央都没有批,而且还默认了双方的走私行为。
两地的走私行为,现在基本都是半公开化了。
最后,老政委直接拍板:“这件事就这么定了!”
“隐蔽性的事,菊如同志你负责。云龙你那边也要配合。可以和埃及那边,打个招呼,让他们帮忙掩护一下。”
陈同志也说道:
“埃及的商行,愿意配合最好。不愿意,也别勉强。不要能因为这个伤了感情。”
李云龙笑道:
“陈同志放心。纳赛尔那边,我会让负责的同志们跟他打个招呼。他应该不会拒绝。毕竟这件事,对他也有利。”
英镑开始跌了,英法就少了几分底气,打仗就是打经济,真把国内打空了,英法估计也不会愿意!
曹行长站起来,说道:“三位领导,方案我马上就回去细化,到时候把详细的操作流程、资金划拨、代理行名单,一并报上来。”
“好!”
…………
李云龙从财政部出来,上了车,靠在座椅上,闭着眼睛,手指在扶手上轻轻叩着。
车子在总参大楼前停下来,李云龙睁开眼睛,推开车门,下了车,整了整军装。
总参大楼里,走廊里的参谋们来来往往,看见李云龙,纷纷立正敬礼。
李云龙点了点头,脚步没停,一直走到办公室门口。
新任办公室主任向荣同志站在门口,手里拿着文件夹,看见李云龙,连忙立正敬礼:
“李总,您回来了。”
“今天值日的副总参谋长是谁?”李云龙问道。
今年首长对总参谋部进行了调整,如今他的“副手”可多了,整整十一位,在京的也有五六位。
而人多了,主持日常工作的就成了值班制!
办公室主任翻开文件夹,看了一眼:
“报告李总,是旅长。按轮岗制,今天轮到旅长值班。他现在应该在办公室。”
李云龙点了点头,转过身,朝旅长的办公室走去。
旅长的办公室在走廊尽头。
旅长坐在办公桌后面,手里拿着一份文件,正在翻看。
他穿着一身新军装,肩上扛着四颗金星。
听见脚步声,旅长抬起头,看见李云龙笑嘻嘻的站在门口,愣了一下,随即一笑,站起来,立正敬礼:
“李您这个总参,都成了甩手掌柜了。十天半个月见不到人,有什么事都是电话里说。”
李云龙走进去,笑道:“这不是有您和同志们嘛!”
旅长做了一个请的手势,然后让人上茶,说道:
“你李大总长今天怎么有空来我这儿?是不是又有什么大动作?”
李云龙摆摆手,说道:
“大动作谈不上,小动作有一个。刚去财政部开了个会,跟老政委、陈同志、曹行长商量了点事。”
旅长点点头,他是搞过地下工作的,也没有多问。
两人聊了一会天后,李云龙问道:“他自杀了?”
旅长点点头,“我带人抓的他!他这辈子太顺了,首长没有想杀他,他自己受不了。”
“唉…”李云龙叹了一声,“也好,尘归尘,土归土。”
李云龙说道:“这件事通报老大哥没有?”
旅长点了点头,“通知了。该走的程序都走了。”
李云龙说道:“我们在埃及会有动作,加上这件事,老大哥的心里估计会不痛快。”
老大哥一直视中东为自留地,我们如此的介入,一定会有反应了。
双方交恶,不是突然性的,而就是这些事情串联到了一起,(加上后来的长波电台等事件),最终由于玉米小夫的全面反对Sdl,而正式爆发。
要不然,我们干嘛给死了这么多年的Sdl站台啊!
“老大哥是老大哥,又不是太上皇。手伸得太长,就要坚决砍掉。”旅长说道。
他们这些从晚清、民国走过来的人,对于民族独立,有一种执拗。
“不错,各走各的路,各办各的事。合则两利,斗则两伤。他们要是明白这个道理,就好办。要是不明白,我们也不怕。”李云龙笑道!
…………
几天后,埃及代表和建设兵团的驻京代表,正式签订了一份双方的商贸协定。
这份协定,对于像火药桶的中东局势,顿时引起了不小的波澜。
首先就是苏联大使谢尔盖·苏兹达列夫,来到了必成同志办公室。
谢尔盖问道:
“必成同志,中方最近与埃及签订了大规模的商贸协定,同时向埃及派遣了数百名军事人员。苏联对此表示关注。”
“请问,中方是否有意深入介入中东局势?是否会对埃及进行大规模的军事援助?”
必成同志说道:
“大使同志,中埃之间的协定,是正常的商贸往来。棉花、磷酸盐、石油换工业品、机械设备、粮食,这是互利互惠的事。”
“至于你说的‘军事人员’,那是工程技术人员、商务代表、援建工人,不是作战部队。他们是去帮埃及修路、建厂、开矿,不是去打仗的。”
他顿了一下,声音沉了下来,“中方不会大规模军事援助埃及。这一点,我可以明确告诉你。”
谢尔盖点了点头,在笔记本上飞快地记了几笔:
“必成同志,苏联理解中埃之间的正常经贸合作。”
“但中东局势复杂,任何一方的举动都可能引发连锁反应。苏联希望中方在处理埃及问题时,能够与苏联保持沟通,避免误解和误判。”
必成同志说道:
“大使同志,中方一贯尊重各国人民自己选择的发展道路,不干涉他国内政。”
“我们不会绕开苏联,对埃及进行大规模军事援助。这一点,你可以向莫斯科报告。”
“同时,我们也希望苏联能够理解,中埃之间的正常合作,不应被视为对苏联在中东利益的挑战。”
中东不是谁家的后院,各国都有权与埃及发展正常的经贸关系。
苏兹达列夫沉默了片刻,合上笔记本,站起来伸出手:
“必成同志,您的意思,我会一字不差地转达给莫斯科。希望中苏两国能够继续在中东问题上保持协调。”
必成志站起来,握住他的手:
“大使同志,中苏两国是朋友,是兄弟。兄弟之间,应该多沟通,多理解,少猜疑。这一点,任何时候都不会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