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平瞥了对方一眼,身材高大,长相还不错,只是因为被他打的几乎看不清楚五官。
即便刚擦了脸,血再次滴落下来,糊了一脸。
“说,怎么帮我?”陈平压着心中的火气,沉声道。
“我……”皮特犹豫了一下,“先生,我有认识的人能打听到漂亮国博物馆丢失的红釉瓶。”
“继续说。”陈平面色平静。
“是这样的……”皮特似乎生怕陈平揍自己,当即上前把自己的想法说了。
得承认,这家伙说的挺令人心动的,但同时,陈平总觉得有点奇怪。
他盯着皮特。
看到陈平盯着自己,皮特吓得脖子一缩,面色有点心虚,“先生,是不是我方才说的有什么问题,或者你有什么疑惑可以跟我说。”
“你有事儿瞒着我?”陈平道。
“我……”皮特再次面色一虚,急忙摇头,“我没有的,你误会了。”
陈平不语,依然盯着对方。
气氛有点沉闷。
一旁的琛南道,“陈平,他皮特现在恐怕不敢有事儿隐瞒于你。”
陈平斜看一眼琛南,“不,他有事儿。”
而就在这时,外边传来一阵脚步声。
“快快快。”
陈平眉头一皱,扭头看向房间外,只见十几个歪果仁吵着家伙式儿跑了进来。
陈平又看向皮特。
而此时的皮特明显松口气,然后目光也盯着他陈平,面色浮现冷笑狰狞,“真没想到啊,你一个二十出头的小子这么厉害,还能看出来我有事瞒你,你说的没错,我确实瞒着你,因为我要弄死你、”
旋即他指着陈平,冲着这一群帮手,“就是这小子差点打死了我,哥们,给我弄死他。”
“上。”众人抄起东西冲向了陈平。
“住手。”琛南见状一把挡在陈平身前,吼道,“你们敢动他试试。”旋即她冲着皮特怒声质问,“皮特,你这人真是卑鄙,方才陈平网开一面饶了你,你现在还这样!”
“呸!”皮特往地上吐了一口血水,面色狰狞,指着陈平,“妈的,老子方才差点让他打死了,你觉得老子能忍得了这口恶气。”
他面色阴沉,“琛南,你若是识相的话现在滚开,待会弄死了这小子之后,你答应做老子的女人,我便饶了你,要不然你们一起死。”
“休想!”琛南怒声道,“你敢动他试试,我跟你拼命!”
“妈的。”皮特面色一狠,“既然这么不知好歹,那我成全你。”
旋即他大手一挥。
十几个人再次冲了过去,而就在这时,陈平一把将琛南拉到身后,“我来。”
“陈平。”琛南有点着急,眼神担忧,差点哭了出来。
“放心。”陈平看出来这姑娘的担忧之色,淡淡道,“你知道我的,就凭这十几个垃圾,不至于。”
琛南哪能不知道陈平的厉害,只是这在漂亮国。
又是打架,一旦失手就极为麻烦,陈平饶是再厉害,恐怕也回不到华夏了。
“陈平,那你小心。”
“嗯。”
陈平淡淡一笑,看向琛南的温柔眼神看向了冲过来的壮汉,眸子骤然杀气腾腾。
他猛地冲过去一拳撕裂空气,直接一拳砸在了对方挥打过来的钢管上。
“真是不知死活。”壮汉冷笑连连,“敢打用拳头,看我不砸废了你的胳膊。”
当即他再次狠厉挥下了钢管。
咻的一声,钢管结结实实的砸在了陈平的拳头上。
嘭!
发出了一道闷声,众人冷笑自信的觉得这钢管下去,陈平肯定是废了。
嘎吱!
下一刻,众人错愕不已,难以置信,只见钢管竟然断了!
而陈平的拳头竟完好无损!
“这……”众人傻眼。
而手握两截断了钢管的壮汉更是懵,错愕的表情抬头看向陈平。
下一刻,陈平的拳头再次冲来,嘭的一声巨响,对方惨叫一声,面门都是血,直接趴在了地上。
“还有谁!”陈平看向已经有点懵的其他壮汉。
众人互看了一眼,有点犹豫。
“上啊,给我上啊。”皮特有点慌了,怒吼一声。
众人再次冲上前,嘭嘭的声音再次响起,伴随着一声声的惨叫,一个呼吸之间,五六个壮汉已经趴在地上彻底爬不起来。
“继续。”陈平声音平静。
可越是这样,众人的心头颤抖,眼前这个身子单薄的家伙太他么恐怖了。
这家伙就不是人啊。
陈平缓步上前,那些愣在原地的壮汉纷纷吓得后退。
甚至被同伙给绊倒在地,生怕陈平弄自己,当即转身连滚带爬跑了出去。
“漂亮国的人也不过如此,都是废物。”陈平微微摇头,淡淡道。
旋即他来到皮特跟前。
“陈先……”
啪!
陈平一巴掌直接抽翻了对方。
皮特趴在地上,看着陈平缓缓的靠近,他噗通跪在地上,“我错了,我错了。”
“你方才也是这么说的,可结果呢?”陈平居高临下,活动着手腕,发出咔咔的声音,“可结果呢?”
皮特身子颤抖,他现在哪能看不出来,眼前这个小子比他想象的要恐怖的多。
能一拳砸断落下来的钢管,这小子他真的惹不起。
而且对方手腕发出的咔咔声音,落在他耳里,彻底让他心神一颤。
“陈先生,我真的错了,我错了。”皮特磕头,“我再也不敢了。”
“我不信你了。”陈平缓缓伸手。
皮特更是惊恐,他哪能瞧不出来陈平这是准备要他的命,他更是慌了,“陈先生,你不能杀我,没有我,你拿不到红釉瓶。”
“哦?”陈平冷笑一声,“不是老子他么吹牛,你恐怕不了解老子,我若是想做的事儿,没有你这个歪果仁,我照样做。”
“我明白,可这事儿不一样。”对方急忙道,“陈先生,我知道红釉瓶在哪。”
陈平瞥了一眼没搭理,手已经化为了掌心,掌心之中已经若隐若现有一缕气息。
陈平正要掌心拍死对方,皮特忽然来了一句,“我没骗你,我知道偷了红釉瓶的那几个大盗,我也知道红釉瓶现在去哪了。”
唰!
皮特只感觉头顶上有一股寒气逼人的杀气,只是杀气并未落下来。
他额头上尽是汗珠子,恐惧未消的缓缓抬头看去。
陈平的掌心距离他的头顶只有三公分停下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