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
关灯 护眼
彩页文学 > 法医:与死者同行 > 第742章 信息整理

第742章 信息整理

    “张队,刚川省那边回了个短消息,说初步核实了,赵强这个人确实存在,现在还在红光小区住,详细信息他们连夜整理,明天中午之前能给准信。”

    “行!”

    张生精神一振。

    “正好,你跟他们再说一句,重点查90年死者死亡时间前后赵强的外出记录,越细越好。还有,当年跟陈守义有矛盾的另外两个人,也让他们帮忙捋捋名字和基本情况。”

    “好,我这就回电话。”周保国转身又往外走,脚步都带风。

    张生回头冲沈明一扬下巴。“行了,今晚就到这,你也回去歇着,明天中午开会,等川省的正式反馈。这几天都挺累的,别熬太狠。”

    沈明点点头,没再多说,跟着张生出了会议室。

    第二天下午两点,省厅小会议室里人到得齐齐的。

    不光专案组成员全到了,连省厅的厅长都亲自来了。李钢五十多岁,头发白了一半,脸膛黑红,是老刑警出身,往主位上一坐,会议室里瞬间静了大半。

    “人都齐了,那就开始。”李钢声音很沉,扫了一圈后看向张生问道。“听说你们昨天摸到条新线索,牵扯到上一辈的恩怨?今天我过来听听。老周,你先把川省那边传来的情况跟大家说说。”

    周保国点点头,翻开手里的传真件,清了清嗓子。“昨天夜里到今天上午,川省厅那边前后传了五批信息,我整理了一下,主要有六点。”

    周保国拿起笔,在白板上一边写一边说。

    “第一,赵强的基本情况。男,现年58岁,原青石村人,洪水后随安置户住进红光小区,一直到现在。他结婚晚,38岁才娶媳妇,老婆前几年得胃癌走了,留下个儿子,今年20岁,他老婆怀孕的时候才结婚。平时就他一个人在家,种两亩地,偶尔在周边镇子打打零工,日子过得挺紧巴。”

    “第二,另外跟陈守义有矛盾的两户人家也查出来了。一户叫刘德柱,当年是村里的农民,79年因为卖粮扣秤的事跟陈守义吵过一架,闹到公社,后来调解了,没动手,之后也没什么交集。刘德柱85年就举家迁去新疆了,投奔他儿子,至今没回川省,亲属说90年前后他根本没回过内地。另一户叫王长贵,普通村民,79年跟陈守义因为麦子杂质扣钱吵过两句,没动手,也没下文了。王长贵92年就去世了,生前一直在村里务农,连县城都很少去。这两户矛盾都不深,也都有不在场的佐证,嫌疑度很低,可以往后排。”

    “第三,关于陈建军回老家的情况。有三个当年的老街坊证实,90年清明节的时候,陈建军确实回过青石村,给他爹妈上坟。当时他穿个皮夹克,带着他的儿子开车回来的,派头挺足,还在镇上馆子摆了两桌,请当年的邻居吃饭,出手阔绰,给小孩发红包都是五块十块的。那时候镇上人均工资才一百多,他这一趟回去,几乎半个村都知道他在外面发财了。”

    说到这,赵军忍不住插了句。“嚯,这么招摇?这不等于主动给仇人递消息吗?”

    “先听老周说完。”张生摆了摆手。

    周保国继续说道。“第四,关于90年赵强的外出情况。目前川省那边还在秘密走访邻居,暂时没人能说清他当年有没有出过远门。一是时间太久了,二是赵强本来就话少,不爱跟人来往,平时独来独往的,邻居也不太注意他。有两个年纪大的邻居说,好像那几年他经常不在家,但也说不准具体是哪年,更不知道去了哪。”

    “第五,赵强的务工记录。川省那边调了他的社保和务工登记,能查到的最早记录是98年的,之后到2010年这段时间,他主要在周边县市打工,干的都是力工,工地搬砖、货场卸货、粮站扛包,都是短期活,干几个月就换地方。记录里显示他打工的范围都在川省内,没有去过皖省的记录。90年到98年这八年是空白,都说他在老家务农。”

    “第六,体貌特征。川省那边找社区民警侧面确认了,赵强左眉上方确实有一道疤,大概两公分长,是小时候爬核桃树摔的,挺明显的。身高大概一米七五左右,偏瘦,跟周贵生说的完全对得上。”

    “对了,还有个小细节。社区民警说,赵强这人特别孤僻,平时跟邻居都不怎么说话,见了人就低头走。也没什么爱好,不抽烟不喝酒不打牌,每天就是地里家里两点一线。这么多年了,没人跟他深交过,也没人知道他心里想啥。”

    说完,周保国合上本子看向了李钢。“李厅,目前川省传过来的就这些。后续他们还在接着走访,有新情况随时通报。”

    会议室里安静了几秒,李钢指尖敲了敲桌子说道。“大家都说说吧,什么看法,放开了说。”

    赵军第一个开口。

    “我先说啊!我觉得赵强嫌疑度非常大!动机太足了。爹被打残,家破人亡,自己成孤儿,这仇搁谁身上能忘?再说了,90年清明陈建军回去显摆,赵强肯定知道了啊,说不定就是那时候盯上他的,跟着他一路摸到皖省去。”

    “没那么简单。”徐晓东皱着眉接话。“务工记录显示他没去过皖省,虽然90到98年是空白,但也不能证明他就去过啊,还是缺人证。”

    “嗨,这有啥,有问题就问呗,只要他做过,肯定有痕迹。”

    “我同意晓东的一半说法。”刘建峰推了推眼镜,慢悠悠地说道。“动机确实够,体貌特征也对得上,但硬证据还是没有。第一,没人证明他90年去过皖省;第二,现场的血掌印、指纹,至今没比对上,这个可以做主要物证。”

    赵军身子往前一探,小声的问道。“你们说有没有可能是仇富?就像沈专家说的,他在家种地讨生活,死者混的又那么好,车子儿子房子全都走了。他觉得陈守义毁了他全家,他就毁陈守义儿子全家,旧社会这种仇杀多了去了。再说了,他俩一个村的,小时候肯定认识,陈建军要是真回家了他能不知道?他心里就没一点想法?”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