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这都是误会,误会啊。”武安侯跪在地上冷汗不断。
“是不是误会你去跟父皇说吧。”姜虞冷漠开口,“来人,拿下,送御书房。”
每天上班都快爆炸了的姜砚辞:又又又来?
藏在暗处的暗卫冒出了出来,抓起武安侯就要带人进宫。
“殿下,你不能这样对我,我是朝廷命官,我是武安侯……”
见他一个劲的嚷嚷,暗卫也不是吃素的,拿出一块破帕子就塞他嘴里,手动静音。
见武安侯被强行拖走,侯夫人和沈泽远跌坐在地上哭爹喊娘。
“侯爷,你们放开我家侯爷……”
“爹……”
姜虞将他们这般舍不得武安侯,于是又开口了。
“既然你们舍不得他,那就和他们一起去御书房吧。”
脸上还挂着泪的侯夫人懵了。
姜虞一个眼神示意,暗卫上前一人拖着一个,把一家三口都拖走了。
ヽ( ̄︿ ̄)—C<(/;◇;)/
这下终于彻底安静了。
一系列操作下来,沈辑和玄羽也看懵了,还能这样?
玄羽咽了咽口水,满眼震惊地附在沈辑耳边小声嘀咕了一句,“少爷,我怎么感觉你在吃软饭?”
沈辑微微蹙眉,抬头疑惑询问,“什么是吃软饭?”
玄羽笑而不语。
别问啊,他不敢说。
正在御书房批奏折本来就烦的姜砚辞听说姜虞又送人来了,他扔掉手中的折子,一脸烦躁地说,“全都拖出去砍了。”
那小兔崽子一天天闲的尽给他找事,不知道他每天奏折都批不过来吗?
还有这些官员全都是废物吗?治水治不好,修路修不好,还好意思天天上折子要钱,贪到老子面前来了是吧?
拔刀吧,把他们通通豆沙了。
大暴君猎杀时刻ipg.
还有这个知府,专门写个折子送来问他要不要吃橘子,这么闲,也一起鲨了。
大暴君已进入猎杀模式ipg.
姜砚辞眼底不断溢出杀气,拿起手边的折子。
这个字写的真丑,当初的榜样是买的吧,鲨了。
这个一看就是个贪官,鲨了。
这个竟然还想送女儿进宫,鲨全家!!!
眼看黑化即将成型,福公公等人跪在地上大气不敢喘一个,这时虞知秋来了,一巴掌呼他脑袋上。
满脑子鲨鲨鲨的姜砚辞脑瓜子一歪,再转过头来时眼里蓄满了泪水,可怜巴巴地看着虞知秋。
“阿禾~”坐在龙椅上的他,可怜巴巴的像只大狗狗。
虞知秋上下将他打量一番。
很好,黑化终止。
她伸手摸摸他的头,“别整天就知道鲨鲨鲨,万一鲨错了怎么办?”
姜砚辞转身抱住虞知秋的腰,脑袋贴着她腹部轻蹭,黏黏糊糊的撒娇。
“阿禾教训的是。”
“阿禾,你今日都没来给我送糕点。”姜砚辞抬起头,委屈抿唇。
“不是让小桃给你送来了吗。”虞知秋虽然知道他在装可怜,但还是忍不住心软。
“看不到你,我都吃不下。”姜砚辞理直气壮的说。
虞知秋无奈叹气,“知道了,下次我会过来的,不可以不吃饭。”
姜砚辞乖巧点头,“阿禾最好了。”
看见帝后情深,福公公一脸欣慰。
“乖宝这次又送谁来了?”哄了大狗狗一会儿,虞知秋忽然想起问道。
负责传话的太监神色奇怪地犹豫了一秒说道,“回皇后娘娘,是武安侯、侯夫人和小世子。”
五分钟后,虞知秋看着下方跪着的三人,微微挑眉,带着几分看好戏的心情坐在龙椅一侧。
“陛下,微臣冤枉啊……”武安侯上前就要喊冤,但被姜砚辞制止了。
“你先闭嘴。”姜砚辞抬手唤出暗卫,“你来说说,这次又是因为什么事。”
暗卫一五一十的将在侯府里发生的事讲述了出来,武安侯一家三口越听脸色越白,趴在地上瑟瑟发抖。
姜砚辞嘴角溢出一声冷笑,“武安侯,你胆子挺大啊,世子都敢掉包,怎么,对朕下的圣旨不满意?”
“微臣不敢。”武安侯额头贴地大喊。
“朕看你敢的很。”姜砚辞满目阴鸷。
他是想判武安侯府抄家流放的,但只凭藐视皇威的罪名有点立不起来。
当初的丞相府和尚书府也是在有确凿的贪污等证据下,才下令斩首和流放,武安侯也这么判恐怕会引起朝臣的不满。
可那又如何,他可是大暴君啊。
姜砚辞扯了扯嘴角,正要宣布武安侯府抄家流放,虞知秋忽然扯了扯他的衣袖。
她附在他耳畔低语了几句。
姜砚辞神色一变,皱起眉来看向武安侯一家三口,眼眸微眯。
最后,他们一家三口虽然成功捡回一条命,但武安侯被连降三级,只得了没有实权的闲差事,还被罚了三年俸禄。
不仅世子身份要还给沈辑,就连沈辑娘亲殷夫人的嫁妆也要一并还给沈辑。
那些花掉的全部都得补上。
少一两就再降一级。
武安侯府这些年的花销全是用的殷夫人的嫁妆,他们一时半会儿根本拿不出那么多钱,只得到处借钱。
时限到了,他们拿不出那么多银钱,沈辑便让他们写欠条收利息。
他们当场破口大骂,企图站在道德的制高点指责沈辑不孝。
然而沈辑完全不吃压力,板板正正地坐在椅子上喝着茶,玄羽直接拿出了陛下下的圣旨。
“父亲,我也不想,可娘亲的嫁妆是陛下让你还的,难道你要抗旨吗?”沈辑微微一笑,带着几分笑面虎的意味。
武安侯现在最怕听到的就是抗旨两个字,最后只得咬牙切齿地签下欠条。
怒气冲冲地摔袖走了。
沈辑看着他离开的背影,嘴角扬起一抹冷笑。
高深莫测了没多久,就听到下人来报小殿下来了。
刚刚还满含算计的眼睛一下就清澈了起来,嘴角忍不住上扬了几分,放下茶杯迫不及待的往外走。
“玄羽,吩咐下去,备茶备糕点,要小殿下最爱吃的。”
“是,少爷。”
侯府最好的院落里,巨大的槐树下,姜虞和沈辑坐在石桌上吃下午茶。
微风拂过树叶飘下,画面莫名的美好温馨。
只是沈辑心情有些复杂。
从那以后小殿下每日都来找他玩,说是玩但她每次来了都一个劲的盯着他看,就像现在。
已经被盯了两刻钟了的沈辑脸颊微微泛红,对方的眼神太炙热,他根本无法忽视。
不知道该怎么应对这种诡异氛围的他只能埋头喝茶吃糕点,肚子都吃撑了。
他看了一眼外面的天色,他试探性的说,“殿下可要出去逛逛?”
出去了,新奇玩意儿多了,她或许就不会一直盯着自己看了。
姜虞果然眼睛一亮,“好啊。”
可出门后,沈辑又后悔了。
Ծ‸Ծ小殿下真的不看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