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雪,恭喜你,现在就算是我也不是你的对手了。」
千道流由衷为千仞雪感到高兴,天使传承到了他这一代终於要再度绽放出天使之神的荣光了。
千仞雪眸光收敛,那份超脱在上的神韵也随之褪去,变回了那个天真烂漫的少女。
她忍不住深呼吸了几口气,既是喜悦激动也是心有余悸,第八考她差一点就失败,好在有惊无险,他记起路明非所说的,接受不完美的自己,终於还是直面了自己曾经的罪恶。
「爷爷,我想直接进行第九考。」千仞雪缓缓开口,语气坚决。
千道流没想到千仞雪居然会提出这个要求微微一愣,他原本以为千仞雪会迫不及待回去和路明非庆祝,但很快又点了点头。
一鼓作气的确也是个好主意,与其回去休息被外界扰乱心绪,不如趁热打铁直接完成考核。
实际上千仞雪是在害怕,她怕出了这扇门见过路明非以後,就再也提不起进行第九考的勇气。
「那就开始吧,我的存在,就是为了等待这一天的来临。为了这一天,我已经等待了超过一百年,跟我来吧。」
千道流背後光芒一闪,整个人被一团金光包围,三对羽翼从背後伸展,九个魂环整齐排列在他身上,浑身都被一层金色的光辉所笼罩,如同太阳般耀眼夺目。
与此同时,他的眉心浮现出一块金色的菱形宝石,一到了斗罗殿中心巨大天使雕像的面前。
紧接着一道奇异的金光从菱形宝石中射出照在天使雕像的眉心。
下一刻,天使神像眉心处缓缓出现了一道一人高的金色漩涡。
「跟我来。」千道流回身朝着千仞雪招了招手,随後整个人猛然加速径直没入了漩涡之中消失不见。
千仞雪漂浮起身,同样加速冲了进去。
神像眉心处的漩涡开始缓缓收缩,最後彻底消失不见,仿佛从未出现过一般。
而另一边主殿中的比比东一边看着奏摺处理政务,一边考教着弟子胡列娜的修行。
「老师,您是有什麽心事吗?」胡列娜看出了比比东的心不在焉。
比比东微笑着摇了摇头:「娜娜,为师没事,对了,那个路明非这几天怎麽样?」
说起路明非,比比东就有些咬牙切齿,那小子不只是登堂入室那麽简单,同居快两年的时间恐怕早就吃干抹净了。
畜生啊!
「路明非,他这几天全部都待在房里,没有出门,三餐也全部都是送到他屋子里,其他的就没有什麽了。」胡列娜如实开口。
上回路明非来访以後,他和圣女关系就在高层半公开化了,所有人都知道,那是未来的姑爷,只不过不知道为什麽自家老师貌似很不喜欢对方。
路明非自己大概也知道,所以只是躲在房里,一直没有出来。
「算他还有点自知之明。」比比东冷哼了一声,要是她看到路明非在她面前招摇过市,肯定会狠狠给他一个教训。
胡列娜站在一旁犹豫了许久才缓缓开口:「老师,您到底为什麽不待见路明非?」
作为弟子,她不希望看到老师和圣女之间总是因为路明非而产生矛盾。
而且她也很疑惑,明明老师之前都想过收路明非为弟子,怎麽现在会看路明非这麽不顺眼?
「这不是你该问的。」比比东冷冷地开口,她几乎从来没向胡列娜发过任何火。
路明非的天赋和潜力之高她难道不知道吗?
她看过千仞雪写给千道流的信,路明非准魂斗罗时就宰杀了百万年魂兽,吸收了百万年魂环,还把百万年魂骨主动送给了千道流。
可她一想起千仞雪上次,拿路明非跟她的小刚比较的时候她心里就窝火。
她绝不会承认,她的小刚比不上路明非。
就在这时来自瀚海城的一封加急密信,映入了她的眼帘,打开信以後她顿时拍案而起变了脸色。
早在很久以前收集的情报就显示路明非在皇家学院上学的时候和不少女生拉拉扯扯,纠缠不清,没想到,到现在还没有断乾净!
「等小雪完成了神考,我倒要看看你怎麽解释。」
比比东当即做出了回复,马上把密信发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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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仞雪睁开眼,发现自己和千道流位於一座金色的六边形大殿之中,周围是无尽的星空,仿佛置身於宇宙之中。
「这里才是真正的天使神殿,天使神传承的地方。」千道流引领着千仞雪走到大殿中心的天使神像面前。
「终於到这一天了,小雪,你站在这。」千道流示意千仞雪上前站好。
千仞雪深吸了口气,缓步上前站定,凝视着面前的天使神像,目光也愈发坚定。
「用你的血。」千道流指向天使神像长剑的透明宝石。
千仞雪点头,擡起右手,运转魂力,一抹淡金色的血液自指尖缓缓出,滴落在宝石上。
霎时间,长剑发出一声轻鸣,浑身光芒大做。
千道流笑了他等待这一刻等了不知道多久,如今终於要实现了。
和海神神考一样,作为天使神大供奉,他同样需要献祭自身的能量开启九考的仪式。
然而没等他站上祭台,长剑的光芒猛然膨胀到极点,随後如泡沫一般洒落为光点。
「怎麽回事,怎麽会这样!」千道流大惊失色,神考明明已经开启,为什麽突然中断了?
千仞雪也在此时睁开了眼,同样一脸茫然,如果是失败的话,她现在应该根本活不下来才对。
就在此时天空中洒落的金光在两人的眼前凝聚成一行。
【天使神第九考:带领武魂殿统一斗罗大陆,重建天使信仰,即可成功传承天使神位。】
「这,这…」千道流瞪大了眼,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爷爷到底发生了什麽?」
「我,我也不知道。」千道流摇了摇头。
从内容上看看起来这好像是个好消息千仞雪不需要再冒险传承,只需要带领武魂殿横推大陆,甚至就连他的献祭都免了。
可是他还是总感觉有哪里不对劲,难道真是先祖庇佑,给千家放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