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管路明非说了一切交给他,千仞雪也对路明非也同样有信心,但他们面对的终究是一位真正的神只。
这无关乎等级境界,没有真正踏足神级层次,便无法想像拥有真正神位力量的恐怖程度。
哪怕路明非再强,可真正的战斗瞬息万变,尤其是现在,路明非身边有太多的弱点。
所以,他唯一能做的,便是让七宝琉璃宗当好他们的眼睛。
等唐三归来势必要使用上三宗还有两大帝国的力量才有可能与路明非抗衡。
到时七宝琉璃宗只要能传出任何一点有用的消息,或提供上一点有用的帮助,那就不算白忙活。
至於宁荣荣,她和朱竹清一样,只是为了到时不给路明非添心理负担,收了也没什麽。
路明非和千仞雪大眼瞪着小眼,心里真是觉得好抓麻,作为红旗九年义务下的大好男儿,他对这套封建地主阶级的糟粕可是一直敬而远之。
怎麽突然就快进到要他登基称帝了?
别玩我了行不行?信不信我哪天cos个晴天娃娃给你们看看?
更关键的是後面的纳妃是什麽鬼?我和朱竹清清清白白的你千仞雪难道不知道吗?
还有,路明非没有回头,但还是用感知瞄了一眼门口的方向,然後更加无语了。
难怪刚才他觉得千仞雪好像释放了一点精神威压。大半夜的还叫人起床有没有点公德心?
尤其是现在还让人家来看这种事,恶趣味到底有多重?一个朱竹清已经不能满足你了吗?
路明非觉得自己的槽点都快溢出来了。
宁风致以及剑骨斗罗同样面面相觑。
千仞雪这个提议简直把诚意拉满了,放在现在对七宝琉璃宗而言,的确是一个不错的选择。
如果千仞雪说的一切都是真的,路明非真的拥有神级的实力,能够在未来解决已经成神的唐三。
那七宝琉璃宗就能平稳过渡。
如果等唐三归来,武魂殿被轻而易举解决了,那七宝琉璃宗也不会有任何损失。
可以说他们完全没有拒绝的理由。
可是,他们七宝琉璃宗的脸哪有这麽大?这种好事怎麽可能就轮到他们的头上?
作为精明的商人,他从来不指望有什能够一本万利的好事,一切都是等价交换。
如果他们真倒向了武魂殿,到那个时候肯定要做点符合身份的事。
这位圣女是在以退为进,先礼後兵啊!
这麽一位实力高强、地位超然,又年轻貌美、心智聪慧的正室,难怪没把他们家的小公主放在眼里。
这辈子都不可能打得过。
但他们今天没有选择,只能顺着千仞雪定下的剧本往下走,就是可能委屈了荣荣,但是身为七宝琉璃宗的少宗主她应该能理解,再说了,自家女儿的心思,他还能够不知道吗?
「圣女殿下,这件事说到这个份上,我想如果我们再不同意那恐怕算是不识擡举了。」宁风致拱手微微点了点头。
「我不要!」
就在这个时候房间的大门突然被打开了,一道身影风风火火闯了进来。
房间里其实所有人都知道宁荣荣刚才一直在门外偷听,只是都没有说破,可谁也没想到宁荣荣居然会自己闯进来。
三年的时间不见,宁荣荣已经俨然长成一个大姑娘了。
浅绿色带大蝴蝶结领的宽松透气上衣,搭配一条低饱和明亮的小清新碎花白裙摆,既有优雅知性的气质,又有活力阳光的感觉。
「凭什麽你们现在想起我,我就要同意?」宁荣荣冷冷地瞪着浑身僵硬得像一棵树的路明非,又看向旁边不好意思低着头的朱竹清。
之前,当她收到朱竹清也住进路明非小院的消息时,只感觉到了晴天霹雳。
从前都是朱竹清在羡慕,她的身世和路明非更搭,但後来也正因为她的身份才和路明非没有可能。
可现在这些东西被这个女人一句话就轻松推翻了。
可是凭什麽?
她又怎麽听不出来,这只是千仞雪为了利用七宝琉璃宗做出的交易?
委屈,心塞,还有一点不甘和嫉妒。所以她冲了出来。
但看着屋里这些人的时候,她又好像什麽话都说不出来。
只能冷哼了一声,狠狠剜了路明非一眼,转身愤愤离去。
然而没等路明非搞清楚状况,宁风致还有剑骨斗罗立马把视线移到了他的身上,妥妥像是在看什麽渣男。
本来就是,说起来,这一切都怪路明非,要是他没藏着掖着,他们七宝琉璃宗早就梭哈了,哪至於现在这种局面?
路明非觉得现在真该给这里来场人工降雪,他真是比窦娥都冤。
为什麽他一个洁身自好的三好青年,会落到和诚哥一个待遇?
然而他刚朝千仞雪投去委屈的小眼神,千仞雪回应他的只有一个白眼。
也不知道他是真老实还是假老实,这都什麽时候了?顺着台阶往下爬都不会吗?
好在千仞雪早有准备,朝朱竹清的方向看了一眼,朱竹清立刻想到了前几天千仞雪和她说的事,脸色一红,立刻点了点头追了出去。
宁荣荣只是魂宗,朱竹清是敏攻系魂王,三两步的功夫便已经追上对方,两人直接撞了一个香艳满怀。
看到是朱竹清,宁荣荣哭得就更凶了。
路明非居然连亲自安慰都不愿意,果然是根本没把她当回事。
「竹清。」宁荣荣抱着朱竹清丰腴的腰肢嚎啕大哭了起来。
终究还是那个爱撒娇的小姑娘,哪有那麽多恨,只是要更多的爱罢了。
「荣荣,别哭了,明非不是不想出来,只是那要是刚才追出来了,你让圣女殿下如何自处?让你父亲如何看待他?」朱竹清柔声拍着宁荣荣的後背安慰着她。
「而且你刚才也听到了,这是事关整个七宝琉璃宗,乃至於整个天下的大事。」
「我相信明非心里肯定是有你的。」
「刚才他看见荣荣的时候眼睛都直了,像明非这样的色狼,怎麽可能不动心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