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店包厢里,云家与赵家的欢聚正浓,杯盏交错间满是温情;邻市的林见晚家中,林家与张家也笑语盈盈,长辈的期许与晚辈的甜蜜交织成暖。就在两家人各自沉浸在相聚的欢喜之中时,一个惊天消息,猝不及防地砸了过来——张栖梧和江叙,要结婚了。
电话是张栖梧打来的,先打给了赵婉宁,语气里藏着几分狡黠的欢喜:“婉宁,告诉你一个好消息,我和江叙要结婚了,想请你当我的伴娘,顺便帮我问问望舒,愿不愿意当江叙的伴郎。”紧接着,江叙也拨通了张宇辰的电话,同样的邀请,同样的惊喜,瞬间打破了两边的热闹氛围。
在包厢里,赵婉宁挂了电话,手里的手机还没放下,整个人已然愣住,脸上的笑容僵住,满眼都是难以置信,好半天才转头看向云望舒,声音带着几分颤抖:“望舒,你……你听到了吗?栖梧姐和江叙哥,他们要结婚了!”
云望舒闻言,也是一脸震惊,手里的酒杯顿在半空,眉头微挑,语气里满是不可置信:“什么?他们俩?怎么一点征兆都没有?”两人对视一眼,眼底的震惊几乎一模一样——他们从未察觉江叙和张栖梧之间有异样,平日里只当是关系要好的同学,没想到,两人竟然悄无声息地走到了一起,还直接要结婚了。
与此同时,邻市的林见晚家中,张宇辰挂了江叙的电话,也是一脸错愕,转头看向身边的林见晚,语气里满是诧异:“见晚,江叙和张栖梧要结婚了,邀请我们去当伴郎伴娘。”林见晚手里的筷子瞬间停下,眼睛瞪得圆圆的,满脸震惊,连连说道:“真的吗?怎么可能!他们俩平时一点动静都没有,也太会藏了吧!”
一边是云望舒与赵婉宁的满脸错愕,一边是林见晚与张宇辰的难以置信,四个年轻人,全都被这个突如其来的消息惊得不知所措。他们怎么也没想到,江叙和张栖梧这般不显山不露水,没有丝毫预兆,竟然悄无声息地办了这么大一件事,这份惊喜,着实让四人震惊不已。
震惊过后,云望舒立刻做出决定,握住赵婉宁的手,语气坚定:“我们现在就收拾东西,明天一早就奔赴邻市,一定要好好问问他们,到底藏了多久!”赵婉宁连连点头,眼底的震惊渐渐被欢喜取代,吃完饭返回家后,云父和赵父在客厅喝茶,他俩连忙一起去收拾行李,满心都是即将与好友相聚、见证喜事的期待。
一天后,云望舒和赵婉宁准时抵达邻市,按照约定,六人在明德中学门口的那家奶茶店碰面——那是他们高中时经常光顾的地方,藏着无数青春的回忆,也是他们几人友谊的起点。
奶茶店的角落,云望舒和林见晚并排坐在长椅上,神色严肃,俨然一副“审判者”的模样;林见晚身旁站着张宇辰,双手抱胸,眼神里带着几分打趣的严肃;云望舒身旁站着赵婉宁,嘴角噙着浅浅的笑意,却故意板着小脸,配合着两人的模样。这般架势,活像一个小型法庭,气场十足。
而江叙和张栖梧,則像两个做错事的犯人一样,低着头,并肩站在他们面前,脸上带着几分不好意思的笑意,眼神躲闪,不敢直视四人的目光,模样乖巧又滑稽。
沉默片刻,云望舒率先开口,语气严肃,带着几分调侃:“老实交代问题,你们俩,到底藏了多久?什么时候在一起的,为什么一点消息都不告诉我们?”
江叙闻言,立刻抬起头,脸上收起几分羞涩,嬉皮笑脸地说道:“别这么严肃嘛,先让我们坐下,站着说话多累,有话慢慢说,慢慢交代。”说着,就想拉着张栖梧往旁边的椅子上坐。
“不许坐!”林见晚猛地一拍桌子,语气严厉,却难掩眼底的笑意,“老实点,坦白从宽,抗拒从严,赶紧把事情的来龙去脉,一五一十地说清楚!”
江叙和张栖梧对视一眼,无奈地叹了口气,只能乖乖站在原地,慢慢将事情的经过交代清楚。原来,两人的情愫,是从研究生报到那天开始的。没有轰轰烈烈的告白,没有刻意的讨好,只有高中同学时期的深深记忆,以及研究生期间朝夕相处的惺惺相惜。
研究生阶段,两人一同泡图书馆、偶尔一起吃饭、散步,慢慢发现彼此的闪光点,渐渐情投意合,悄悄走到了一起。他们没有声张,只想安安静静地享受属于彼此的时光,也想等一切确定下来,再给大家一个惊喜,所以始终保密,不让任何人知道。眼下婚礼在即,二人便公开了这个藏了许久的秘密。
听完两人的交代,张宇辰转头看向身边的林见晚,笑着说道:“我不是明德中学的,没参与过他们的高中时光,他俩怎么‘处置’,你看着办。”说完,便靠在椅背上,一副“旁观者”的模样,满脸打趣。
赵婉宁也轻轻摇了摇头,转头看向云望舒,俏皮地做了一个鬼脸,语气带着几分调侃:“我也听你的,你说怎么罚,就怎么罚。”
云望舒和林见晚对视一眼,思索片刻后,两人同时开口,语气带着几分笑意,却又故作严肃:“既然如此,那就罚你们俩,晚上请我们吃一顿大餐,当作赔罪!要是敢不从,我们就故意在婚礼上捣乱!”
江叙和张栖梧闻言,立刻喜笑颜开,连连点头:“好好好,没问题!别说一顿,十顿都可以,只要你们不生气,怎么都好说!”话音刚落,六人便同时哈哈大笑起来,奶茶店里的氛围,瞬间变得热闹而欢喜,藏着好友相聚的温情,也藏着见证喜事的喜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