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方对峙,一股奇特的气息也开始在酒店大厅蔓延开来。
“年轻人,来我们卢家闹事,你还是第一个。”
刘管家淡淡的说道。
时雨嘴角泛起一抹笑意,说道;“行了,老头,别装了,不都是在等我来么?”
“我来了,废话干什么。”
刘管家被噎了一下。
哼。
他轻哼一声,说道:“好张狂,没人告诉你在京城,要低调么?”
时雨冷笑一声。
“年轻不张狂,什么时候张狂?跟你一样快入土了再嚣张?那还有什么意思?”
他毫不客气,直接反击。
刘管家眯着眼睛,苍老的面容上泛起一抹怒意。
“好小子,言辞犀利。”
“你在找死。”
他冷冷凝视,气势也逐渐扩散开来。
时雨沉思一下,眼神中泛起一抹坚定的光芒。
“我找死不找死不重要,孙家在我眼里已经是一个倒闭的家族了,你们帮着孙家,就已经进了我的黑名单了。”
“劝你一句,现在收手,我对你们卢家既往不咎。”
“继续帮孙家,我保证,孙家没了之后,下一个就是你们卢家。”
随意的语气,不大不小的声音,却在所有人耳旁炸响。
如此嚣张?
这话,放眼整个京城怕是也没人敢说吧?
周围众人面面相觑,脸上纷纷露出了震惊的表情。
刘管家眼神中寒芒闪烁。
咯吱吱。
孙秉志嘴巴里面响起了一阵刺耳的声响,目光犀利,杀意弥漫。
这一番对话,完全没有将孙家放在眼里。
“黄口小儿!这京城,可不是你想的那么简单的,真以为会点三脚猫的功夫就能嚣张下去了?”
“死,只是早晚的事情!”
他眯着眼睛,沉声低喝。
时雨嘴角扬起一抹嘲弄的弧度,淡淡的说道:“是么?那这点三脚猫的功夫怎么就把你吓得龟缩在家里不敢出门啊?”
“要不是找了卢家做靠山,你怕是连这鸿门宴都不敢摆吧?”
“你在装什么?孙秉志。”
虽然是在笑着,可是眼神中那冰冷的杀意控制不住的发散。
这……
孙秉志闻言又是一阵无语凝噎,怒火冲天又无法反驳。
周围众人上次就已经听过这一番话了,现在看到孙秉志的反应,没想到,孙秉志还真是被时雨吓得不敢出来!
他们心中泛起了一丝说不出的情绪。
京城什么时候出现这么一号人物的?能把孙家逼迫至此。
哼!
刘管家冷哼一声。
他低沉的说道:“算了,牙尖嘴利,别跟他逞口舌之争了。”
“到我卢家闹事,死路一条。”
话音落下,那眼神也瞬间狠厉了起来,上位者的气息疯狂发散。
孙秉志闻言嘴角泛起一抹冷笑。
周围众人的情绪也纷纷被调动了,一个个都在期待的盯着。
上次孙家的鸿门宴被时雨轻松击破。
那这次呢?这次,可是卢家跟孙家联手的鸿门宴,时雨还有能力翻盘么?
这个问题,出现在了所有人的心中。
时雨冷笑一声。
“对,少废话,人呢?直接叫出来吧。”
“但还是要告诉你们一声,这里面但凡有一个卢家的人,那你们卢家,也等着消失吧。”
“这话,在座的各位都听到了。”
“我时雨,说一不二。”
话音落下,那眼神中寒芒同样一闪而过,散发着无尽的威慑力。
周围众人又是一阵心惊。
太狂了!
但是,他们感受着时雨那冰冷的气息,心底不受控制的便出现了一阵恐惧的感觉。
虽说感觉离谱,但是体内的感觉告诉他们,时雨不是在吹嘘,不是在玩笑,而是认真的!
时雨……
这个名字,印在了所有人的脑海当中。
孙秉志后槽牙都要咬碎了。
“张狂!”
“来人啊。”
刘管家目光冷了起来,拐杖用力一跺,低沉喝道。
噔噔噔。
很快,一道道黑衣壮汉便从酒店的各个角落里面冲了出来,迅速将时雨等人团团包围。
时雨扫视一圈。
普通侍卫,二十个人的模样。
他嘴角缓缓扬起一抹冷笑,淡淡的说道;“这些人,卢家的吧?早就准备好的吧?”
“既然你们不听劝,那卢家,就也没有存在的必要了。”
那平淡的话语落入众人耳朵之中,让所有人心底都泛起了怪异的感觉。
这么张狂的话,却让众人感受不到时雨的嚣张。
刘管家眯着眼睛。
“真是找死。”
“告诉你,在卢家眼里,你不过是个跳梁小丑罢了!”
他冷冷的说道,目光愈发的凶狠了。
时雨扫视一圈。
“别人呢?都叫出来吧,还装什么装,谁不知道你们跟孙家联手算计我呀。”
“孙家带的人呢?”
他仍旧云淡风轻,淡淡的询问道。
周围众人面面相觑,旋即便将目光放到了孙秉志的身上。
确实知道,上次就知道了。
孙秉志拳头紧握,眼神中闪烁着凶狠的寒芒。
这次计划十分周密,认定了只要时雨敢来就能弄死他,顺便挽回尊严,却没想到时雨仍旧一上来就直接戳穿了!
虽说世人只看结果,但周围众人的眼神仍旧让他心中十分耻辱。
“小畜生,既然你找死,那我就成全你!”
“几位先生,出来吧!”
他眯着眼睛,沉声低喝。
时雨见状嘴角缓缓勾起一抹冷笑。
定睛看去,这才发现两个青年从走廊尽头的位置走了出来,同样身着白色长袍,身材消瘦,脸上带着傲意。
显然,又是古武世家的人。
两个青年站在了孙秉志身前,盯着时雨,眼神中寒芒闪烁着。
“两位先生,就是他!”
孙秉志抬手指着时雨,一声低喝。
其中一个青年冷笑一声,淡淡的说道:“其貌不扬,竟然能打败我师弟?有点东西。”
“不管什么原因,你落了我沈家的颜面,今天,就是你的死期。”
话音落下,那眼神也陡然凌厉了起来。
时雨笑着摇头。
“行啊,都想让我死是吧?”
“那你们,加油。”
他笑吟吟的说道,仍旧很是随意的模样。
青年见状面色一寒。
时雨也懒得理会,缓缓将目光放到了刘管家的身上。
“就这?别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