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月初,砂隐和岩隐战争正式结束,忍界再次恢复和平。
对於不了解内情的忍者来说,大家都觉得自前大国的力量再次处於平衡状态,和平生活将持续很久。
了解内幕的忍者却没在意这次的停战协议,尾兽战争迟早还会爆发,至於为何会如此笃定,大家心中都有一个共同的答案:「木叶忍者太过强大,火之国的土地过於富饶。」
尽管大蛇丸叛逃的消息已经确认,但更让各国忍者感到震惊的是另一条消息:「古川修独自一人击杀大蛇丸,後续又重创袭击木叶的未知敌人。」
如何击杀的,自然是没人清楚,毕竟忍者的奥义从不轻易展示,但结果却能够确认,这是木叶承认的消息。
没有通缉悬赏,三忍之一的大蛇丸就这样消失不见了,年轻忍者「登顶」,忍界即将进入到全新的时代。
木叶这边之所以没有发出通缉,自然是因为大蛇丸悄悄传递回了相关情报。
自来也并没有追到好友,他是在田之国一处酒馆得到消息的,情报暗号只有他和大蛇丸两人清楚,消息得到确认!
下午的时候,自来也低调返回,再次来到火影大楼时,脸上一副愁眉不展的样子。
推门进入房间中後,自来也微微一愣,总觉得纲手光彩照人,气色比之前更好了,但想到重要事宜,很快又将这个念头抛在了脑後。
「这就是大蛇丸传递回来的完整情报,那个组织的据点在川之国。」
「万花筒写轮眼拥有者与长门并未完全联手,他们似乎在寻找什麽,这才是组织的首要目标。」
「老头子,你看的资料最多,对方到底在搜寻什麽东西?」
自来也急匆匆地提问,猿飞日斩磕了磕菸斗沉思好一会无奈摇头。
他确实掌握很多忍术,也了解木叶积累的秘闻,但对於尾兽和万花筒写轮眼,猿飞日斩知道的并不多:「我实在想不出对方的目标是什麽。」
「不过大蛇丸的情报倒是能够解释为何敌人没有进一步袭击木叶了。」
「尾兽才是他们的第一目标,无论他们想干什麽,掌握这股力量都太危险了。」
转寝小春和水户门炎此时并不关心神秘组织的自标,最近团藏压力太大,两人需要给老朋友说两句好话。
「既然大蛇丸已经传回情报,就证明对方并未完全背叛村子。
「纲手,针对根部的措施可以撤销了吧。」
转寝小春话音刚落,水户门炎就接过话头补充道:「是啊,纲手,根部需要补充人员,这个时候,对於宇智波一族的监察依旧不能放松下来。」
「尽管证实敌人并不是宇智波斑,但这样反倒更加危险,如果是村子的宇智波成员,说不定他们有紧密联系。」
「团藏适合这项工作,再让根部从忍族那边补充一些人手。」
在办公桌後双手撑着下巴的纲手回过神来,听到两位顾问的话立刻皱起眉头一口否决:「大蛇丸终究是离开了村子,既然他当初选择了离开,暗部和根部就必须履行自己的职责。」
「根部忍者之前的表现很好,但在这件事情上,他们作出了错误的选择。」
「限制补充人员已经是对他们的宽恕,如果团藏愿意卸任的话,我倒不介意将这些忍者吸收到暗部之中。」
「不要再提出这种条件,现在更重要的是如何回收九尾。」
「抓捕三尾的行动也该提上日程了,这个时候,更需要宇智波一族的力量,别再做无意义的举动。」
听到刚才如此果决的拒绝,两位老人又不吭声了,这件事是团藏理亏,暗部忍者参与行动也没有伤亡,老朋友的小心思过於明显了。
纲手则悄悄长出一口气,最近晚上恢复与弟子修行的影响太大了,她甚至在工作时都会回想起那种莫名的快感。
明明古川修比之前更加守规矩,为了让她安心修行,两人甚至都不再「嘴遁」,纲手有些埋怨自己的胡思乱想,之前的亲密接触才是不正常的。
自来也看到纲手的神色变化又将到嘴边的话咽了回去,作为火影,确实不能特赦,哪怕是他们的老朋友,也不敢享受特权:「猿飞老师也不清楚的话,事情就麻烦了!」
「大蛇丸那边还没探查到对方是否掌握琥珀净瓶,如果对方当年盗取了云隐的宝物,九尾很可能就关押在其中。」
「更糟糕的是,琥珀净瓶可能会被敌人藏在那个未知空间中,夺回变得更加困难。」
「我计划的是用目标之物诱导对方谈判交换,这样一来,计划根本行不通...」
自来也沮丧地坐回到沙发上,他想帮助村子,也想让好友回归,更想直接扼杀那个组织。
对方很可能就是预言之子未来的对手,作为引导者,自来也心中又涌现出无力感,他还是什麽都做不到。
「重新搜查川之国,如果没有好的机会,抓捕三尾的计划优先执行。」
「自来也,这段时间你就留在村子里吧,如果那两个人都在川之国,潜入据点太过危险。」
「汇总外围情报之後,你跟着暗部一同行动。」
纲手叮嘱一番後,自来也依旧情绪不高,他总觉得哪里有问题,却又找不到任何头绪。
最後自来也愣愣地看着纲手出神,结束会议时,他有些难为情地提出喝两杯的邀请,结果又被拒绝:「晚上我还要进行仙术修行,自来也,还不到放松的时候。」
宇智波一族前线成员返回村子之後,族会又照例举行。
和之前的情况不同,宇智波斑的信徒遭到了重大打击,「神的力量」被仙术击溃了...
参加族会的宇智波鼬每次都要听到那些无聊的争论,或许是接受不了「神输了」,族会上甚至有极端分子提出自欺欺人的想法:「终结之谷的须佐能乎是紫色的,修大人击败的却是蓝色的。」
「这表明斑的血脉没输,那个人可能是另一个後辈。」
宇智波斑的信徒已经到达了一种「非赢不可」的地步,如此愚蠢的族人,宇智波止水还会激烈辩论,宇智波鼬却懒得理会这些无聊的观点。
虽然这些族人的器量不行,但却让宇智波鼬产生了大胆的想法:「或许当初终结之谷的须佐能乎就是老师的。」
「被击败的一直是宇智波斑,老师才是那个能带给忍界和平的人。」
小孩子的话没人相信,宇智波鼬也不打算分享秘密,他打算暗中观察,如果能够确定,他想要帮助老师「登顶」。
力量确实无法永久解决争端,但他只是想看到弟弟幸福快乐地生活一辈子,老师的力量,似乎已经能够满足他的愿望了。
又是风和日丽的一天,一大早宇智波佐助发现哥哥竟然留在家中打扫,一时间开心坏了,拉着鼬恳求道:「哥哥,带我去练习投掷术怎麽样?」
佐助说出请求後就扑到哥哥怀中,小脸上浮现出一丝红晕,满脸期待地看向宇智波鼬。
「下次吧,佐助,你的年纪太小了。」
宇智波鼬笑呵呵点了点弟弟的额头,被拒绝的佐助立刻不满地叫喊:「明明哥哥4岁就开始忍者的正式修行了,我想早点和哥哥并肩战斗!」
弟弟的话让宇智波鼬愣在原地,没有责怪佐助的想法,他知道这是家庭环境造成的,父亲那句「不愧是我的儿子」被弟弟渴望着。
「等你进入忍者学校拿到第一名後,我就会指导你!」
「老师就快到了,佐助,别失礼。
宇智波佐助听到哥哥的叮嘱只能暗生闷气,原来鼬不是为了他才留在家中的。
古川修穿着深蓝色宽大便装到访时,宇智波鼬已经将家里打扫得一尘不染,佐助感觉到哥哥的情绪,也不再闹别扭,乖巧地坐在一旁。
「鼬,没必要如此郑重,例行交流而已,作为老师,我有责任解答你的疑惑。」
宇智波鼬却郑重躬身行礼,倒茶之後才轻声说道:「在前线有些收获,父亲发现了我的力量,族会上愚蠢争论越来越多,过段时间我可能要被迫展示这双眼睛。」
「没关系,就像我说过的那样,三勾玉对於你来说只是水到渠成的进化而已。」
「对於宇智波一族来说,瞳力才是关键,同样是使用辅助药物,大部分族人应该很快就会达到极限。」
「你的身体还没到高速增长期,目前的瞳力也只是刚刚开始增长。」
古川修没在意宇智波鼬暴露三勾玉写轮眼,虽然年龄确实小了一些,但宇智波成员想要复刻这种经历,却根本无法实现。
宇智波富岳的教育与合适的药物缺一不可,宇智波触是特殊的存在。
得到充许後,宇智波鼬露出笑容,神色也更为恭敬,很快两人就讨论起火遁忍术心得,佐助听不懂,却不由自主瞪大眼睛。
鼬始终没拜托古川修指导弟弟,在他看来,佐助应该有更幸福的童年,而不是早早成为忍者。
快到中午的时候,将弟弟支开的宇智波鼬突然轻声提问:「老师,族内都在讨论须佐能乎颜色的问题,我觉得老师一定掌握了这个术。」
开启三勾玉写轮眼,宇智波鼬努力观察古川修,只是他的瞳力似乎太弱,什麽都察觉不到。
「小孩子就不要考虑太多,只要有合适的时机,你总能知道真相的!」
古川修笑着点了一下鼬的额头,後者下意识伸手捂住,回到房间的佐助看到哥哥的眼睛愣在原地。
再看到那熟悉的一幕,佐助终於知道这个糟糕习惯来自於哪里了,一时间气鼓鼓地来到哥哥身边大声说道:「哥哥,我也想修行,我也要开启写轮眼!」
宇智波鼬露出苦笑,古川修倒是能理解弟子的心情,揉了揉佐助的小脑袋,笑着说道:「听你哥哥的话,想要获得力量,必然要付出代价。」
「小家夥,开心度过每一天就足够了。」
佐助并不明白这番话的含义,只是看到好看的笑容,一时间脸上又浮现出红晕,害羞地挤到鼬的身边低语:「哥哥的老师好漂亮,怪不得哥哥总是丢下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