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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6章 月神的御男之术,徐龙象被调成狗了!

    韩忠骑着马,缓缓走上关隘,目光扫过满地的尸体,面色平静。

    “就地扎营!明日清晨,进攻第二道关隘!”

    他的声音在暮色中回荡,像一声无人听见的叹息。

    士兵们开始收拾战场,搬运尸体,清理血迹。

    营帐一顶一顶地支了起来,炊烟从营帐间升起,被晚风吹散。

    韩忠站在关隘上,望着前方那片更深的群山,望着那道隐藏在暮色中的第二道关隘,手指在刀柄上缓缓收紧。

    那里,有月神教精心准备的五具尸体。

    那里,有他和徐龙象约定的停战点。

    那里,有他救下徐龙象、还清人情的最后机会。

    他深吸一口气,转过身,朝主帐走去。

    ........

    月神教大本营,环洞之中的一间密室。

    范离的密信静静地躺在石桌上,墨迹已经干透,字迹清晰。

    纸上的每一个字都像一根针,扎在徐龙象心上。

    他看了一遍,又看了一遍,从第一个字看到最后一个字,再从最后一个字看回第一个字。

    他的眉头紧紧皱起,眉心拧成一个深深的“川”字。

    他放下那封信,负手走到窗前,推开窗。

    夜风涌入,带着山间草木的清香,吹动他鬓角的碎发。

    他望着那片深沉的夜色,心中却掀起了惊涛骇浪。

    韩忠到底在搞什么鬼?

    他不是已经答应了自己月神教的计划吗?

    为什么范离会说他的态度有异,另有所图?

    他到底在图谋什么?

    他转过身,目光落在那封信上。

    他脑中忽然闪过一个念头。

    范离多虑了。

    他和韩忠认识这么多年,韩忠是什么人,他太清楚了。

    重情重义,一诺千金。答应了的事,就一定会做到。

    有什么可怀疑的?

    他摇了摇头,走到石桌前,将那封信放到烛火上。

    火舌舔着纸角,黑色的灰烬卷曲着飘落,消散在空气中。

    他看着最后一点纸灰落在桌上,被风吹散,什么痕迹都没留下。

    他转过身,走回窗前。

    他的脑海中浮现出月神的脸。

    那双寒星般的眼眸,那张白玉般的脸,那轻轻一笑时唇角上扬的弧度。

    她此刻在做什么?

    是不是也在窗前,望着同一片夜空?

    他的嘴角缓缓勾起一抹笑意。

    管他韩忠想做什么,只要月神在身边,就够了。

    他关上窗,吹灭了烛火,躺在床榻上,闭上眼。

    他的脑海中还回荡着一个念头。

    明天,第二道关隘破了之后,一切就都结束了,万事大吉。

    徐龙象这样想着,嘴角忍不住微微上扬。

    这一次帮月神教度过如此难关,素心姑娘一定会对自己刮目相看吧?

    想到这里,徐龙象更想知道此时月神在干什么了。

    他越想越睡不着,索性坐起身来,从桌子上找了一壶酒。

    然后提酒离开了房间。

    如今月色正好,他准备去找月神喝一杯。

    理由他都也想好了。

    那就是商讨月神教和北境以后的合作,以及发展大计。

    相信月神应该不会拒绝吧?

    徐龙象提着酒壶,一边想着,一边朝着月神的宫殿走去,心情如这夜色一般,美好极了。

    .......

    与此同时,

    窗外,月神也望着那片深沉的夜色。

    她的心中同样在盘算着明天。

    明天,第二道关隘会破,她准备好的那五个人会“战死”。韩忠会向朝廷报捷,朝廷会以为月神教元气大伤。

    而她,会带着月神教的主力,从密道撤入北边的密林,等待东山再起的机会。

    如果运气好的话,连徐龙象和他的北境也会成为她的囊中之物。

    她的嘴角缓缓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一切都在计划之中。

    月神想起徐龙象看自己的眼神,心中就忍不住有些想笑。

    她本以为这个徐龙象坊间传闻得如此神异,会是一个道心坚定、不畏女色所动的枭雄。

    但如今看来,也不过如此。

    他甚至都没有动用什么手段,仅仅只是和自己见了几面,请他喝了顿酒,对方似乎就已经被迷住了。

    这徐龙象,还真是好哄啊。

    当然,这里面肯定是她的魅力足够大,再加上她善于把握人心,所以才会这样。

    月神心里这样想着,也不免有些得意。

    她甚至已经为徐龙象量身定制好了一套调教流程。

    首先,将他发展成自己的裙下之臣。

    让他沉溺于温柔乡中,渐渐丧失警惕和判断力。

    等他彻底离不开自己之后,再一步步将他引入月神教的信仰之中,从男人到信徒,从信徒到狂信徒。

    如此一来,北境就彻底是她的囊中之物了。

    到那时,北境的三十万大军就是她的了。

    这三十万铁骑,足以弥补她十万大军的损失,甚至远远超出!

    她的眼中闪过一丝兴奋的光芒,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志在必得的弧度。

    想到这里,月神内心也不免有些兴奋,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了两下。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轻轻的叩门声。

    一个白衣女子推门而入,跪在地上,声音轻柔而恭敬。

    “教主大人,徐公子求见。”

    月神微微一怔,随即忍不住笑了。

    这都深夜了,没想到徐龙象还想来找自己。

    还真是按捺不住内心那些蠢蠢欲动的想法啊。

    她靠在椅背上,手指在扶手上轻轻搭着,眼中闪过一丝戏谑的光。

    她本想直接拒绝,但转念一想,又换了主意。

    她微微侧过头,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意。

    “去,告诉徐公子,就说我准备洗澡睡觉了,不便相见。有什么话,明天再说吧。”

    白衣女子低下头。“是。”

    月神抬起手,又补充了一句,声音很轻,却带着一种刻意的慵懒。

    “对了,就说……让他也早点歇息,不要喝太多酒。”

    白衣女子点了点头,起身退了出去。

    月神靠在椅背上,嘴角那抹笑意又深了一分。

    她当然不是在拒绝,她是在吊他。

    她太懂得拿捏人心了。

    这个时候不能和徐龙象频繁相见,而是要对他保持一种若即若离的态度。

    让他觉得她就在身边,却又够不着;让他觉得她对他有意,却又捉摸不透。

    只有这样,他才会患得患失,才会心痒难耐,才会更快沦陷。

    而且,说自己准备洗澡睡觉,也是一种暗示。

    那两个字——“洗澡”,会在他的脑海中生根发芽,在夜深人静时疯狂滋长。

    让他忍不住去想,她在做什么,她穿着什么,她……在想谁。

    如此一来,他今夜怕是难以入睡了。

    月神站起身,走到铜镜前,看着镜中那张绝美的脸。

    她抬起手,轻轻拨了拨鬓角的碎发,嘴角那抹笑意又深了一分。

    男人,就是这么简单。

    殿外,回廊中。

    徐龙象提着一壶酒,站在月神的寝殿门前,脸上带着一丝期待的笑意。

    他今夜睡不着,满脑子都是她的影子。

    那双寒星般的眼眸,那张白玉般的脸,那轻轻一笑时唇角上扬的弧度。

    他想见她,想和她喝酒,想听她说话,哪怕只是静静地坐在一起,什么也不说,也好。

    门开了。

    白衣女子走出来,躬身行礼。

    “徐公子,教主大人说,她准备洗澡睡觉了,不便相见。有什么话,明天再说吧。教主大人还说了,让您也早点歇息,不要喝太多酒。”

    徐龙象提着酒壶的手顿住了,整个人都愣住了。

    他站在那里,像一尊被点了穴的石像,一动不动。

    脸上的笑意一点一点地凝固了,像冬天的湖面,从边缘开始结冰,慢慢地,慢慢地,把整张脸都冻住了。

    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可喉咙里仿佛被什么堵住了,一个字也挤不出来。

    他提着酒壶的手缓缓垂落,壶嘴朝下,酒液从壶口溢出来,滴在青石板上,发出细微的“嗒嗒”声。

    他站在那里,望着那扇紧闭的殿门,望着门缝中漏出来的那一小片昏黄的烛光。

    心中涌起一股说不清的、复杂的情绪。

    有一种失落,像丢了什么重要的东西,却想不起来是什么。

    有一种空落,像心被人挖走了一块,风一吹,呼呼地响。

    他垂下眼帘,深吸一口气,转过身,朝自己的房间走去。

    步伐很慢,很沉,每一步都像踩在棉花上,软绵绵的,找不到着力点。

    酒壶还在滴酒,一滴,又一滴,在青石板上留下一串深色的、湿润的印记,像他此刻的心,湿漉漉的,怎么也干不了。

    他走了很远,那扇殿门始终没有打开。

    他走到回廊的拐角处,停下脚步,没有回头。

    他站在那里,站了很久。

    然后他迈步,消失在回廊尽头。

    若是秦牧在这,看到这一幕,定会笑着说一句。

    看,那个人好像一条狗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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