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月的声音就像是神的旨意,让陷入暴走状态的二妞儿瞬间清醒过来。
看着手中拎着的被自己揍的不成人形的面具怪人,二妞儿不屑一笑抓着面具怪人的手一送。
面具怪人就像是一个破麻袋,直接就瘫软在了地上。
面具怪人躺在地上,不断的抽搐着。
嘴里还吐着白沫。
看起来确实是有点死了。
二妞儿再多打一会儿,估计面具怪人就不用去看守所转监狱了。
而是直接被送太平间转殡仪馆了。
可见超雄体质爆发,进入暴走状态的二妞儿有多恐怖。
如果不是苏月及时叫停二妞儿,面具怪人差点把牢狱之灾给躲过去。
苏月踮起脚尖,拍了拍二妞儿的头。
就像是在撸自家宠物狗的狗头。
这是从小到大,苏月安抚二妞儿的手段。
虽然很简单,但出奇的好使。
只是只适用于苏月,属于苏月和二妞儿之间专属的亲昵举动。
曾经二妞儿的老爸,在二妞儿陷入暴走时也试图用苏月这招安抚二妞儿。
然后——
二妞儿他爸的手就骨折了。
对于二妞儿爸的举动,苏月只能说是不作就不会死。
当时她明明就在,但二妞儿爸却非要逞英雄。
要不是苏月及时喊住了二妞儿,二妞儿爸差点被二妞儿一脚给送进东厂进修。
这边苏月才刚刚安抚好二妞儿,地下停车场外就传来了呼啸的警笛声。
苏月知道,这是直播间里的网友报了警。
警察介入,苏月就省心了。
将直播视频下载一份交给警察作为证据,又将秦小梅和许珊珊的联系方式给了警察。
让二人代表直播间里的所有网友充当本案的证人。
根本就不用审讯,面具怪人的罪行就已经铁证如山了。
配合警察做完笔录,苏月和二妞儿找了一家烧烤摊坐下。
苏月将菜单递给二妞儿:“随便点,姐请客。”
之前答应了二妞儿的,解决了这件事后要请他吃夜宵。
苏月自然是不会食言,大大方方的就兑现了承诺。
二妞儿也没和苏月客气,接过菜单扫了一眼。
大手一挥,豪气的大喊:“老板,烤一本!”
苏月嘴角抽搐了几下,满头的黑线。
苏月倒不是怕二妞儿吃不了,二妞儿有着远超普通人的体质,代价就是饭量也远超普通人数倍。
用苏月的话说,二妞儿就是个实打实的行走版大饭桶。
虽然最近赚了点小钱,但那也是苏月冒着生命危险和承受精神摧残换来的。
也算是辛苦钱。
被二妞儿这么挥霍,苏月多少还是有点心疼。
但是都答应了二妞儿,苏月也不好食言。
于是——
苏月黑着脸,对烧烤摊老板点点头:“就烤这一本,他要是吃不了我就把他脑壳拧下来往里灌。”
苏月说的咬牙切齿,二妞儿却眉开眼笑。
二妞儿心想:吃不了?
笑话!
你当行走版饭桶的名号是哪来的?
终于有机会狠狠地宰大月月一顿了,噢耶!
看着眉开眼笑的二妞儿,苏月就气不打一处来。
这家伙心里在想什么,苏月心里门清。
恶狠狠地瞪了一眼二妞儿,苏月拿起一瓶酸奶大口大口的喝了起来。
二妞儿才不会把苏月的威胁当回事。
笑话,从小到大他典某人被苏月威胁的还少吗?
二妞儿心想,别说被苏月威胁了,就是苏月不威胁他的时候也没少揍他啊。
打呗,只要打不死就行。
反正他皮糙肉厚地,还是属小强的。
只要打不死,多吃几口肉就又能满血复活了。
从小到大,就算是骨折,他最多一个星期就能再次活蹦乱跳地到处惹事。
这就是超雄体质的强大。
苏月也懒得揍二妞儿,正如二妞儿想的那样从小到大她没少揍二妞儿。
除了那次用钢管把二妞儿打成了死狗,就没有一次不是把自己的手打生疼,二妞儿却屁事没有。
苏月深吸一口气,化悲愤为食欲。
在烧烤开始陆续上桌之后,苏月就加入了和二妞儿抢吃食的大战中。
抢不过,根本就抢不过。
苏月才吃了几串肉串,二妞儿那边就已经将一整个羊腿给造了。
看着那根光溜溜的羊腿骨,苏月哭笑不得。
二妞儿啃的是真干净啊!
就这根骨头给狗,狗都得流眼泪。
别说肉了,连点油和孜然都不剩。
除了二妞儿的口水,就只剩下光溜溜的骨头了。
苏月顿时觉得有些哭笑不得。
二妞儿从小到大就是这个揍性,苏月都习惯了。
三个小时之后!
二妞儿还在吃,而苏月早在两个半小时之前就吃撑了。
看着目瞪口呆的烧烤摊的老板和食客,苏月以手掩面觉得挺丢人的。
嗝儿~
又是半个小时!
二妞儿心满意足地拍了拍圆鼓鼓的肚子,舒服的打了个饱嗝。
嗝~
“吃饱了!”
二妞儿满足地笑了。
苏月则是满脸黑线的看着一片狼藉的餐桌,陷入了沉思。
这——
她要花多少钱啊!
二妞儿这个饭桶,何止是吃了一本啊。
足足吃了有两本那么多!
这两本的量都够十几个人吃上两个来回的了。
二妞儿这家伙竟然真能吃的进去,这真的是碳基生物能干出来的事吗?
苏月怀着沉重的心情,起身去前台结账。
叮~
扫码成功,付款到账!
烧烤摊老板眉开眼笑地恭送如丧考妣的苏月,还十分大方的装了一兜子饮料递给一旁的二妞儿。
“别客气,拿回去喝。”
“想吃烧烤了再来啊!”
二妞儿豪气地挥挥手:“味道不错,下次一定来。”
还来?
苏月拔腿就跑,箭一般冲进了自己的二手大众。
一脚油门,二手大众绝尘而去。
愣是跑出了法拉利超跑的风采。
二妞儿眨眨眼,打了个饱嗝。
也不在意苏月将他自己丢下这回事,反正从小到大二妞儿都习惯了。
一手拎着烧烤摊老板送的饮料,一手捧着如同怀孕九个月的肚子。
一步三摇的朝自己的车走去。
是夜!
苏月躺在床上沉沉的睡着,突然双手紧紧的抓住了身下的床单。
额头和发丝瞬间满是汗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