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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4章 郡中事

    第二日。

    刘骥找到了一处平坦舒适,风景甚好的地方。

    在这里摆起了酒席,邀城中街坊邻居,以及住在左近的从军儿郎一同踏春、饮酒。

    兴起时有军官饮酒高歌,其他人抚掌附和。

    忽地有一声高呼响起。

    “君侯平黄巾,克巨寇,保境安民,咱们能有今天平和的日子,多亏了君侯。”

    “来!”

    “咱们再敬君侯一杯!”

    “敬君侯!”

    这下子,所有人都放下了恭谨,高举酒杯。

    刘骥抬起酒杯,高举过顶,回应道:

    “共饮此杯!”

    “喏!”

    这一杯过后,席间众人不管熟悉的还是不熟悉的都开始推杯换盏起来,气氛逐渐高涨。

    直到飞鸟归林,夜风吹起,众人才恋恋不舍地散去。

    刘骥又在涿县待了一日,这才带着马氏众人还有他们收拾好的细软,向广阳郡行去。

    郡城外。

    赵云、鲍韬在城外等候,身侧除了郭嘉外,还有留守广阳郡的众人。

    几人俱是焦急踱步,神色充满期待。

    终于,在刘骏不知原地绕了多少圈后,大军的身影越过了地平线,出现在众人眼前。

    “阿兄!”

    刘骏向前跑去。

    “主公!”

    众人亦高声呼喊,快步跟上。

    刘骥远远看着跑起来的众人哭笑不得,对孙澄说道:

    “以往在外郡,迎我者无不战战兢兢,唯有到了广阳,才能有如此‘礼遇’。”

    孙澄拱手回道:“广阳之郡,乃君侯故地,留守者无不思念君侯。”

    到了广阳,孙澄说话也开始大胆起来了,刘骥闻言笑了笑,示意他们跟着自己下马去迎上众人。

    “吾等拜见君侯!”

    久别重逢,众人皆是神色激动。

    刘骥将他们一一扶起,随后对着赵云道:“你兄嫂身体如何?”

    赵云随刘骥走后,赵风夫妇只是在无极县休养月余,身子就大为好转。

    于是趁着甄氏商队往幽州转移财物的时候,跟商队一起来了广阳,眼下赵云应该与他们团聚数月有余了。

    “蒙君侯恩惠,云兄嫂二人俱安。”

    赵云拱手施礼,刘骥则拍了拍他的肩膀。

    “嗯,能适应广阳水土就好。”

    刘骥又和众人寒暄几句,就带着他们回到城中。

    先将部分士卒增防到广阳县,其余人则是跟着他回到了阔别已久的广阳郡治所蓟县。

    “子节,你观广阳县如何?”

    准备归家时,刘骥向告辞的甄俨问了一句。

    甄俨沉吟数声,回道:“良田无数,地处要地,乃是重城。”

    “那你先任广阳县令如何?”

    广阳郡下辖五县,他离开时只将蓟县和昌平县换成了自己人。

    现在携太守之权归来,自然是要把其余三县全换了。

    “某还未经官,恐误了君侯大事。”

    “无妨,我会遣能吏助你,权当历练。”

    “喏。”

    甄俨俯身行礼,随后带着甄氏子弟去往提前购置好的宅院。

    而刘骥也带着甄姜来到了更换完牌匾的‘蓟侯第’。

    将甄姜介绍给宅中三位妾室后,甄姜施施然受了三女一礼,牵起她们的手,赠上首饰,三女又是行礼告谢。

    正在此时,婢女抱来了正在牙牙学语的刘悦。

    刘骥接过了女儿,捏了捏她圆润起来的小脸。

    逗得她咯咯直笑,咿呀咿呀的叫了起来。

    回到主屋后,刘骥张开双臂,甄姜俯身为他解开玉带,给他更换常服。

    “夫君,妾身妹妹年幼,又新来广阳,恐有不适,妾身想将她们接来宅中照顾。”

    “好。”

    刘骥缓缓点头,并未多想,都是女眷,住进来不算逾矩的事情。

    次日,州衙中。

    “广阳太守骥,拜见刘刺史。”

    刘骥身着深色冠服,在堂外对着伏案批文的刘虞行礼。

    “致远何故多礼?”

    刘虞瞧见来人,也是喜不胜收,走到阶下拉着刘骥落坐。

    侍从在一旁温起酒水,二人就势谈论起这一路的艰难。

    “唉,汉室多艰,致远此行辛苦了。”

    听闻刘骥和皇甫嵩军从第一次争执到后来二人握手言和的详细经过,刘虞不禁轻叹。

    同时心中对眼前年轻人的欣赏中多了些钦佩。

    “古往今来,能以仁义之名称赞于世者,不出一掌之数,今致远亦与贤人同列矣,来日亦可为朝中柱石。”

    刘骥闻言,正了正衣冠,郑重道:

    “骥平生所愿,唯汉室中兴,帝室既明。

    若能靖平四寇,使海清河晏,万民遂宁,则平生之愿足矣。”

    刘虞又言道:“若能成就如此功绩,致远亦能列于卫霍之侧。”

    “功名利禄与我何加焉?”

    刘骥摇头叹息,目含深沉:

    “骥唯图扫平不臣,击胡远遁,复我汉土,若死后能得题墓道曰:‘汉故征西将军刘侯之墓’,即无憾矣。”

    刘虞闻言面色一愣,旋即老泪纵横,声音呜咽:

    “惜我世宗孝武皇帝,拓土攘夷,炎汉版图之盛,前所未有。

    可恨今朝阀阅倾轧,国之大事皆成门户私计,致平羌无力,西域长史府名存实亡,幽州乌桓又岁岁寇边,劫掠汉民,悲哉,悲哉!”

    话音未落,刘虞掩面痛哭,泣不成音。

    眼见用力过猛,刘骥急忙调整表情,宽慰道:

    “伯父无虑,骥倾尽平生之力,定要扫平胡虏,清丈门阀,还大汉黎庶一个太平盛世。”

    刘虞擦擦眼泪,摇头叹息。

    “阀阅之家累世积名,边地胡寇羁縻日久,倾一人毕生之功,恐也难平。”

    似乎是意识到了自己不该将胸中暮气倾诉给眼前这个朝气蓬勃的汉室子弟,刘虞话音一转,复而道:

    “不过以致远英才,也许真能廓清胡寇,还边地百姓绥宁。”

    刘骥面色平静,不喜不躁,拱手道:“固所愿尔!”

    刘虞见刘骥直舒胸臆后仍有一番静气,更觉不凡,于是二人在此叙谈起来。

    刘骥也适时提到了自己想清丈广阳郡田地,编民纳户的想法。

    刘虞听完后久久不语,沉声道:

    “此举涉及豪强根本,诸县大族同气连枝,你可想好了其中险峻?”

    “想好了。”

    刘骥起身抽出宝剑,横于二人身前,慷慨激昂。

    “一郡不扫何以扫天下?

    此乃陛下所托中兴之剑。

    此剑承陛下之志,今赐予骥手,岂敢怠慢。

    值此流民失地、地方跋扈之时。

    吾更应披坚执锐,为汉室先锋,岂能惧损身而退后?”

    刘虞听罢,起身扶着刘骥双臂。

    “既然如此,致远有何诉求,我必应之。”

    “多谢伯父成全。”

    刘骥道谢一声,将自己谋划娓娓道来。

    刘虞眼神不断变化,直至最后抚掌而呼。

    “就依致远之策!”

    二人会心一笑,随后刘骥起身告辞,刘虞相送至门外。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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