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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24.猎场立威(1)

    马车经过县衙门口时,文质下意识往车窗外瞥了一眼。

    他没想到竟是看见了文久。

    而顺着文久的身子向旁边看去,还站着一个穿锦袍的年轻人。

    那人正用拳头猛力叩击衙门紧闭的黑漆大门。

    “文公子认得那人?”小霞顺着文质目光看去,轻声问。

    “那是我堂兄。”文质说。

    “他身边那位……”小霞顿了顿,“是血河帮少主洪天浪。”

    文质眼神一凝。

    洪天浪比他想象中年轻,二十出头模样,眉眼间有股骄横气。

    此刻他正对着门房怒骂:“我小舅子关在里头,你们敢不开门?”

    而门房缩在里面,不敢应声。

    文久在旁边低声劝着,脸色焦急。

    文质明白了。

    文胜被抓进县衙,文久这是带着未来的堂妹夫来捞人了。

    他正要收回目光,眼角忽然扫见衙门外石狮子后的阴影里站着一个人。

    那人抱着手臂,靠墙而立,脸上斜着一道深疤。

    赵大。

    文质心头猛地一跳。

    赵大怎么会在这儿?黑水帮的人,怎会大清早出现在县衙门口?

    他脑中念头飞转。

    原来如此。

    黑水帮私制禁药,虽说是欲走黑山林暗道流通,不敢走官道。

    但光是炼制私药的材料,都不是那么容易获取的。

    若没有官府里的人睁只眼闭只眼,他们哪敢?

    文质收回目光,坐直身子:“小霞姑娘,去猎场除了这条官道,可还有别的路?”

    小霞眨了眨眼:“有倒是有,但要绕远些,路也不好走。”

    “就走那条。”文质说。

    小霞看了他一眼,没多问,掀开帘子对车夫说了几句。

    马车在下一个路口调转方向,拐进一条窄巷。

    车轮碾过坑洼路面,颠簸得更厉害了。

    文质闭目养神,脑中却反复浮现赵大那张脸。

    赵大站在那儿,不像看热闹,倒像在等人。

    等谁?等衙门里的人?还是等洪天浪和文久闹出动静?

    他睁开眼,掀开车帘一角。

    巷子两边是低矮民房,晾晒的衣物在寒风里飘荡。

    几个孩童蹲在墙角玩石子,看见马车,都抬头呆呆望着。

    这条路确实僻静,常人并不会走这条路。

    约莫半个时辰后,马车终于驶出巷道,重新上了大路。

    又行了一炷香时间,前方出现一片连绵的木栅栏。

    栅栏高约一丈,向两侧延伸,望不到头。

    马车在栅栏入口停下。

    文质跳下车,抬眼看去,眼前正是猎场。

    入口是两扇厚重的木门,门楣上挂着一块木牌,刻着“周氏猎场”四个字。

    小霞也跟着下车,对守门的汉子说:“这位是文质文公子,大小姐新安排的管事。”

    那汉子约莫四十来岁,脸上有道陈年刀疤。

    他上下打量文质几眼,咧嘴笑了:“哟,新管事?看着可真年轻。”

    语气里带着几分不以为然。

    文质没接话,只点了点头。

    就在这时,门内传来一个清脆的女声:“谁来了?”

    一个穿着鹅黄襦裙的少女从里面走出来。

    她约莫十六七岁,眉眼灵动,正是周沫。

    周沫看见文质,脚步一顿,眼睛瞪圆了:“是你?你肯来我这儿做仆人了?”

    文质拱手:“周二小姐,在下是受大小姐委托而来。”

    “周岚?”周沫走到近前,又看了看小霞。

    她有些蒙圈。

    这对吗?

    这俊俏小生前些日子的时候,不还是在尾溪镇当猎户的吗?

    怎么几日不见,和自己姐姐搭上了关系。

    小霞欠身:“二小姐,大小姐安排文公子来猎场管事。”

    周沫“哈”了一声,围着文质转了一圈,脸上露出古怪的笑:

    “文质,你这老赖,欠赵二的一百两银子还清了没?就跑来我家混饭吃?”

    文质面色不变:“承蒙大小姐抬爱,给份差事糊口。”

    “糊口?”周沫撇撇嘴,周岚的事情她一向懒得去管。

    “我姐也真是,什么人都往这儿塞。行了,既然来了,跟我走吧。”

    她转身朝门里走去,文质跟上。

    猎场里面比外面看着更开阔。

    大片枯黄的草地向远处延伸,边缘是稀疏的林子。

    几条土路纵横交错,路边立着指示木牌。

    周沫边走边说:“猎场分东西两区。西区是咱们自家围起来的供城里那些少爷小姐们打猎玩。东区连着外面山林,常有野物窜进来,也有些凶兽。”

    “你管得,就是东区。”

    她停下脚步,指了指远处一排木屋,“那儿是你们住的地方。日常就是巡逻,防着有人偷猎,也防着凶兽伤人。”

    文质顺着她指的方向看去。

    那排木屋很旧,屋顶茅草稀疏。

    屋前空地上,几个汉子正围成一圈,似乎在赌钱。

    看见周沫过来,他们才慢吞吞站起身。

    “都过来!”周沫喊了一声。

    那几个人磨蹭着走过来。

    一共五个,年纪都在三十上下,穿着粗布短打,腰间挂着刀。

    他们看向文质的眼神里带着审视。

    “这是新来的管事,文质。”周沫说,“以后东区归他管。”

    一个满脸胡茬的汉子“啧”了一声:“二小姐,这娃娃还没断奶吧?能管事?”

    其余几人低声笑起来。

    周沫瞪了那人一眼:“王胡子,闭上你的嘴!我姐安排的人,轮得到你挑三拣四?”

    王胡子耸耸肩,不说话了,但依旧在不客气的审视着文质。

    文质没理会他们,只问周沫:“其他人呢?”

    “在林子里巡逻。”

    周沫说,“晚点就回来了。你先去住处安顿,晚些我再让人把名册和规矩给你送来。”

    她说完,又瞥了文质一眼,摇摇头走了。

    等周沫走远,王胡子才“呸”地吐了口唾沫:“又来个吃闲饭的。”

    文质看了他们一眼,没说话,径直朝木屋走去。

    那排木屋一共六间。

    最边上那间门楣上挂着一块小木牌,写着“管事”二字。

    文质推门进去,屋里很简陋。

    一张木板床,一张旧桌子,一把椅子。

    墙角堆着些杂物,满是灰尘。

    窗户纸更是破了几个洞,冷风呼呼往里灌。

    文质把随身包袱放在床上,正要收拾,忽然听见隔壁传来哄笑声。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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