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也可能是快近饭点了,饿的,低血糖了,所以才气色不好。”
钱暖暖掩饰地一笑。
此时,在公司里,沈知棠和几名高管还在开会,决定对沈福一事进行报案。
会议才结束,大家还没散去,会议室的门就“砰”地一声被人撞开了。
众人吓了一跳,定睛一看,撞进来的男人,不是沈福是谁?
跟在沈福后面的两名安保人员,也紧张地冲了进来。
“怎么回事?”
沈知棠倒也不慌,镇定地问。
“报告小沈总,沈福他假称要喝水,骗我们一个去拿水,趁着开门,撞开我们就跑过来了。”
一名安保惊慌地道。
沈福还真是诡计多端。
沈知棠心里的厌恶更甚,压下火气问:
“沈福,你这是做什么?”
“小沈总,原谅我吧,都是我的错,我也不知道对方卖给我的是临期的食品啊!
要是知道是临期食品,我哪敢买下来。
而且,我们买东西,都是有签合同的,分明是对方以次充好,不关我的事。
要抓,也只能抓对方,不是吗?
你不能冤枉好人!”
沈福到这时候,还想狡辩。
沈知棠点头,道:
“这种事,我们作为公司,自然分辩不清楚,所以现在公司报警了,让警方介入处理。
相信警方也会去排查对方的动作,全面梳理清楚事情的来龙去脉,找我喊冤,大可不必!你和警察说就行了。”
“不是,小沈总,咱们好歹一笔写不出两个沈字,看在五百年前都是同宗的份上,求小沈总放我一马。”
沈福双手合十,躬着腰求饶。
他也算一个人高马大的汉子,鬓边有些许微白的头发,此时看起来特别卑微,令人心酸。
“沈福,这和姓什么没有关系,你就算姓爱新角罗,你犯了错,该受罚就受罚,该关监就关监。
公司已经形成统一的意见,这事一定要报警。”
沈知棠的话一出口,沈福的脸色就变了,他左右打量,突然跑到会议桌前,操起桌上一个装饰用的工艺花瓶,举在头上,对着沈知棠就狠狠砸了过去,嘴里还恶狠狠地叫着:
“好哇,姓沈的,你不给我活路,你也别想活!”
这个工艺花瓶,至少有十来斤重,被这么近砸到脑袋的话,沈知棠不死也会变成残废。
众人一片惊呼,但事发得太突然,大家也没反应过来,只能眼睁睁看着花瓶冲沈知棠砸过去。
“沈总!”
颜桦惊叫一声,想冲过去拦住,但来不及了。
就在众人以为,沈知棠肯定要血溅当场时,只听“碰”一声,花瓶就在快砸到沈知棠头上时,她似乎是伸出挡了一下,那花瓶竟然被她一拳砸歪了方向,向她后面的墙上飞去,砸到墙壁后,“咣当”变成了一堆碎片,滑落到地上。
沈知棠见状,心内暗自可惜,要是不众目睽睽,她原本可以把花瓶收进空间,不用浪费了这么名贵的花瓶。
众人此时都捂上或者闭上眼睛,不敢看这一幕,但花瓶砸碎的声响过后,并没有惨叫声响起。
大家麻着胆子睁开眼睛一看,奇迹发生了,小沈总好好地站着,甚至有几分气定神闲,而花瓶则是在墙角化成了碎片。
很明显,花瓶没有砸着小沈总。
“来人,把沈福控制起来,再加一个罪名,故意杀人未遂。”
沈知棠不客气地道。
两名安保此时也反应过来,上前一把拧住沈福的胳膊,把他按到地上,然后掏出腰间的束缚带,将沈福绑了起来。
之前只是让沈福接受公司高层的询问,让他在一个空的房间里待着,才让他有机会跑出来。
结果,差点酿成大祸。
要不是小沈总身手了得,避过花瓶,现在说不定倒在地上香消玉殒了。
安保恨透了沈福,差点害他们失职,因此下手毫不客气,把他胳膊按在地上时,别提多用力了,沈福疼得发出猪叫声。
“小沈总,这是怎么回事?”
会议室门口,进来三名警员,打头的竟然是巍玉。
原来,接到报警后,巍玉一听说是沈知棠的公司,下意识地就赶了过来。
上次马博士在狱中自杀一事,导致沈月的治疗没能完成,巍玉还挺内疚的。
她一听说是沈知棠的公司,立马就赶过来,也有补偿心理吧。
没想到,一进公司,就看到这么刺激的一幕。
“警官,救命啊,这个破公司,他们搞非法拘禁!”
沈福歇斯底里地大喊起来。
“巍警官,事情是这样的。”
沈知棠一一道来。
巍玉一听说沈福竟然拿重物伤人,现场还有明确的人证,她脸一沉,眸子能冰死人,盯着沈福,咬牙切齿地道:
“沈福,你是想在我的辖区制造一起刑事大案是吗?
当着这么多人的面,你敢砸沈总的头?
你是觉得法律会包庇你吗?
来人,把沈福选押到局里去。”
巍玉一声令下,已经被捆好的沈福,就被一名警员揪起来,押着往外送。
沈福没想到警察也听沈知棠的,自知逃脱无望,只好耷拉着脑袋往外走去。
“小沈总,让你受惊吓了,回去我们一定会好好审理,给公司一个满意的答复,维护公司在我们辖区的正常运营。”
巍玉说得很官方,但言下之意,就是会维护公司的利益。
沈知棠正要开口,却听有人在会议室门外道:
“巍警官,说到维护公司正常运营,打击商业犯罪,是我们CCB的职责吧?
什么时候,你们CID来抢我们CCB的活了?”
言罢,一群西装革履的男人,从会议室外进来,统一的黑色西装,梳着大背头,手上都提着统一制式的真皮公文包,给人一种很强的压迫感。
看到这个人,沈知棠不由瞳孔微微一缩,这人,她认识的。
正是雷探长给她照片里的黄科长,CCB的黄科长。
她看了一眼颜桦。
颜桦摇摇头,表明她没有报CCB。
沈知棠是相信颜桦的。
但问题来了,如果颜桦没有报CCB,那CCB的人怎么来了?
“哟,原来是黄科长,这起案件,我们是接到迅达公司的报警,正好在我们辖区内,所以我们才及时赶来了。
不知道黄科长是被哪阵风吹来的?”
看到沈知棠暗示的眼神,巍玉心念电转,然后质问黄科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