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觉睡得真香啊。
秦风伸了个懒腰,外面的天气晴朗。
起床洗漱,拿起包就向着馆里走去。
“秦馆长好。”
“秦馆长。”
到达馆里时,看见秦风的人都在问好,秦风也点头回答。
“馆长。”武官江大湖一脸凝重地来到秦风办公室。
“怎么了,大湖同志?”
“馆长,昨天晚上出了大事了。”
江大湖把昨天的事情说了一下。
他说得很详细,脸上那表情又凝重又带着点说不清的兴奋。
秦风也表现出凝重的样子,然后看向江大湖。
“现在事情怎么样了?”
“汤姆森他们回到了驻地,岛国这边像疯狗一样,全国调查鹰酱武器丢失的事情。两边还在扯皮,谁也不让谁。”
“哦。”
“哦?”
江大湖目瞪口呆地看着秦风。
对于他这一声“哦”很不能理解。
这么大的事,就“哦”一声?
秦风好像看出了江大湖的意思,喝了口水问道:“这事是咱们做的吗?”
“不是。”江大湖把头摇成了拨浪鼓。
“那这事和咱们有关系吗?”
“没有。”江大湖再次摇头。
“那咱们操心干啥?
这个和咱们无关。
咱们只要做好自己的事情就行了。
你说了?”
秦风把杯子放下来,看着江大湖。
江大湖觉得自己被秦风绕进去了。
总觉得哪里不对,但就是说不上来。
他张了张嘴,想了半天,最后点了点头,迷迷糊糊地就离开了秦风的办公室。
秦风看着江大湖离开,嘴角露出一丝笑容。
你们猜去吧。
谁能猜到我算他赢。
这一天秦风这边倒是没有什么重要工作安排,主要是处理一些前任留下来的工作。
案头堆着几摞文件,有的是之前的项目报告,有的是待批的经费申请,还有几份是跟当地侨团对接的材料。
秦风一份一份翻过去,该签字的签字,该批注的批注。
翻到其中一份的时候他停了一下,上面写着“关于某侨团申请活动场地使用权的报告”。
秦风拿起笔在报告上批了一行字:正常程序办理,无需特殊安排。批完把文件合上,放到一边。
对于鹰酱和岛国之间的关系,秦风怎么会让他们轻易地揭过去了?
只有让他们忙碌起来,才能减少对自己工作的影响。
秦风处理了一会儿工作,拿起手机打开新闻看了起来。
现在热度最大的就是鹰酱和岛国互相指责的事情。
新闻页面上一条接一条的推送,什么“鹰酱大兵全副武装对峙自卫队”,什么“岛国要求鹰酱交出袭击营地的人员”,什么“鹰酱称岛国必须为丢失装备负责”。
评论区里吵得不可开交,有人站鹰酱,有人站岛国,还有人问“神厕被炸的凶手找到了吗”。
秦风翻了两页,把手机放下来。
两边还在扯皮。
扯皮好。
扯皮就没人顾得上管他这边。
秦风端起茶杯抿了一口,又拿起手机继续翻。
看着看着,秦风眼睛一眯,一条消息映入眼帘。
以鹰酱为首的几个国家将要在海上进行联合训练。
秦风眼睛一眯。
还有这事?
看样子鹰酱和岛国的关系还是很铁的嘛。
前脚还在对峙,后脚就搞联合训练。
这翻脸比翻书还快。
不对,不是翻脸比翻书快,是压根没翻脸。
嘴上吵得凶,底下该合作还合作。
训练的规模还不小,好几艘军舰,还有反导系统的实弹射击科目。
秦风把这条新闻看了一遍,手指在桌上敲了两下。
那不知道,如果鹰酱的导弹把岛国的武器库给炸了,他们还铁不铁了?
秦风把手机放下来,靠在椅子上。
这个念头一冒出来,就在他脑海里扎了根。
联合训练,实弹射击,导弹。
导弹这东西,打出去容易,打偏了也容易。
要是打偏了,打到不该打的地方去,那就有意思了。
秦风拿起座机给吴浩宇打了个内线。
“小吴,你来我办公室一趟。”
吴浩宇来得很快。
“馆长。”
“你帮我查一下,这次联合训练的具体安排。
什么时候开始,在哪个海域,参演的都有哪些国家,实弹射击的科目是什么。
越详细越好。”
“好的馆长,我这就去查。”
吴浩宇转身出去了。
秦风靠在椅子上,拿起手机又翻到那条新闻,把截图存了下来。
次日上午,吴浩宇把查到的材料送了过来。
秦风翻开看了看。
训练的地点在岛国东边的海域,参演的有鹰酱、岛国,还有几个跟班的。
实弹射击科目包括舰炮对海射击、防空导弹拦截、反舰导弹试射。
秦风翻到最后一页,目光停在“反舰导弹试射”几个字上。
反舰导弹。
打的是海上的靶船。
要是打偏了,打到岸上去,那就有热闹看了。
秦风把材料合上,放在桌上。
“小吴,演习的具体时间定了吗?”
“定了。下周三开始,为期三天。”
“下周三。”秦风把这个日期记下来。
还有几天。他拿起手机给江大湖发了条消息:你来一趟。
江大湖来得也很快。他推门进来的时候,脸上的表情还带着几分迷糊。
昨天被秦风绕的那一下,他回去之后想了一晚上,越想越觉得哪里不对,可又说不上来。
“馆长,您找我?”
“大湖同志,联合训练的事你知道了吧?”
“知道,鹰酱和岛国牵头,好几艘军舰。下周三开始。”
“嗯,你帮我盯着点。演习期间,他们那边的动静,咱们这边要第一时间知道。”
“好的馆长,我安排人盯着。”
“还有。”
秦风顿了一下,“演习的事,不光是看他们打靶。
他们怎么打的,往哪打的,打完了之后谁去收的靶,这些细节都注意一下。”
江大湖点了点头,把这些话记下来。“馆长,您这是准备……”
“不准备什么,先看着。看清楚再说。”秦风把材料收进抽屉里,锁好。
江大湖看着他那张平平淡淡的脸,心里又犯起了嘀咕。
这位馆长,看着什么事都不着急,可每件事好像都在他心里装着。
他看着秦风把抽屉锁好,把钥匙收进口袋,然后站起来走到窗前,往外看了一眼。
“行了,去忙吧。训练的事,盯紧了。”
“好的馆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