鹰酱又在搞什么鬼?
他们这是想试验自己的攻击力和防御力吗?
各国看着岛国这边上演的戏码,都是一头雾水。
搞不懂鹰酱这是在干嘛!
先是说装备丢了,然后自己的军舰被自己丢的装备打了,现在又把炮口对准了岛国。
这剧情翻来覆去的,比电视剧还离谱。
懂王脸都气绿了,整个人就像个愤怒牦牛。
“谢特!这是干什么?不是说武器装备都丢了吗?
为啥现在又出现了?
还攻击了咱们自己的军舰!
谁能给我解释一下?”
懂王把桌上的文件扫到地上,站起来叉着腰,胸口不停的起伏着。
“懂王先生,我们严重怀疑岛国那些矮子对我们心生不满,才这么干的。
他们想拿咱们伟大的鹰酱来立威。
估计他们看您这次选举失利了,就想表现一下,试探咱们的态度。”
懂王的幕僚在一旁煽风点火。
他知道,只要拿这个来刺激现在的懂王,绝对会有意想不到的事情发生。
“立刻给我传电舰队,让他们做好战斗的准备!
岛国这是又想偷袭咱们国家!
为了保护咱们伟大的国家,必须做好战斗的准备!”懂王拍着桌子。
至于所谓的军事训练,直接成了个笑话。
演习还没开始,自己人先被自己人打了。
周边的几个国家看乐了。
有人发声明说“呼吁各方保持克制”,有人在底下偷偷给鹰酱和岛国两边递话,问“要不要帮忙调解”。
一个个嘴上说着漂亮话,心里都揣着看戏的票。
岛国这边,看着鹰酱的炮口都对准了自己,一个个脸色铁青。
打肯定是打不过的。
现在只能去求得懂王的谅解。
该赔钱赔钱,只要能把懂王的怒火压下去就行。
可谁去呢?
这是个问题。
去的人得能说上话,还得脸皮够厚。
毕竟这次的事,岛国这边自己都没搞清楚怎么回事,就得先低头认错。
岛国的战斗鸡看着众人目光都看向了自己,脸色一变。
“你们这是什么意思?为啥看向我?”
没人接话。
但目光都没挪开。
“你们这是啥意思?不会是准备让我去吧?”战斗鸡有点心虚地说道。
“嗯,对的,阁下最适合干这种事。
毕竟您和阿三那边还是哥哥妹妹的关系。
我相信您会搞定懂王的。”
旁边一个官员说得那叫个一本正经。
战斗鸡的嘴角抽了两下。
她想起自己上次去鹰酱,连个接机的人都没有。
红毯就那么一丢丢长,踩上去两步就到头了。
当时她站在舷梯上往下看,脸上还得挂着笑,那滋味别提多难受了。
她当时就发了誓,再也不去鹰酱了。
踏马的现在又让老娘去,还有没有天理了。
“我不去。”战斗鸡把脸别过去。
“阁下,您不去,谁去?
您不去,咱们怎么跟鹰酱交代?
军舰还在人家炮口底下呢。”
“那也不能让我去,上次我去,他们连个接机的人都没安排。
红毯就铺了那么一小截。
我是去访问的,不是去要饭的。”
战斗鸡的声音越说越委屈。
“阁下,这次不一样。
这次是咱们理亏。
您去了,鹰酱那边怎么也得给个面子。
再说了,您去总比让别人去强。
别人去,万一说错话,事情就更麻烦了。”
战斗鸡沉默了一会。
她忽然觉得这个领导的位子坐着真累。
以前没坐上来的时候,看着挺风光的,天天上电视,天天开会。
坐上来了才知道,这活不是人干的。
出了事你得扛,背锅你得去,丢人你也得忍着。
“行吧!我去。”
战斗鸡把牙一咬,“但这次要是再给我整那么短的红毯,我当场就回来。”
“阁下放心,这次肯定给您安排得妥妥当当的。”
“你们上次也是这么说的。”
战斗鸡看了那个官员一眼,站起来往外走。
走到门口的时候回过头来,“对了,这次我去,总不能空着手去吧?带点什么东西好?”
“阁下,带点钱就行,赔款嘛,实在。”
战斗鸡翻了个白眼,拉开门出去了。
岛国驻地这边,秦风正在办公室里看联合演习的后续报道。
演习已经被无限期推迟了。
鹰酱的军舰被打了,谁还有心思搞演习。
秦风把新闻页面关掉,靠在椅背上。
这一局比他预想的还要顺利。
鹰酱和岛国互相咬了起来,两边都说是对方干的。
可证据呢?
导弹车是鹰酱的,落在岛国的港口里。
岛国说他们搜查的时候没有,鹰酱说你们搜过的地方为什么会有。
两边扯来扯去,谁也说不清。
秦风拿起手机找到周会长的号码发了条消息:周会长,你那边的事查得怎么样了?
周会长回得很快:有眉目了。那个搭档昨天又出去见人了。
咱们的人远远看了一眼。对方是佐藤手下的一个外围人员。
秦风:确定了?
周会长:八九不离十。不过还没撕破脸。我再看看。
秦风:好。你把握分寸。
秦风把手机放下来。
周会长那边有进展了。
内鬼找到了,后面的事就好办了。
秦风端起茶杯抿了一口水。
鹰酱和岛国那边在扯皮,周会长那边在查内鬼。
他秦风就坐在中间,看着两边忙活。
等他们忙完了,回头一看,局面已经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