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于文泽和纪允儿的事。
两家老爷子坐在一块儿喝茶。
表示很遗憾。
但还是认为两个孩子既然有自己的想法,那就不勉强了。
"年轻人嘛,不合适就不勉强。"
纪老爷子摆摆手。
"允儿有自己的想法,我们也没办法。"
于宁诚点点头。
"文泽这边,我们再物色物色。"
话是这么说。
可家里转头就开始催婚。
付婉芸天天打电话。
"文泽,王家的姑娘不错,见见?"
"李家的小女儿刚从英国回来。"
"你张阿姨家的侄女……"
于文泽烦不胜烦。
干脆跑路。
在吴佳凝住的大平层楼下,买了同一栋同户型的。
"你住楼下?"
吴佳凝看着搬家公司进进出出,目瞪口呆。
"嗯。"
于文泽面不改色。
"楼上楼下方便。"
"方便什么?"
"方便……"
他凑近。
"滚床单。"
吴佳凝脸一红。
"都多大年纪了,没个正经。"
嘴上这么说。
可吴佳凝知道,让他回头吃素是不可能了。
不过她的生活很惬意。
工作日上班。
周末跟纪允儿一起做SPA。
两个人居然成了闺蜜。
纪允儿躺在美容床上。
"文泽搬你楼下了?"
"嗯。"
"你们现在什么关系?"
"姐弟。"
"姐弟?"
纪允儿有些鄙视吴佳凝。
"姐弟能一起滚床单?"
"给他解解压。"
吴佳凝说得理直气壮。
纪允儿翻了个白眼。
"吴佳凝,你就是死鸭子嘴硬。"
吴佳凝解释:"他现在还年轻,生理需求旺盛。"
"放在我面前的就两条路。"
"一条,让他出去鬼混找野女人。"
"另一条,不让他出去鬼混,那就得有人来解决。"
"当姐姐的,我是不放心外面女人的。"
纪允儿服了。
见过找借口的,没见过这么找借口的。
晚上。
吴佳凝把笑笑哄睡。
然后就下楼。
门一开。
她就被于文泽拽进去。
按在墙上亲。
吴佳凝越来越放得开。
以前还扭扭捏捏。
现在主动脱他的衣服。
主动解他的皮带。
于文泽内心爽得不得了。
但嘴上还是那套。
"姐姐给你解解压。"
吴佳凝头发散落,眼神迷离。
"弟弟最近压力大不大?"
"大。"
"特别大。"
于文泽掐着她的腰。
"那姐姐好好疼你。"
她俯身。
吻他的喉结。
一路向下。
于文泽仰着头。
手指攥紧床单。
直至一切结束。
吴佳凝休息完就会洗澡,然后穿衣服。
"我回去了。"
"笑笑明早要上学。"
于文泽拉住她的手腕。
"佳佳姐。"
"留下。"
"不行。"
她抽回手。
"姐姐得回家。"
于文泽看着她穿衣的背影。
心里发闷。
他发现了。
吴佳凝只跟他上床。
但根本就没想过跟他结婚。
甚至没想过跟他正经谈恋爱。
她每次过来,都是为了给"弟弟"解压的。
这让于文泽很难办。
一方面,他贪恋每次跟吴佳凝发生关系的感觉。
另一方面,他是真的很想娶她。
可每次话到嘴边。
吴佳凝就会用行动制止。
转眼要过年了。
吴佳凝请了年假,带着笑笑回杭城。
于文泽想跟着,被她拦住了。
"你跟着干什么?"
"见家长。"
"于文泽,你疯了?"
"我没疯。"
"我是你姐。"
"假的。"
吴佳凝瞪他。
"真的。"
"小时候你就是我弟。"
"现在也是。"
于文泽拗不过她。
只能目送她上飞机。
杭城。
吴家。
吴爸吴妈开门看见吴佳凝的那一刻,愣住了。
"佳佳?"
"妈,是我。"
吴佳凝穿着驼色大衣。
踩着短靴。
长发微卷。
妆容精致。
整个人像从画报里走出来的。
吴妈张着嘴。
"你……你怎么变这么漂亮了?"
"以前不漂亮?"
"以前也漂亮,但……"
吴爸推了推眼镜。
"但现在像明星。"
吴佳凝笑了笑。
牵着笑笑进门。
"外公,外婆!"
笑笑甜甜地喊。
吴妈立刻被小外孙女吸引了。
"哎哟,笑笑长高了!"
"快来让外婆看看!"
晚饭时。
吴妈问起徐飞。
"你们……真离了?"
"离了。"
"为什么?"
吴佳凝夹了一筷子青菜。
"感情不和。"
"就这么简单?"
"就这么简单。"
她没提下药。
没提合同。
没提那些肮脏的事。
她不想让爸妈跟着糟心。
吴爸叹了口气。
"离了也好。"
"那小子我看着就不踏实。"
"眼珠子太活。"
吴佳凝笑了笑。
没说话。
第二天下午。
吴佳凝在杭城老城区的咖啡厅等人。
约她的是以前的朋友。
只是没想到。
推门进来的人,会是徐飞。
他瘦了。
穿着价值不菲的大衣,显得很是体面。
"佳佳……"
吴佳凝搅着咖啡。
"我改名了。"
"不叫吴佳佳。"
"现在叫吴佳凝。"
徐飞愣了一下。
"佳凝……笑笑怎么样?"
"很好。"
吴佳凝抬头看他。
"我和笑笑过得很好。"
徐飞看着她,目光复杂。
他看得出,现在的吴佳凝跟以前完全不同了。
以前她会穿着几年前的羽绒服。
素颜。
扎个简单的马尾辫。
现在她一身名牌。
气质冷艳。
像换了个人。
"你……现在过得很好。"
"是。"
吴佳凝点头。
"比跟你在一起的时候好一百倍。"
徐飞脸色一白。
"佳佳,不,佳凝,我后悔了。"
"我真的后悔了。"
"我当时鬼迷心窍……"
"打住。"
吴佳凝抬手。
"我不想听。"
"过去的事就让它过去。"
"你现在有你的股份。"
"我有我的生活。"
"互不打扰。"
她起身,拎起包。
"祝你前程似锦。"
"徐总。"
她转身往外走。
步伐稳,背挺直。
没有一丝留恋。
徐飞默默坐在原地。
看着她的背影。
他想起八年前。
她穿着租来的婚纱。
笑着对他说"我愿意"。
那时候她眼里全是自己。
现在,没了。
吴佳凝走出咖啡厅。
冷风一吹。
她裹紧大衣。
沿着老街往家走。
路过以前住的小区。
路过她和徐飞当时为了上班租的房子。
一切像上辈子的事一样。
她走到巷口。
忽然停住。
路灯下站着一个男人。
穿着黑色大衣。
手里拎着一袋糖炒栗子。
正哈着白气。
"于文泽?"
吴佳凝瞪大眼。
"你怎么在这儿?"
于文泽走过来。
把糖炒栗子塞她手里。
"热乎的。你以前最爱吃的。"
"小的时候,冬天一到你就要吃这个。"
吴佳凝捧着纸袋。
"你跟踪我?"
"不是。"
"我正好来杭城出差。"
"骗鬼呢。"
于文泽笑了笑。
"骗你的。"
"我就是来看着你。"
"怕你旧情复燃。"
吴佳凝无奈地笑了出来。
"于文泽,你是不是有病?"
"有。"
他靠过去。
"相思病。"
"你治不治?"
吴佳凝把糖炒栗子砸他胸口。
"不治。"
"滚。"
于文泽接住纸袋。
拉住她的手。
"不滚。"
"姐姐去哪儿,弟弟跟到哪儿。"
"你……"
吴佳凝想抽手,却被他攥得更紧。
"佳佳姐。"
他忽然正经起来。
"跟我回去吧。"
吴佳凝看着他,无奈地叹了口气。
"于总,今天是初三,上班的时间还没到,我回去干嘛?"
于文泽一把搂住她的腰。
"你不在,我的压力很大。"
吴佳凝看了看附近,拉着他的手。
"跟我走。"
"去哪儿?"
"找个安静的地方,给你解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