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渝弯腰正要扶起许韵,细想许望刚才的话。
等等,他什么意思?
许韵轻,我很重咯!?
温渝抬头美眸冷冷瞪着许望,“你说我重?”
“啊?”
他都不知道哪句话说错了惹到温教授了,女生对体重都这么敏感的吗?
许望一脸讨好:“我没有说你重,温教授,你多想了。”
韵韵都喝醉了,竟然还叫我温教授,连渝渝都不叫了。
许茶茶变了!
要找个机会要惩罚他!
温醋醋帮忙扶起许韵,目光不善地盯着许望,看他弯腰将许韵抱起。
温渝撤下许望披在身上的外套,盖在许韵身上遮掩裙摆。
温渝走在前面按下电梯。
几分钟后。
许望把许韵放在后座,见她没有醒的迹象,对温渝说:“我坐后面看着我姐。”
温渝坐进驾驶座,回头,“回碧水花园吗?”
许望目光一顿,视线落在许韵身上,大脑快速思考。
姐姐喝醉了。
这里离盛世华府比较近。
如果用这个当理由今晚去盛世华府留宿,等明天姐姐起来解释是不是也显得很合理?
对!合理!非常合理!
我也喝醉了,只能去就近的盛世华府休息,再让渝渝当做证人。
温渝在许望脸上看到了笑意,一般许望露出这种表情的时候,脑子里肯定又在想什么坏主意了。
许望抬眸,对上温渝警惕的眼神。
“你刚才又在想什么?”
“渝渝,你说,我和我姐都很醉了,碧水花园小区又离这边比较远是不是应该找一个就近一点的地方休息?”
温渝心神微震。
许望说的是回盛世华府?
她再度对上许望期待的目光,不用言语,眼神说明了一切。
温渝轻舒一口气,“你认真的?韵韵明天起来要是问怎么在我家怎么办?”
许望一脸自信:“我已经想好怎么说了,先回去吧,等我晚上我再慢慢和你说。”
温渝下意识哦了声,随即又反应过来,耳根涨得通红。
“谁要晚上和你说了!?”
许望笑了笑没有说话,他知道温渝听懂了。
越是表现出拒绝,说明她的内心同样充满期待。
温渝握着方向盘,手指不自觉地发力,指尖泛白。
沉思片刻,汽车驶向盛世华府。
许望废了老大的力气把许韵抱上楼。
温渝先一步走出电梯开门,拿出许望的拖鞋放在他脚底下。
许望换上拖鞋走进去,问:“主卧还是次卧?”
温渝看着许望怀中熟睡的许韵,心想,要是把韵韵送到次卧,明天起来许望睡哪就不好解释,还是……
“主……”
“好,我今晚睡主卧。”
许望当即替温渝做出了决定,抱着许韵走进次卧。
温渝呆愣在原地,嘴巴微张,半天才合上快步跟了过去。
许望已经把许韵放在次卧床上,替她盖好被子。
回头对上温渝纠结的神情,许望转身扶着温渝的肩膀退出次卧,带上房门。
两人坐在客厅沙发上,许望歪头靠在温渝肩上,双手环绕腰间轻轻抱住她。
温渝还是不放心,“韵韵明天起来问怎么办?”
“简单,就说我昨天晚上抱了她一路没力气了,把人放在次卧。”
“那你呢?怎么解释?”
许望伸手拿过一旁的毯子,说:“我送姐姐回房间后直接睡在沙发了。”
温渝紧张兮兮地把目光落在次卧房门,贴在许望耳边问:“这样真的可以?”
“可以,相信我,我姐不会怀疑的。”
“你怎么这么肯定?”
“因为我在脑子里全部跑了一遍,这副说辞天衣无缝,合情合理。”
温渝听完直接站起身,“那你今晚就在沙发上睡,我去洗漱睡觉了。”
温渝刚迈出去一步,就被许望轻轻一带揽入怀中,坐在他的腿上。
许望鼻尖划过温渝雪白的脖颈,炽热的鼻息扑在那片脖颈皮肤上,那片皮肤很快变成红色。
“你干嘛,被发现了怎么办?”
温渝试图从许望怀里起来,却被他双臂牢牢禁锢。
许望嗓音低沉慵懒,带着几分黏腻:“渝渝,我好久没有抱抱你了。”
“哪里很久!你前两天才抱过我!”
温渝低声惊呼。
许望蹭了蹭温渝的脸颊,仰起脸,唇瓣印在她发烫的脸庞上,“好久好久了,我今晚想抱着你睡,可以吗?”
许望声音极具诱惑。
温渝心跳乱了节拍,自愿落入他温柔的陷阱。
“嗯,你先去洗澡,只是抱着哦。”
“好。”
许望嘴上答应,心里却是另一种想法。
温渝回主卧从衣橱最底层拿出一套给许望新买的睡衣。
等许望洗完澡换上睡衣,看着镜子里睡衣的款式惊呆了。
哪家设计的睡衣还带扣子设计的?
这件黑色睡衣看起来更像是一件单薄的衬衫,款型宽松。
许望抬手解开最上面两颗扣子,照了照镜子觉得不够,又往下解开一颗,把线条展示出来。
他轻手轻脚经过次卧,推开主卧的门,反锁进去。
温渝正坐在梳妆台旁卸妆,听见反锁门的声音,一转头,下巴被许望用手指挑起。
许望脸上挂着张扬笑,低眸靠近,“温醋醋,你原来喜欢这样的。”
温渝白皙的脸颊泛起绯红,撇过头又被许望指尖轻轻捏着脸颊摆正,视线下意识扫过他那充满力量感的线条,红晕从脸颊蔓延到脖颈。
“温教授,你不喜欢?”
温渝满脸通红,语气急促:“许茶茶你够了!”
“这就够了?”
“你!唔……”
温渝抬手在许望胸前轻捶,却在缠绵的吻中渐渐败下阵来。
许久,唇分。
温渝喘着粗气,胸前饱满上下起伏。
“温醋醋,你喜欢这样的?”
温渝瞪他一眼,“不喜欢!鬼才喜欢!”
许望扬唇一笑,哦了一声,“我家渝渝原来是……”
温渝抬手捂住许望不让他说下去,眼神警告,“你现在去床上躺着,不许说话,否则待会我把韵韵叫醒,你就说你半夜喝醉酒闯我房间!”
许望非但没有被威胁到,反而笑着说:“如果你敢跟我姐说,我就要让林姨替我讨个名分了。”
温渝呆住。
他脸皮怎么这么厚啊!
还要名分!
许望见玩笑开的也差不多了,乖乖上床躺在温渝躺的位置,用被子将自己裹成粽子。
“温醋醋,我帮你暖床,快回来哦。”
温渝:“!!!”
她现在又想一口咬死许望了!
这个坏蛋!
都是从哪学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