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后的日子,吕良几乎每天都在修炼中度过。
他运转魔功,每天吞噬大量的太苍石符中的剑气,用于淬炼剑胎。
日子一天天过去。
转眼间,已是十天之后。
在太苍剑气的淬炼之下,那团模糊的剑胎,变的越发的凝实,璀璨夺目。
轰的一声。
吕良突然双目开阖,一股无上的剑意自丹田剑胎中迸发,宛如潮水一般,顷刻间覆盖整个四合院。
还好他早在四合院周遭布下了阵法,这才没有引发太大的动静。
许久之后,这股剑意悄然散去。
只见丹田之中,那道剑胎已是浑然天成,凝如实质,周围似有无数剑道符文、光旋缠绕,锋锐无比。
“剑胎成了……”
吕良心潮澎湃。
他仔细感受了一下。
只感觉浑身流淌的剑气,浑厚了数倍不止,仿佛从一条小溪流,变成了一条奔腾汹涌的大河。
“不知道我现在的战力,能否与筑基境一重的强者一战……”
凝聚剑胎之后,吕良的信心也在倍增。
而就在这时,胸前太苍石符突然轰的一声,绽放出一道无比刺眼的光芒,瞬间把吕良包裹在内。
下一刻,他灵魂再次进入那片浩瀚的剑道星空之中。
在他的面前,缓缓浮现出一篇苍劲有力,龙飞凤舞,散发着奥妙金光的古老经文。
一股古老恢宏,好似开天辟地般的剑道意境扑面而来。
太苍剑经!
“难道这便是那位上古大能,留下的传承?”
吕良心中震撼不已。
同时他也有些疑惑。
之前,他的灵魂也数次进入这方世界,除了可以吸噬一些太苍剑气以外,并没有发现这篇剑经。
难道说——是因为剑胎?
只有凝练剑胎的剑修,才有资格得到这位前辈的传承?
“不管了,先修炼再说吧!”
吕良开始用心参悟太苍剑经。
前世他可是合体境强者,一眼就看出了这太苍剑经的不凡。
这是一部圣级极品功法。
(功法等级:黄级、玄级、地级、天级、圣级、仙术……)
别说玄黄州,就算是放在整个沧澜大陆,乃至下界,都是天花板级别的功法。
接下来的三天。
吕良一直都沉浸于太苍剑经之中。
太苍剑经共有七重境界,分别是:悟剑意、凝剑胎、塑剑骨、炼剑体、铸剑魂、修剑域、开剑界。
如今他以凝聚了太苍剑胎,而下一个境界,便是塑剑骨。
但塑剑骨的过程要比之前困难无数倍。
需要以身躯百骸为剑胚、以神魂意志为剑炉,将骨骼炼化为承载剑意、引动天地剑气的无上道基。
塑炼之路九死一生,每一步皆需以血、骨、意、命为薪,方能让凡骨化剑、万法不侵。
“以我现在的肉身强度,还无法做到凝炼剑骨,需等到筑基以后再做打算……”
吕良的修为已经突破凝气境七重,只要全力修炼,三个月内有望踏入筑基境。
之后,他继续苦心专研太苍剑经。
经过数日的苦修,他从太苍剑经之中,领悟了一式剑招——太苍一剑!
此为太苍剑法的起手式,并无特定的招式,只有剑道意境。
拔剑之时,心中须拥有一股无敌的信念,剑势大开大合,如开天辟地,以摧枯拉朽之势斩杀一切敌。
一个月很快过去了。
他几乎每天都在苦炼太苍一剑,每天在剑道星空中推演数百上千遍。
终于他将这一剑式炼至小成。
“不知实战起来,这一剑的威力如何……”
吕良喃喃自语。
一直闭关修炼,等同于闭门造车,也是时候该出去历练一番了。
顺便印证一下这太苍一剑的威力如何。
吕良伸了个懒腰起身。
这一个多月来,他除了每天修炼以外,闲暇时侯他也会在院子里种种菜,或躺在那棵银杏树下喝喝酒,生活过的还算惬意。
期间,吴前和李小梅也来过数次,帮他打扫打扫卫生,洗洗衣服,做做饭什么的。
沈知薇也来过两三次,每次都向吕良请教剑法上的问题。
吕良经常三两句话,便可让她茅塞顿开,受益匪浅。
她对吕良充满了感激,同时欠吕良的人情债也越来越多。
不过吕良没有刻意从她身上得到什么,只是共享了一下她的修炼经验。
比如沈知薇每次修炼,获得十点经验值,就会分享给吕良五点,这样吕良即使每天不用修炼,修为也一直在增加。
“如果能多帮一些人,岂不是能得到更多的修为?那样我以后只需要每天躺在家里睡觉,修为也能一直突破……”
吕良心中窃喜。
他决定以后要在宗门多帮助一些人。
做到日行一善!
这一日,沈知薇又来请教吕良问题。
沈知薇嫣然一笑:“吕师兄,上次我按照你教我的方法修炼,只用了短短数天的时间,我便以突破了困扰我许久的瓶颈,把灵犀剑法修炼到了大成境界,多谢你了!”
“没事,我这个人热心肠,你能变强我也挺高兴的。”
吕良淡淡一笑道。
“师兄,我还有几个不懂的地方,还需要你帮我指点一下!”
沈知薇又道。
“没问题,你先把剑法练一遍我看看!”
吕良很高兴帮她变强。
“好!”
沈知薇拔出佩剑,开始修炼起来。
灵犀剑法的风格为柔中藏刚,以巧破力,讲究意到剑到,灵犀一触,后发先至,精准破局。
只见她身法灵动,剑法飘逸,每一剑都恰到好处,没有任何多余的动作,将一招一式,展示在吕良的面前。
十几分钟后,沈知薇演练完毕,白皙的皓腕挽了一个剑花,长剑如一道匹练般收回剑鞘。
“吕师兄,怎么……”
突然间,沈知薇脸上的笑容凝固,双瞳骤缩,面露痛苦。
只感觉一股阴毒的寒气,如毒蛇一般,瞬间钻入她体内各大窍穴,瞬间让她气息暴乱,痛入骨髓。
她闷哼一声倒在地上,娇躯卷曲成一团,不断地颤抖,只感觉彻骨的寒意如刀子一般切割着她的身体,让她痛不欲生,生不如死。
吕良一步上前,二指搭在了她的皓腕之上,脸色微微一变,“不好,她的寒疾发作了……”
他没有多想,连忙把沈知薇横抱而起,走进了房间,把她平放在床榻之上。
“只能用纯阳真气帮她缓解一下了!”
吕良沉吟了一下,然后解开了她杏黄色的衣衫,只剩下一个粉红色的肚兜小衣。
一股淡淡的少女清香在鼻尖萦绕。
吕良把手放在她平摊细嫩的小腹之上。
只感觉她小腹上的皮肤紧致滑腻,也很柔软,腰肢很细,他整个手掌放在上面,几乎都能握住一般。
他运转起纯阳道体的力量,将一缕缕纯阳之气注入沈知薇的体内。
沈知薇陷入半昏迷状态,浑身冷汗直冒,片刻后,只感觉一股温暖的气息从小腹传来,渐渐蔓延至全身。
一点一点的驱散着体内的寒气。
一股前所未有的舒服感涌上心头,沈知薇黛眉缓缓舒展开来,一脸的享受,口中也忍不住发出几声低吟。
听的吕良都有一些冲动之感。
“并非我道心不稳,毕竟我还只是个十八岁的孩子,正是血气方刚的年纪,有些心猿意马也很正常。”
吕良这样安慰自己。
许久之后,沈知薇沉沉睡去。
翌日一早。
沈知薇从睡梦中醒来。
她伸了个懒腰,已有许多年没有睡过这么沉的觉了。
好舒服呀!
旋即,她看了看周遭陌生的房间,又看了看盖在身上的被褥,俏容顿时就红了下来,“我竟然在吕师兄的床上睡着了……”
她还是第一次在男子的床榻上睡觉,心头顿时浮现出一抹羞涩,如小鹿一般乱撞。
沈知薇从房间里走出。
吕良正在院子里盘膝打坐。
他长发披肩,身姿挺拔,清秀的脸庞平静如水,一身灰白色的长袍,坐在金黄的银杏树下,肩头还有几片银杏叶,他气质宛如谪仙。
看的沈知薇有些发痴。
天底下竟有这般好看的男子……
而她突然又想到,昨晚自己霸占了吕良的房间,他不会在这里坐了一夜吧?
刹那间,一股自责、感激、窃喜等复杂情绪涌上心头,让沈知薇红了眼眶,“吕师兄,谢谢你,你的这份恩情,我,我他日一定涌泉相报……”
“不必客气,只要你没事就好,只是你体内的寒疾是先天疾病,我只能帮你缓解,无法根除!”
吕良叹息一声。
在不双修的情况下,他能调动的纯阳真气有限,是无法彻底根除对方体内的寒气的。
沈知薇眼中闪过一抹凄凉,有些失落道:“没关系的,我的寒疾我自己很清楚,是治不好的,曾有一位三级炼丹师对我爹说过,我可能活不过二十岁……”
吕良沉吟许久,缓缓睁开眼睛道:“我或许有办法能彻底治好你的先天寒疾,只是这个办法你未必愿意尝试……”
“吕师兄,你没有骗我吧,你,你真的可以治好我的寒疾?”
沈知薇俏容一怔,不敢置信。
吕良点了点头。
“吕师兄,只要你能治好我的寒疾,无论付出什么代价我都可能承受,求求你帮帮我吧……”
沈知薇仿佛抓住了救命稻草一般,激动道。
吕良又沉吟了一下道:“这个办法便是与我双修!”
沈知薇俏容写满了震惊,樱桃小嘴微张:“双…双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