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
关灯 护眼
彩页文学 > 断亲卖纸扎,豪门大佬跪求我加单 > 6.她告诉我的

6.她告诉我的

    对面很快回复。

    【我是刘知景,刘婉的弟弟。】

    刘婉?

    谁?

    沈妩削竹篾的动作一顿。

    脑海中,系统的机械音适时响起。

    【检测到关键人物触发。】

    【订单进度更新:陈太太的遗愿——拿回她的包,并揭露真相。】

    【当前宿主寿命余额:37天。请尽快推进订单,获取功德值。】

    沈妩恍然。

    恒力地产老总的发妻,不久前被人害死的陈太太,原名刘婉。

    原来是新客户的弟弟啊。

    沈妩看着屏幕上的字,指尖不自觉的开始敲手机壳的边沿。

    她转过头,看向放在桌上的那只纸扎风信子皮包。

    片刻后,她重新看向屏幕,打字发送。

    【明天上午十点,城西往生堂。过时不候。】

    发送完毕,她将手机扔到一旁,继续拿起竹篾和刻刀。

    翌日

    一辆黑色迈巴赫开进了城西的殡葬街。

    刘知景握着方向盘,西装领口敞开着,衬衫皱成一团。

    他一整晚没睡,下巴上冒出了一层青黑的胡茬。

    车在“往生堂”门口停了下来。

    ……

    另一边

    沈家别墅。

    林安安抓着乱糟糟的头发从床上坐起来。

    她今天醒的晚了。

    昨天等了半天没消息,后来迷迷糊糊的就睡过去了。

    也不知道现在什么情况了。

    她拿起枕头边的手机,按亮了屏幕。

    已经早上十点半了。

    还是没有新消息。

    她和顾菲菲的聊天界面,还停在昨天晚上。她后面发的几条消息顾菲菲都没有回复。

    林安安面色阴沉沉的。

    把手机砸在丝绒被子上,十指收紧,用力的抓住了被角。

    这无疑是在打她的脸。

    顾菲菲肯定是看不起她,懒得帮这个忙。

    就在这时,手机“嗡”的一声震了一下。

    屏幕亮起,“名姝荟”微信群弹出了新消息。

    林安安立马拿起手机,点开群聊。

    是张媛发的一张照片。

    照片里是一张黑色迈巴赫的照片,车牌号特别显眼,背景一眼就能看出来是城西那条殡葬街。

    大家都是一个圈子里的,有见过这辆车的已经在群里刷屏了。

    【王佳佳:我没看错的话这车应该是刘知景的车吧。】

    【对啊,看背景是殡葬街,他去那里做什么?他家最近不是刚办完丧事吗?】

    【李思琪:他姐刚走,他不会是去算命或者请什么大师吧?】

    【张媛:姐妹们,我看清楚了,刘知景师去了往生堂。】

    林安安盯着屏幕,手指悬在半空。

    刘知景去往生堂做什么?

    等等——

    上周刚去世的陈太太。

    不正是刘知景的亲姐刘婉么。

    沈妩店铺上新的那个产品,文案里的陈太太!

    所有线索串联了起来,林安安惊了。

    沈妩这个傻缺,竟然在自己的网店里胡乱编排刘婉的事儿。

    林安安差点儿笑出声。

    她翻身下床,光脚踩在柔软的羊毛地毯上。

    圈子里的人都知道,刘知景出了名的护着家人,把他那个刚去世的姐姐看的比命还重。

    沈妩竟敢拿他姐姐的死来炒作,卖那些纸扎。

    怪不得会被刘知景找上门!

    得罪谁不好,偏偏得罪了全江城最不能得罪的男人!

    林安安压下嘴边的笑。

    她简单洗漱了一番,化了个楚楚可怜的淡妆,换上一身白色的连衣裙,端着一杯温牛奶走下楼。

    一楼餐厅,沈廷正坐在长餐桌的主位,手里翻着当天的财经报纸。

    “大哥。”林安安放轻脚步,走到沈廷身边。

    她把牛奶放在桌上,然后把手机屏幕推到沈廷手边,声音里带着恰到好处的震惊害怕。

    “你看看这个。姐姐她……怕是惹上大麻烦了。”

    沈廷放下报纸,视线扫向手机屏幕。

    那是林安安特意截下来的“黄泉手作”商品详情页。

    黑底白字的文案清清楚楚——《陈太太的下午茶,再也没能等到她的包》。

    看完内容,沈廷面上的从容褪去,转而变得铁青。

    林安安见沈廷阴沉的面色,忍不住幸灾乐祸。

    大哥最看中沈氏集团,要是让他知道沈妩招惹了刘家,大哥会直接弄死她吧。

    果不其然——

    “砰!”

    沈廷一巴掌拍在餐桌上,震得白瓷杯里的牛奶溅出几滴。

    “这蠢货!”沈廷咬着牙,额头青筋直跳。

    去那种下三滥的地方开纸扎店也就罢了,竟敢去招惹刘知景!

    他站起身,抓起椅背上的西装外套,大步朝门外走去。

    他必须亲自去一趟,去平息刘家的怒火,再把这个不知死活的妹妹带回来,不然她连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林安安站在餐厅里,听着车开走的声音越来越远,笑意再也藏不住了。

    她端起桌上的温牛奶,慢悠悠的喝了一口。

    磕头认错?

    刘知景那种人,可不会因为几句道歉就罢休。

    沈妩,你这次不死也要脱层皮。

    ……

    城西“往生堂”。

    店里光线很暗,只有门口透进来的几缕阳光。

    空气里全是黄纸和线香的味道,还混着竹子的气味。

    沈妩盘腿坐在角落的工作台前。

    她手里捏着那把银色刻刀,正在切割一张金色的纸箔。

    “吱呀——”

    木门被人推开。

    刘知景走了进来。

    黑色西装,松垮的领带,敞开的衬衫领口。

    他的眼眶通红,布满了细密的红血丝。

    皮鞋踩在满是纸屑的水泥地上,在工作台不远处停了下来。

    沈妩没有抬头,刻刀依然在金箔上平稳的移动。

    “我查过了。”

    刘知景开口,声音沙哑。

    “你写的,都是真的。”

    沈妩手腕微转,切下最后一条金箔边角料。

    刘知景看着眼前这个穿着破旧外套的女生,胸口剧烈的起伏着。

    “陈宗年在南区养了女人,那个叫李曼的女人怀孕了。我姐姐上周二,去市一院拿到了那份亲子鉴定报告。”

    他往前跨出一步,双手死死握成拳头。

    “陈宗年隐瞒了内情,我是带着你给的答案才找到线索。沈小姐,这些事情,你是如何得知的?”

    沈妩手腕微转,切下最后一条金箔边角料。她放下刻刀,转过头,指向旁边的木架。

    那里放着一只用纸和竹篾扎成的风信子皮包。

    “她告诉我的。”

    这句话说得极度平淡,没有任何起伏。

    刘知景呼吸一滞。

    “她……”他的声音破碎,“她……还说了什么?”

    沈妩收回手。

    “她想要回这只包。风信子是她最喜欢的花。”

    她停顿了两秒,接着说:

    “她还说,不怨你。让你别自责。”

    不怨他……

    怎么能不怨他!

    他要是能早点发现不对劲就好了。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