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传承结束,完成度:93.77%,评价:极优。」
「您获得先天道则神通:【斩仙】」
坐於静室的白玉地面上,陈墨缓缓睁眼。
一道玄色刀光於其瞳孔中闪过,又在瞬息间消弭。
「先天道则,神通斩仙!」
陈墨轻轻呢喃出声,目光也不由自主地看向了身前的斩仙葫芦。
名称:斩仙葫芦{极度破损品级:三阶{原先天灵宝介绍:天生地养,道则内藏,藏煞於身,斩仙屠神。
「果然如此,不管是灵宝还是生灵,越是强大的存在所要承受的劫运就越强,也越难逃脱大劫。
虽然代价大了一些,但你终究活」了下来。」
陈墨看着位阶掉落到只有三阶的斩仙葫芦,眼神颇为复杂。
他手上的洪荒灵宝其实不少。
比如得自长生福地的长生剑丸」,又比如在黑骨位面中获得的白骨莲台」。
两者的位阶都有掉落,但也维持在了九阶灵器的水准,远没有斩仙葫芦掉得这般狠。
答案就在大劫之上,越是强大,大劫就越留不得你。
如果不是传承幻境中的那位存在以命相护,斩仙葫芦大概率也是个生死道消」。
「其实也不能说是坏事。」
看着手中的斩仙葫芦,陈墨手中忽的涌现出磅礴的神力,眨眼间便将斩仙葫芦包裹。
这些传承至洪荒时代的灵器,灵宝,神道神只虽然也能神力模拟灵力使用,但威能会有不低的折损。
为了最大化的利用这些位面遗珍,自然而然就衍生出了一套由灵化神」的方法。
过程也并不复杂,神力本身就是香火{信仰}凝聚而成,由灵化神」的过程其实就是效仿功德灵宝的炼制过程。
「两件九阶的灵器我暂时还不敢动,神力的消耗现在的我根本无法负担,但三阶灵器一两千万神力应该就能搞定了。」
对於由灵化神的大致消耗,陈墨还是知晓一些的。
这个过程并非一蹴而就,而是如蕴养本命神器一般徐徐图之。
此时的陈墨当然掏不出这麽多神力,但并不妨碍他现在就对斩仙葫芦进行转化。
「又多了一个神力消耗大户。」
陈墨摇了摇头,意识不由来到了识海深处。
他的识海其实是有些热闹的,除了本命神器混沌魔方外,还有神迹遗珍丧钟、长生剑丸、白骨莲台等重宝。
另外三物也就罢了。
但混沌魔方每日都要消耗陈墨上万神力以及不低的位面之力。
神器雏形到完整神器的过程就是如此,需要不停的灌输神力与位面之力。
好在混沌魔方本身比较特殊,除了神力与位面之力外,还能用混沌本源进行升级。
「进去吧。」
意念一动,斩仙葫芦也被陈墨收入了识海。
有趣的是,明明此时的位阶远远不如,但在斩仙葫芦进入识海的瞬间。
无论是长生剑丸还是白骨莲台都主动退避开来,就连丧钟也为斩仙葫芦让出了个身位。
唯有混沌魔方一动不动,半点不惧贵为先天灵宝的斩仙葫芦。
看到这一幕,陈墨那是半点不奇怪。
别看後天与先天只差一个字,但却有着本质的区别。
洪荒中後期,後天灵宝还能靠香火功德炼制,但先天灵宝却再难诞生。
「神迹遗珍若论位格应该也是灵宝一级,但丧钟相比於斩仙葫芦终究还是差了不少。」
陈墨暗暗点头,视线却转向了面板中多出的那道道则神通」。
说是道则神通其实已经不太合适,其已经通过面板完成了转化,成为了神道可以完美利用的道则神术」。
神术名称:斩仙品级:道则入阶要求:死亡法则,时空法则评价:明悟本源,道则自成。
「道则神术!至高才能掌握的道则神术。」
陈墨眼中满是赞叹。
「试一试。」
陈墨眼含期待的抬起手,神域之门当即呈现,其身影也在瞬间没入其中。
对於陈墨而言,想要入门斩仙」并不困难。
他的死亡法则早已超过了40%,时空法则虽然拖了後腿,但也能满足五阶之前的需求。
可事实证明陈墨还是低估了道则神术的修炼难度,远远低估。
「不对,不应该啊?」
长生福地内,此时的陈墨眉头紧锁,他的面前有着一缕深黑色的刀气。
但无论他如何努力,都无法让这缕刀气凝成实体。
斩仙想要修成,第一步就是凝结出斩仙飞刀」。
可陈墨明明已经符合了斩仙飞刀的凝聚条件,却始终无法将其成功凝成,自然也谈不上入阶。
犹豫了一下,陈墨主动散去了身前的黑色刀气,并再次於手中凝聚出了一道新的神术0
神术:绝命。
绝命也是楚狂依托斩仙飞刀所创,算是斩仙」的超级前置版。
两者有着不少共同之处,陈墨显然是想通过绝命触类旁通。
「一阶斩仙的神术节点有108个,而一阶绝命的神术节点只有49个。」
陈墨看着手中闪动的神术光辉,眼神深邃。
神术节点是神术能够运行的根本,如魔法中的法术结构,灵阵中的阵眼。
节点的多少与神术的威能是呈正比的。
但同样,节点越多,神术就越难成型,修行难度也就越大。
「一阶神罚的神术节点是53个,枯荣劫则有61个,流溪最强,达到了一阶神术理论上的极值81个,但....」
陈墨深吸了一口气,也不知是在感叹还是在苦恼。
「不愧是道则神术,超出理论极限这麽多,不过以我目前的法则感悟,就算节点偏多也不该如此难修啊!」
轻声呢喃间,陈墨手中的神术光辉已经成型,化作了一柄黑色玄刃。
这就是神术绝命的外在表象,算是仿制版的斩仙飞刀」。
「到底是哪出了问题?」
陈墨死死盯着面前的黑色飞刃,眉头越皱越紧。
在他的眼中,出现了一个又一个的神术节点。
有盗版绝命」的,也有正版斩仙」的。
密密麻麻,一个个节点在陈墨面前放大,扩散,重组。
这个状态很久很久,但陈墨皱起的眉头却没有松开过,似乎陷入了一场漫长的长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