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野带着黎蔓回了房间,小心翼翼地扶着她坐下,就怕再度把人给吓到,“黎妹妹,你先坐会儿,我去给你找点药膏。”
他找了一圈没找到,这个山庄里面压根就没药膏,他只能吩咐服务生去买点膏药,顺带他还让他们买套衣服。
打完电话,一转身,看见黎蔓一脸落寞的坐在沙发上,一副闷闷不乐的模样。
他走过去,给自己找了一把椅子,坐下后,盯了一会儿,低着声音问道,“怎么了?怎么这么不高兴的?是被吓到了?”
黎蔓抬起头看了他一眼,摇了摇头,“我只是担心会不会给他带来麻烦。”
那几位能来四时山庄玩,想必身份也不会低。
她想起什么,犹豫了一会儿,才又开口问道:“周少爷真的是周家的养子吗?”
林野挑了挑眉,“你听谁说的?你是担心若是瑾沉是周家的养子,把那几位揍了,周家会不管他?”
黎蔓顿了一下,“是刚刚那几位说的,他们说周少不是周家亲生的。”
林野无奈地摇了摇头,“瑾沉是周家亲生的,只不过当年周伯母和周伯父吵架,周伯母也是一个心高气傲的人,一气之下,两个人就分居了好多年,还把瑾沉带走了,一直到前几年瑾沉才回到周家。”
说到这里,顿了一下,“只不过周家一直没有怎么刻意宣布过他的身世,他突然间出现在周家,不知情的人还就以为是周家领养的。”
黎蔓对着他露出一个勉强的笑。
幸好,周瑾沉真的是周家的小少爷。
服务生的动作还挺快的,很快就把膏药带了过来,林野伸手接过来,随后走到黎蔓的面前,笑眯眯地对她说,
“黎妹妹,我来帮你上药。”
林野也被周瑾沉打了一巴掌,这脸上也微微有点红肿,黎蔓微微有点过意不去,“你脸上也肿得厉害,你先给自己擦一下吧。”
林野碰了一下自己的脸,疼得那个叫龇牙咧嘴的,但在黎蔓的面前还是强行忍住了。
“我不疼,还是先给你上药吧,女孩子的脸可不能留疤。”
黎蔓最终倒也是没有勉强,乖乖地把脸凑了过去。
林野用棉签蘸取了一点膏药,仔细均匀地涂抹在她的脸上。
“好了,这两天你就尽可能别吃辛辣的东西,大概两三天就会好了。”
黎蔓“嗯”了一声。
林野将膏药给她收好,“你在屋子内好好休息一下,我要先去处理一点事情。”
其实黎蔓这会儿还心有余悸呢,但她肯定不能死扒着林野不放,只能用力轻扯了一下唇,“好。”
…………
另外一边。
庄露追上了周瑾沉的步伐,嗲着声音开口,“周少爷,不是说好今天晚上我们一起吃饭的吗?”
周瑾沉连个多余的视线都没给,“我没这个心情,你自己去吃吧。”
这会儿已经到了停车场,男人直接上了车,一脚踩下油门,只留下一地的尾气和尘烟。
庄露在风中有点凌乱,只不过她倒也是在想一件事情。
若是她差点被人给强上了,周瑾沉会为了她而动手打人吗?
忽然之间她不太确定了。
她虽然在周瑾沉身边也待了近乎两年的时间,但一直都觉得他就是一个冷漠无情的人。
今日里,她似乎见到了独属于周瑾沉的那一份不同的情绪……
林野在房间里看经理送过来的餐厅里面的监控录像。
他一直都觉得周瑾沉对黎蔓很不耐烦的,但是今日里他发现好像也不是那么一回事。
虽然他下了那么重的手,是因为那位徐家的小少爷骂沉哥是周家的狗,但他在最初的时候,动手可是为了黎蔓这个小丫头。
他可得把这个视频给收藏好了。
指不定什么时候就有用呢。
周瑾沉回到别墅,给自己洗了一个冷水澡。
那股躁动似乎没有那么强烈了。
他站在窗前,吹着冷风,依然驱散不了那股凛冽。
这个时候,手机铃声响了起来,他走过去,看了一眼手机上显示的名字,脸上的表情没那么阴郁了。
按下接听键,传来一道女人的声音,“阿沉……”
“身体好点了吗?”
“好多了,医生说,我再有一年就能完全康复了。”
听见这句话,男人的声音柔和了几分,“那就好,记得好好养伤,有什么需要的,记得让夏叔给你买。”
男人说完之后,便没有再开口说话,一直过了很久,对面的声音忍不住传来,
“阿沉……”
周瑾沉,“什么?”
其实她特别想问,周瑾沉能不能过来探望她,最近她想他想得厉害,总有一种莫名的不太好的预感。
但几个月前周瑾沉才过来探望过她,她如今再提这个要求,总感觉自己过于恃宠生娇了。
便摇了摇头,“没,没什么,我该去做复建了。”
等挂断电话之后,男人脸上的表情再度趋于平静,收敛起所有的情绪,再也无法叫人窥见。
林野将监控视频收好之后,才又回到房间,笑眯眯地问,“黎妹妹,我送你回去啊?”
黎蔓已经换上了干净的衣服。
“好。”
站起身,又想起什么,看了一眼搁在她旁边的周瑾沉的外套。
面料一看就价值不菲。
可惜被她给弄脏了。
有几分为难的看着林野,“林少,这衣服怎么办?”
说起来她还不知道周瑾沉的电话号码呢。
林野瞧着她一脸为难的样子笑眯眯地开口,“要不我帮你问问?”
黎蔓轻“嗯”了一声。
林野立刻去给周瑾沉打去电话。
那边隔了很长的时间才接通,一接听就是声音低沉暗哑的厉害,“什么事情?”
林野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只是莫名心里就咯噔了一下。
不过他还是硬着头皮问了这件事情。
林野问完后,走到黎蔓身前,笑眯眯的开口说道,
“沉哥说了,这个衣服随便你怎么处置。”
其实周瑾沉是毫不客气地说是把衣服给扔了。
这话他总觉得说出来不太合适,便委婉地这么说了句。
这话在黎蔓的意料之中。
既然这衣服随便她处理,她便带了回去……
还在万帕的布罗利,也在这半个多月的时间内,勉强掌握了怒形态的变身。
苏承德虽然是第一天认识秦风,却很清楚以秦风的性格,不可能将苏诗涵让给吕勾。
所以在和七舅姥爷,还有钱大哥商量好了租房的相关细节上的事情之后,吃完饭就骑着自行车紧赶慢赶的回来了。
宋正诚已经很多年没有发过火了,他一怒,顿时让在场的宾客们都感觉到脖子上有一阵阵凉意。
话语间,云丞的周身气势更加凌厉,仿佛要将整个空间都撕裂开来。
姜甜说到这里,突然想到了那个和她合作一起对付陆家的神秘男人。
那只极致闪耀的幽光魅灵已然如影随至,飘荡在一旁,其手中的真灵之剑折耀着锐利的光芒。
可他不接受,还在珍珠面前装生病,尤其他瘦了一大圈,都不用装,就能让珍珠难受。
赵向阳一家人正在吃晚饭,对于刚才发生的事情,那可是把马燕给震惊坏了。
男人纹丝不动,反而贴的更紧,骨节分明的手顺着腰身探进她的衣服里。
他的头埋在她的肩窝,要不是感觉他身上蔓延出来的恐惧,她真想一巴掌把这个流氓推开。
可是却在心里叹了一口气,他没有想到自己与薛暮暮在一起的消息竟然只能出现在这样的花边新闻里,不禁有些苦笑了起来,但还是迈出了腿向病房走去。
一直沉浸的房屋里面终于迎来了新的的变化,不知不觉的悄然发生着,就连周围的人也没有感觉到。
“哼哼!”豪猪见有人撑腰,也跑出来哼唧两声,像是在说,没错没错。
面对雪狐仿佛洞悉一切的眼神,奇美拉感觉有些没来由的心慌,她挥舞着骨杖,泛出一阵黑雾,看样子准备施展魔法离开。
相比于被顾九江抱着的复杂心情,她还是不大想自家哥哥在这天下厨做饭。
不过他又不是打职业的,一般只要初级游戏技能,他就能打上王者段位。
楚曦口袋中的楚然幽深吐一口气,随后大口吸食起来,部分源气化形之力被楚然幽给吞噬了进去,虽不能完全吞噬,但这给楚曦分担了不少痛苦,让楚曦得以喘息。
李承霄刚想说话,就见李承云直接走向古烨,他先是看了一眼古烨,随后看向金角天灵马的夏侯颜,眉头忽然一皱。
三天后,当东方传来一身轰鸣时,秦城众人不淡定了。当天,东方天空被紫色覆盖,林中元兽全部沸腾,整整一天,爆发的兽潮就不下三起,出现此等天地异象,不是天灾,便是什么异宝出世。
众人徐步来到庄内一片空旷的场地中,因为事关重大,人人希望能与活泼美丽的珊瑚姑娘同在一个门下,各派弟子早已在场外等候,他们齐声为自己门派的代表选手呐喊助威。
“我们之前所议论的法子,你开始操作了没?”明夷所说的是长安花魁组团之事。
他知道这些人守候在这里都是因为自己,索性在话落后扔掉手里的报纸,径自往楼上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