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逸贤是一个执行力很强的小老头。
李婧玫过关后,他把人叫进书房,认真跟她规划未来一年的学习路。
“干这一行,时间很重要,我也不跟你搞那些虚头巴脑的东西。”
“以后,每半个月过来学两天,每天高强度学习十六个小时,再苦也得给我憋着。”
“第一个月,我会带你拉片和实战默片。这里的拉片不是看讲了什么故事,而是导演为什么这么拍。至于三分钟默片,是让你学会用镜头叙事,而非台词。”
李婧玫认真铭记他说的每一句话。
两个小时后,她对自己走上这条路,有了更加深刻的认知。
“谢谢老师,我一定会努力学习!”她斗志昂扬道。
“最好是。”冯逸贤用盖子拨着茶水,“行了,去把谭衍舟叫进来。”
李婧玫离开书房,找了一圈,看到男人站在露台打电话。衬衣雪白,黑色西裤,站姿高大挺拔,很松弛,落日余晖在他身上勾勒出成熟男性的魅力。
听声音,还在处理工作。
这时,谭衍舟也看到妻子,微笑着招手,示意她过来。
一走近,他立马揽着她的肩,掌心温热,来来回回摩挲妻子的手臂。
李婧玫靠在怀里,听到他对周泰说:“待会把文件发到我的邮箱。另外,会议调整到明天早上九点。”
声音淡淡,透着威严肃穆。
听见电话挂断,她仰头说:“老师让您去书房一趟。”
谭衍舟直接低头亲了亲她的唇瓣,笑道:
“感觉怎么样?”
“老师非常厉害。”她怕冯逸贤等太久,催促男人:“您快去吧。”
两分钟后。
谭衍舟推门进了书房,冯逸贤看到他,放下茶杯,开门见山道:
“那个小丫头,是你的妻子吧。”
起初,谭衍舟打电话让他带人。他很意外,究竟是什么样的大人物,值得他亲自下场引荐。
后来得知是一个年纪轻轻的小姑娘,冯逸贤表面不说,心里到底不悦。
原因很简单。他没想到谭衍舟竟然也学了谭茂信那套,开始风流胡来。
然而,等他今天见着人,才发现不对劲。
俩人的肢体接触亲密自然,还戴着一对定制的素戒。尤其是谭衍舟,看那小姑娘的眼神,深处不仅有藏不住的喜欢,更是恨不得把人吃了。
冯逸贤这种资深名导,火眼金睛。
当即,心里有了判断。
谭衍舟知道瞒不过他,淡笑:“是,已经领证156天,目前隐婚来着,还请您不要宣扬。”
冯逸贤表情无语:“……”
倒也不用说得这么具体。
“我知道你的顾虑,你以为我是你妹妹那个大喇叭?”
此刻,露台处,谭芮可正在跟李婧玫分享美食,忽然打了两个喷嚏,揉着鼻子:
“哪个缺德货又在骂我?”
李婧玫给她递了张纸巾,“这里风大,咱们还是进去吧。”
“也行,待会吃了晚饭,我带你好好逛一逛港城!”
“好呀!”
-
晚上七点半,吃完饭。
冯逸贤实在受不了谭芮可,又吵又气人,直接下逐客令,让三人赶紧走,别打扰他休息。
离开寿臣山,谭芮可拽着李婧玫去玩,分别前,她还说:“大哥,您就放心把人交给我吧!”
谭衍舟淡声:“忽然不是那么放心了。”
谭芮可:“……”
男人抬手理了理妻子的头发,温声道:“玩累了就早点回来休息。”
李婧玫乖乖点头,笑道:“知道了。”
谭衍舟目送两人拉着手一头扎进人群,回到深水湾,准备处理工作上的事情。
晚上十一点,她俩玩完回来。
李婧玫第一次来,不了解这里的布局。
谭芮可也犯难了,直白问:“你是睡客卧,还是跟我大哥一起睡?”
李婧玫抠着手指,略带羞涩,刚开口:“……我想。”
“要不你今晚跟我睡,咱们还可以聊聊天!”
事实上,她觉得李婧玫又白又软,身上也香香的,抱起来睡觉肯定很舒服。
谭衍舟从书房出来,听到妹妹在胡说八道,在晚点,人都拐跑了。他淡声道:“你都多大的人了,还要陪着睡?”
“……”
那您不也一样,都三十了还不能独立睡觉!
谭芮可也窝囊,这话不敢说,害怕被扣零花钱。只能跺跺脚,哼了声,扭头回房间。
李婧玫笑道:“您忙完了?”
“嗯。”他拉着妻子的手回卧室,“适应港城的生活吗?”
“适应,我虽然听不懂粤语,但可以跟他们用英语沟通,今晚出去玩,还挺方便的。”
她不由得庆幸,自己多学了那么一点。
谭衍舟捏了捏她的鼻尖,夸奖:“我的妻子真棒。”
李婧玫膨胀得快飘起来了,抱着男人的腰,埋在怀里。
下一秒,谭衍舟将她抱起,带进浴室。
洗澡时,外面的夜空,忽然闪过一道紫色的光,接着就是轰鸣的雷声。
李婧玫被吓了一跳。
“好孩子,乖,放轻松。”
谭衍舟低低喘气,从妻子的胸口抬起头。
李婧玫抱住男人的脖子,努力攀住,顶着张红扑扑湿热的脸蛋,轻轻碰了碰他的脸和耳朵,软绵绵道:
“……不想在浴室了。”
她感觉打雷闪电的方向就在这边,声音真的很大很吓人。
“好,不在这不在这。”谭衍舟一只手托着妻子的臀瓣,另一只手轻轻拍着后背,边往外走,边安抚她:
“宝宝,再放松点,你这样……”
李婧玫半张脸埋进颈窝,细声细气:“已……已经很放松了……”
“嗯……”
闻言,谭衍舟控制着粗重的呼吸,太阳穴跳了又跳,颈侧的青筋也绷得很紧。
他压根不信妻子这副模样已经放松了,从浴室出来,特地抱着人路过一面镜子,想看看这个小坏蛋都干了什么。
结果,这一看,男人深邃的眼睛沉了沉。
画面里,妻子可爱的小腹花枝乱颤。
嘴上说的,实际做的,根本是两回事。他一巴掌扇在白皙的翘臀上,气笑了:
“坏孩子,恨不得把我榨得一干二净,是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