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长挠了挠自己的后脑勺。
“你让我怎么办吗!?”
“我去问跟我们同样驻扎在许昌的那个步兵营。”
“那友军营长都建议说按照上级的命令来……”
“按照上级的命令来,也没有什么问题,你挑不出任何违抗的理由。”
“所以再等两天,两天过后,城外的那些家伙差不多就要真撑不住了,届时要是真的怎么样,我就违抗上级命令,给他们送一些食物过去。”
谈起城外的那群溃兵团,连长夹杂着一些自己的想法,跟一排长分享道。
“就怕他们撑不了五天啊……”
一排长有些担心道。
“我觉得不会撑不了五天,虽然我没有实地考察过他们的物资储备情况,但是按照以往的惯例,他们都会私藏一些,然后报假消息以多的换取上头的物资补充。”
“这都是我们友军的常规操作了。”
“我觉得城外的他们也是一样,所以五天不至于撑不到。”
主要负责对接城外的溃兵团的,一直都是那个步兵营,因为他们都是第一战区,隶属于同一个番号。
那个溃兵团找上门的,也一直都是那个一战区的步兵营。
连长及这个步兵连一直都是近卫第一军的。
近卫第一军可和一战区没有任何的隶属关系。
所以从这个角度来说,溃兵团也只能找一战区的那个步兵营才能解决溃兵团的物资问题。
找近卫第一军从程序的角度来说,还需要转述给一战区的那个步兵营,所以近卫第一军的步兵连一直都没有关于溃兵团的一手消息。
都是那个一战区步兵营的转述。
而一战区步兵营的转述内容,也一直都是以他们的主观观点视角为主。
在一战区步兵营转述的内容的影响之下。
再根据以往的一些友军的基操。
这连长就认为还可以再坚持一下,等上一段时间,但是连长也不傻,他认为至多……至多再多等五天。
如今已经是过了三天之久。
但是会令连长没有想到的是,他们……他们已经来了。
十一月三日,凌晨两点。
溃兵团的警卫排出现在了许昌的南城门外,警卫营穿着一身老农民服装混进了城内。
溃兵团的警卫排混进南城门之后,就近在南大街靠近城墙的位置隐藏了起来,等待后续部队的赶来。
拂晓时分。
溃兵团团长带领着溃兵团的一千余成员,抵达了许昌南城门。
溃兵团在南城门外高喊放我们进去,我要粮食!
驻守许昌南城门的那个步兵营官兵们见状,一时之间,也不知道该怎么处理。
这个时候,驻守南城门的一个军官站了出来,他站在南城楼上,手里拿着一个大喇叭,然后对着南城门外的友军,打起圆场说道:“友军弟兄们……别急,我这就上报给上级,上级一定会解决大家的粮食问题。”
“请相信党国一定……”
就在这个军官的声音刚刚落下。
砰!
猛的一声枪声响起。
这声枪响不知道是谁开的枪。
但是那个军官应声而倒了。
这一幕震惊了在南城门的所有人。
什么情况?真他娘的敢开枪啊!
本就愤怒的溃兵团在这一刺激之下,向着南城门上的驻守部队倾泻着凶猛的火力。
溃兵团团长一脸意料之内,又意料之外的看着这一幕。
他原本打算让手下人先闹一下,然后逼出对面军官出来发言,然后他再发言,最终以一个胜利者的姿势,拿到他想要的粮食。
但是对面的军官刚一发言,话还没讲完,就直接被枪毙了,这让他有些意料之外。
但是又意料之内,因为最差的武装暴乱,还是要发生了……
他早就预料到了这一切,但是当真的发生之后,他又有些身临其境的意料之外,但是……他真的要去当山林土匪,重新干回老本行。
唉……弟兄们……希望你们能够找到一顿饱饭吃,然后老老实实的放下武器,等待着上级的裁决吧!
我这个团长要跑路了,希望你们能够好运。
就这样……团长带着自己的心腹,在手下的弟兄们和南城墙的敌军交火的时间里,直接跑路了。
溃兵团团长连里面准备里应外合的警卫排都不管了……
汝妻子,吾养之,汝勿虑也……
团长带领着手下的心腹一消失。
溃兵团就出现了上层权力的真空。
再加上不公和饥饿的刺激。
溃兵团爆发出了惊人的战斗力。
最终在里面警卫排里应外合之下,南城门直接就被攻破了。
进入南城门之后,就是南大街了。
南大街上住着不少的许昌市民。
这些溃兵团成员刚一进入南大街,就直奔周围的民房而去。
恐慌随之出现。
这些溃兵团成员刚一进入民房,就开始失去理智的打砸抢,四处寻找粮食。
有些找到吃的东西的还欲火上身,奸淫人家的妇女。
恐慌之下的南大街市民开始向城中心跑去。
南大街爆发的激烈枪声。
以及南大街正在发生的惨案,正在以最快的速度向着两处守军指挥部汇报而来。
城中心某处,近卫第一军的连队部。
一个士兵慌忙的推开了连长睡觉的房间。
砰!
突如其来的砰的一声,连长猛的做起了身来,强烈的困意在撕裂连长的脑子,但是连长见士兵如此的恐慌……
“大事不好了……大事不好了!连长。”
“溃兵……溃兵发动了武装暴乱,打进了许昌城,现在……现在他们正在许昌的南城门烧杀抢掠,和鬼子不无一样啊!”
士兵一脸恐慌的将他所知道的一切,告诉给了连长。
“什么!!?”
连长闻言,震惊的直接惊叫一声,他没有想到,他完全没有想到……
“是城外的那一支溃兵吗!?”
连长脑子里撕裂的困意,在这一声惊叫之下,直接消失的烟消云散。
连长以最快的速度起床,然后穿起自己的军装。
“是的……就是那一支溃兵团。”
“怎么可能……”
“他们是因为什么原因打进许昌城的?”
连长听完,穿起军裤,拉起皮带,然后扎在一起,拉紧军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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