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逵讪讪地凑上前唤声:“哥哥……”
武松狠狠瞪了他一眼,不再多言,双腿一夹胯下千里龙驹,朝着董平逃窜的方向追去。
照夜玉狮子千里龙驹,脚力无双,转瞬便追上前方奔逃的几骑,董平赫然在列。
武松认准董平,虎目圆睁,厉声怒吼:“董平狗贼,哪里逃!”
董平听得身后马蹄声如雷,来得飞快,而自己的马已快力竭,自知再也逃脱不得,只得咬牙勒住马缰,回身死战。
这风流双枪将有个招牌习惯,出手前总要左右手各挽一个枪花,摆足架势。
今日枪花尚未挽圆,千里龙驹已然冲到近前。
武松见程婉瑶被绳索捆缚在马上,救人之心急切,不愿与他虚耗缠斗,掌中画戟当头一砸,凌厉劲风直接打散了董平未完成的枪花。
这一戟乃是武二郎全力一击,势大力沉,疾似风雷。
董平本不长于气力,哪里扛得住这一戟,右手枪杆应声折断。
金戈破阵戟毫不停滞,裹挟着千钧之力,拦腰横扫斩向董平腰间。
可怜风流双枪将,本已是强弩之末,顷刻之间被斩作两段,五脏六腑漫天飞溅,石碣天书上,“天立星”华丽归位。
武松戟杀董平,胯下龙驹毫不停歇,策马追上前去,又刺死数人,催马赶到程婉瑶身侧。
程婉瑶胯下马匹早已受惊失控,狂奔不止,若是强行勒停,极有可能令马儿失蹄,反倒将程婉瑶摔伤。
武松将方天画戟挂上鸟翅环得胜钩,身形一跃,纵身跳到程婉瑶身后的马臀之上,伸出有力臂膀,稳稳揽住了她的纤腰。
那马早力竭不堪,哪里承受得住这魁梧壮汉从天而降的重量,后腿顿时发软,踉跄几步,终究停下。
武松翻身下马,拔出腰间短剑,割断粗绳,将程婉瑶打横抱下马。
婉瑶姑娘一路颠簸的痛楚和委屈,此时方发作出来,不由得放声大哭。
这汉子身上的宝甲又滑不溜手,无处可抓,只将两臂紧紧吊住武松的脖颈。
武松一时不知该如何才是,只好抱着她等她哭泣。
好不容易金豆豆才掉完,婉瑶止住悲声,才开始害羞起来,自己还在男人的怀里哩!
武松轻轻要将佳人放在路边,哪知娇臋儿刚一沾地,婉瑶失声痛呼,下意识伸手环住武松的脖颈,向上支起。
武松连忙温声问道:“程小娘子,怎的了?”
程婉瑶脸颊羞得通红,眼眶含泪,支支吾吾低声道:“臀……臀间疼得厉害。”
武松瞬间明白,这一路过来三十多里路,她被死死捆在颠簸的马背上,定然磨伤了娇嫩处。
当下也不多言,就地盘膝坐好,双腿微微撑开,小心翼翼将程婉瑶腿和腰搭在自己双腿间,只让她上身斜靠,悬空架起臀部,避开伤口不被触碰。
程婉瑶惊魂未定,浑身脱力,只能任由武松摆布。
此刻她鬓发散落,衣衫凌乱,大口喘着香气,模样楚楚可怜,惹人怜惜。
武松让她斜靠在自己宽阔的肩头,旋即解下腰间的牛皮水壶,递到唇边:“小娘子,先喝口水润润喉。”
程婉瑶一路担惊受怕,早渴得厉害,顺从地仰头,咕咚咕咚喝了好几大口。
武松也是一路策马狂奔,又一番厮杀,嗓子干得冒火,待程婉瑶喝完,自己也对着壶嘴痛饮数口。
两人唇齿共用同一壶水,程婉瑶顿时羞得满面绯红,耳根子都烧了起来。
先前的惊恐慌乱,尽数消散在这汉子温热宽厚的怀抱之中,竟隐隐生出一丝贪恋,不想就此起身。
歇息片刻,武松低头看向程婉瑶鲜血淋漓的手腕与脚踝,伸出大手轻轻托起她的一只手腕,柔声问道:“疼吗?”
“嗯,疼得很!”程婉瑶细声应道。
武松见状,对着她手腕的伤口轻轻吹了吹,旋即从怀中摸出一小瓶碘伏,棉签蘸上药液,轻柔地清理伤口。
碘伏触碰到破皮之处,一阵刺痛,程婉瑶忍不住轻呼一声。
耳边随即响起厚重沉稳的男中声:“娘子稍忍片刻,某即刻为你包扎!”
说话间,汉子宽阔的胸膛微微震动,温热的气息尽数喷拂在耳廓,程婉瑶浑身一软,整个人瘫靠在他怀中,一动也不想动弹。
武松细心为她双手消毒,再用干净纱布层层缠紧包扎。
处理完手腕,便要照料脚踝,他微微侧过身子,伸手便去脱她的绣鞋。
程婉瑶肩头失去倚靠,慌忙再度搂住武松脖颈稳住身形。
褪去绣鞋与白袜,将裤脚向上略挽了挽,露出一双玲珑纤足。
武松摸着她足底冰凉,伸出宽厚温热的手掌,将她的脚丫裹在掌心,缓缓搓动取暖。
婉瑶姑娘暗怨汉子举动粗莽,哪有这样握住女儿家脚丫的,真真羞死人……,可好舒服哩!
武二郎可不知道,这年代,女儿家的脚丫可是最私密的所在!
程婉瑶心中没有半分抗拒,又想着自己正坐在那人的雄壮大器上,只羞得浑身发烫得似要化了,脸颊红如晚霞。
武松依样画葫芦,仔细为两只脚踝消毒包扎,缠好纱布。又为她穿好鞋袜,程婉瑶全程如坠梦中。
李逵、石勇,护卫、弓手一众识趣地远远站着,看着武大都统的一番骚操作,县尊家千金就这样被他搂在怀里,任其摆弄。
心中景仰之情,直如滔滔江水,连绵不绝。
武松方才温声道:“程小娘子,某这就送你回县里去,可好?”
程婉瑶方从梦中惊醒,脱口道:“这便回去么?”
武松一愣,道:“自然,娘子被贼人掳去,令尊不知怎生焦急!早些回去,也免挂念!”
程婉瑶怏怏道:“哦!如此,有劳武……大官人!”
武松将自己上身宝瓶镇岳甲除去,只留里面一件素白单衣。
程婉瑶臻首即刻陷入健壮的胸肌中,男子身上热气腾腾,浓烈的汗味扑鼻而来,女孩儿瞬间浑身娇软,半点力气也无。
正是:
怒斩凶顽护娇娘,
温怀细抚解绳伤。
荒途一段温柔意,
暗使佳人刻骨藏。
欲知后事如何,且看下回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