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太太呢?”
电话里传来鹤知年急促的声音。
商砚辞拧眉:“你太太不见找我做什么?”
“商砚辞,我好歹也是帮过你的,你就这么报答我?本来还想跟你透露一些别的消息,看来没必要了。”
“一一回酒店了,估计手机没电了,你晚点打电话给她。”
商砚辞沉了沉气,想问他的那些话问不出口。
“行了,知道了。”
鹤知年的电话刚要挂,商砚辞急忙叫住了他。
“鹤知年。”
“说。”
“还有什么事是我不知道的?”
“商砚辞,你发誓,保证你不能再多看我老婆,我就把所有事情都告诉你。”
商砚辞无语:“老子不喜欢人妻。”
“那我就放心了。”
“……你还没说呢,还有什么事情是我不知道的?”
“明天晚点说,我现在找我老婆,你的事情不重要。”
“……”
鹤知年挂了电话。
商砚辞在神游。
什么叫他的事情不重要。
之前鹤知年可是最想让他脱单的一个男人了。
比他奶奶还着急。
甚至凌姌刚回来接手公司,就让人推荐凌姌去跟他相亲。
鹤知年想让他脱单无所不用其极。
现在戳破梁好这件事情后,他好像已经无所谓了。
他还是有些不甘心,给鹤知年发去消息。
【一一是怎么喜欢上你的?】
【?你这个问题,是一个很大的问题,我这条件还不够明显?还需要什么前提?】
【她本来也不喜欢你。】
鹤知年明显有些生气。
商砚辞这幅嘴脸多少是有点恩将仇报了。
刚帮了他现在还对自己人身攻击。
鹤知年给他回了一段语音:“她不喜欢我也不喜欢你。
我头一回见给台阶也不下的,你看看人家梁子,人家怎么就带球跑了?商砚辞,你还是好好检讨一下自己。”
商砚辞听着这一段语音,一旁刚回来的宋白抿着唇不敢吭声。
他陷入沉思。
是啊,梁好为什么跑?
她明明可以回头敲他一笔的。
宋白缓缓开口:“结果明天早上九点出。”
商砚辞看了一眼时间。
凌晨三点了。
还得等几个小时。
刚才在来的路上,鹤知年让张亦扬给宋白发了个文件。
关于季东承设计梁好,还有梁好刚怀孕时最初的检查。
时间对得上。
商砚辞觉得那个‘野男人’有可能就是自己。
但还是让人加急做了鉴定。
在走廊沉思了许久,商砚辞回了病房,坐在病床旁,看着熟睡的人。
也不知道梁好醒来看见他会是什么表情。
他还没想好怎么跟梁好开这个口。
但他得对梁好负责。
他又不死心,给鹤知年发去消息求助。
【我想对她负责。】
【那就负责。】
鹤知年刚下车,直奔叶枕书所在的酒店。
他没想到有一天也会有人问他该怎么去攻略女孩子。
【她不想让我负责。】
【不要脸就对了。】
鹤知年回完这个消息也就没有再理会商砚辞后面发来的消息。
他站在叶枕书房间门前,舍不得吵醒她。
又怕她刚才生气睡不着。
他就这么在门口等着。
来福都已经困得打哈了。
“你自己找招财去,别管我。”鹤知年让他离开。
他可不想被人看了笑话。
老婆生气了,哄不好,现在还得蹲门口。
来福点头,偷偷给招财打电话。
招财的房间就在隔壁,听到电话便开了门。
也看见了一旁正靠在墙壁上等着的鹤知年。
鹤知年瞥了他一眼。
“先生,太太还没睡。”招财打着手语。
他一愣,朝招财走了过去,“给手机我。”
“……”招财只好将手机递给他。
叶枕书刚才还给招财发消息,让他明天休息好,不用跟着她。
鹤知年点开了叶枕书的微信页面。
招财和叶枕书的对话停留在两分钟前。
他急忙用招财的微信给她发消息。
【太太,先生在你门口。】
叶枕书很快便回了消息:【你睡糊涂了?那块木头在公司陪女同事对方案呢。】
木头?
陪女同事对方案?
这醋意一坛一坛的。
鹤知年拧着眉,将手机递给招财,让他帮忙拍张照片。
他走到叶枕书门前,靠在墙壁,垂首一脸忧郁。
招财看了看手机,一脸不可置信。
男人说起谎来,还真是什么招数都使出来了。
他勉强用偷偷的视角拍了张照片,随后发了过去。
【你睡你的,别理他。】
招财抿着唇,跟着来福一同进了房间。
门被关上。
走廊里只留下鹤知年一个人的身影。
鹤知年抬手看了看手腕上的表。
两分钟了,她还没出来。
这是要把自己老公冻死在外面了?
他沉着气,不敢妄自发消息给她。
生怕自己一发消息,就枉费了这深情等她起床的假象。
他不禁感慨,鹤知年啊鹤知年。
有一天竟然用这种龌龊的方法去博取老婆的欢心。
鹤知年不禁给招财发消息:【就说我快冻感冒了,明天给你涨工资。】
“……”招财默默照做。
为了那点窝囊费。
这点事情他愿意干。
不出所料。
叶枕书开了门。
鹤知年打了个喷嚏,偏眸看了她一眼。
她刚洗完澡出来。
“你来这儿做什么?”叶枕书没好气。
“老婆不在家,一个人睡不着。”
鹤知年带着浅浅的鼻音笑着看她。
叶枕书不禁又有些心疼,侧身让他走了进来。
招财迟迟等不到人回消息,便知道他的诡计已经达成了。
他这才安心睡下。
叶枕书边走进去边埋怨:“大晚上自己不会到隔壁开个房?”
鹤知年将外套脱了下来,从身后搂着她。
“宝宝,钱不能这么花,我还得留着点钱给孩子买奶粉,而且你说的,我俩不分房睡。”
“你怎么不睡你办公室去?”叶枕书推开他。
鹤知年急了,“那是个误会。”
“我误会什么了?”她脸颊不知怎么慢慢开始泛红,“你以前可是天天都折腾我,最近公司有了新项目了,两天,三天才……才……”
她说不出口来。
鹤知年已经两三天没有跟她亲热了。
也不记得是从什么时候开始。
这种状态已经有将近一个月了。
他以前可是一点也不带克制的。
现在不是到书房加班到很晚。
就是等他们都睡了然后才回来。
叶枕书早就察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