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清不屑一笑,目光落在这支队伍的领头人的身上。
“就算杀了你云家的人又如何?”
那领头的人却是犹豫了,因为他已经看出了自己根本就不是陈清的对手。
如果继续交手下去的话,恐怕自己也会死在这里。
想到这里,领头人看了一眼云海,随即直接带着人离开了此处。
在这群云家人离开之后,云海开口了。
“如今你直接将自己的行踪暴露,云家一定会派人来杀你的。”
陈清邪魅一笑,转过头看向了马车上的云海。
“所以你是要我将这些云家人全部杀了,对吗?”
云海的脸色瞬间变了。
“你又怎么知道我不是故意想要这些云家人来杀我呢?”
说完,陈清直接朝着马车走来,此时的他已经做好了足够的准备。
同时他也相信云家人一定不会让他所失望的。
马车依旧在缓慢的前行着。
车里的陈清突然询问道:“所以你们与倾雪定的未婚夫是天剑宗的圣子?”
驾车的云海显得有些意外,“你怎么会知道这件事的?”
车内的陈清不由一笑,没想到还果真是王乾坤这个家伙。
就是不知道王乾坤在知晓云倾雪是他的夫人之后,是不是还当真的敢接受下这场婚约?
“我倒是期待这位天剑宗的圣子了。”
云海没有再说话,他只觉得眼前的陈清就是一个疯子,那可是天剑宗的圣子。
天剑宗的宗主可是拥有化神境巅峰的修为,传闻距离那一个境界也只差一步。
是为数不多能够与云家老祖相提并论的存在。
至于这陈清,无异于是自找死路。
“云海,你们这些云家修士去往云家,应该有传送阵之类的阵法吧?”
驾车的云海脸色再一次变了,他不理解陈清为什么会突然问起这个问题,但这个问题属实让他感到深深的不安。
于是,他没有回答这个问题,只是默默的驾着车。
可是车内的陈清却是笑了,因为他已经得到了自己想要的答案。
那就是云家修士去往云家一定有特殊的传送阵,也就是说那队人马离开后不久,云家的人应该就会来到这里。
于是,他笑着看向赤伶,“如果对方来了数名化神境的强者,你有多大把握?”
赤伶笑了,美眸中显得满是激动。
“化神境而已,只要他们敢对你出手,我不介意全部都吃了。”
驾车的云海浑身吓了一个激灵,以赤伶的那副模样很难让人相信这句话是从这么一个美人的口中所说出来的。
……
云家。
云铁山已经第一时间回到了云家,急匆匆的他第一时间找到了云家的家主云秀。
“夫人,出事了,那陈清已经来了!”
云秀在听闻到此话后感到极为的诧异,她没想到陈清竟然真的敢来到这里。
“我不是安排云海去杀他吗?云海呢?”
云铁山脸色难看,有些无奈的说道:“云海已经成了陈清的车夫。”
什么!
云秀大惊失色,他怎么也没想到云海竟然会成了陈清的车夫!
“这个云海竟然敢背叛我云家!”
云铁山继续说道:“不仅如此,这陈清还杀了我云家两位金丹修士!”
得到这句话的云秀更是勃然大怒,此刻眼中杀意颇深。
“好一个陈清,看来我当真是低估你了!”
“不过以云海为人我是知晓,他绝不会甘心做陈清身边的一名车夫,只能说明此人的实力不简单。”
云秀很快冷静下来,将事情的前因后果思索一番后,就已得出了一个答案。
那就是如今陈清的修为极有可能已经能够堪比化神境的修士,或者身边拥有这类的强者。
否则,陈清又怎么敢来他云家?
想到这里,云秀立马看向了云铁山问道:“这陈清可是和其他人一起来的?”
云铁山略作沉思后,有些不太确定的开口了。
“那辆马车里似乎还有其他人,可凭借我的修为根本无法探查。”
云秀眉头紧锁,对于自己的判断也是越来越确信,这澄清一定有所其他的依靠。
难不成他的依靠来自于合欢宗吗?
“姓赵的那个家伙应该不敢为了一个陈清而与我云家为敌,不是合欢宗那又会是谁呢?”
云秀一时之间也是捉摸不定,她更是看不透陈清。
一番思索之后,云秀还是决定要杀了陈清才行。
无论如何都不能让陈清到达云家,绝对不能让他破坏了云家的好事。
“天剑宗的人难道还没有到吗?”
云铁山满脸的苦涩,因为此前他就是去往外界接引来自于天剑宗的人,可如今已经时隔多日,天剑宗的人依旧没有到来。
“夫人,天剑宗的那群人不会出尔反尔吧?”
云秀直接摇头否定了云铁山的说法,她的眼神逐渐透着坚定。
“就算知道我云家在没落,天剑宗也不会如此不给我云家脸面。”
“但此事的确有些蹊跷,还是再等等。”
“你去将云文山长老叫来。”
云文山,可是云家成名已久的化神境强者,一身修为已经来到化神境中期。
如果不是如今迫不得已的情况下,云秀才不会决定将这位长老请出。
云铁山面露微微惊讶,没想到这一次为了击杀陈清,夫人居然选择让这位长老出手。
“有文山长老出手,想必那陈清这一次是必死无疑了。”
云秀的神情却并没有显得任何的轻松,虽说她觉得云铁山所说很有道理,可她总感觉这件事情并没有这么简单。
云海又怎么可能会甘心成为陈清身边的一个车夫呢?
云铁山已经告别离去。
与此同时,陈清已经来到了云家境内。
眼前是一座尽显热闹的小镇,小镇上应有尽有,来往的人数众多,热闹非凡。
云海看着这座熟悉的小镇,此刻却思绪万千,他知道云铁山一定将自己的事情告诉了夫人,而他今后在云家的地位恐怕再也不存在了。
在这位夫人眼里,如今的自己定然是成了一个叛徒。
“陈清,这一次你可是将我害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