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彩页文学 > 随母改嫁,我带全家上青云 > 第一卷 第67章 被骂

第一卷 第67章 被骂

    终于将信封好后,姜佑辰凑到姜梨耳边,“好妹妹,今日去庙里,我听到两个人…”

    他将两人对话一字不落地说了一遍。

    姜梨眉头紧皱,嘴里念着,“岭州,永安药局…”

    姜佑辰自豪地说道,“我知道,岭州就在端州以北,和百济相连!话本都说了,百济如今对我们俯首称臣,就是镇国公的原因,一人一枪,百济人就吓得屁滚尿流了!”

    姜梨嘴角抽了抽,镇国公是神仙不成,还屁滚尿流。话本写的就是夸张。

    她都怀疑是不是镇国公找人写的话本,吹成这样。

    “永安药局开遍大乾,话本里说再怎么难找的药,永安药局都有!”

    姜梨轻笑一声,反问道,“再怎么难找,意思是皇宫里的永安药局也有?”

    姜佑辰茫然地看着她,挠了挠头,“应该吧?”

    姜佑谦这时敲了敲门,“梨儿我进来了!”

    “进!”

    姜佑谦进来便将信铺开,“看我写的!”

    姜梨看着那一页几行字,“……”

    字写得歪歪扭扭,特别大。

    “厉害。”

    姜佑谦嘿嘿一笑,低头就要看姜梨写的,姜佑辰直接捂起来,“二哥,你怎么还看别人的信呢!”

    二哥那字,他真怕二哥看了受打击太大。

    姜梨将两封信折好,摆了摆手,“去吧。”

    她都有点累了,想直接上榻休息了。

    姜佑谦还想再和她说说话,梨儿妹妹每天都很忙,他好些时候想和她说话都没找不着机会。

    “梨儿,县衙长啥样呀…”

    姜佑辰推着他往外走,“好妹妹都打哈欠了,秋婶也要歇息了!”

    兄弟俩走出了姜梨屋子,姜佑辰还把门贴心地关上了。

    姜佑谦听着转过身问他,“你怎么还叫秋婶,咋不跟我喊娘,娘对我们难道不好吗?”

    姜佑辰咬咬牙,“可是大哥没改口,我就跟着大哥喊秋婶了。”

    姜佑谦看他,一时也不知道该说啥了。

    小弟向来膜拜大哥,显得他跟个叛徒似的。

    姜佑辰看着他,低声道,“我也想叫娘,但怕大哥难受,就一直没喊。”

    “那我问问大哥。”姜佑谦可不想就他一个人喊娘。

    他是亲近秋娘的,在心里秋娘就是个好娘亲,会给他做好吃的饭菜,让他穿好看暖和的衣裳,袜子破了他都没来得及说,就补好了。

    先前秋娘还没嫁进来时,爹带着兄弟三人,被子盖得总是怪怪的,乱七八糟跑,夜里总一块热一块冷的。

    秋娘来了后,他就再没盖过那样的被子,暖暖的很舒服。

    秋娘说话还一直很温柔很好听,反正他很喜欢这个继母。

    一点也不想村里有些小孩的继母,总是饿他们还打他们。

    翌日,姜佑安睡得很迟才醒,醒来后头疼欲裂。

    他完全不记得昨晚发生了什么,也不记得这是在哪。

    匆忙穿好衣裳后,他便往屋外走去,迎头便撞上了门口正端着盆水的丫鬟,衣裳又泼湿了。

    他赶紧转过身去,急声道,“在下唐突,还请姑娘勿怪!”

    丫鬟愣了下,赶紧捡起盆子,“公子,是奴婢的错,奴婢再去为您端一盆水来盥洗。”

    姜佑安没回头,“有劳了。”

    男女授受不亲,他虽十二,却已懂这个道理。

    待姜佑安盥洗后,头脑清楚了点,便向沈奕辞行。

    沈奕正忙,只笑拍拍他肩,“在下对佑安一见如故,相遇恨晚,还望今后多多来往。”

    姜佑安躬身行礼,“佑安多谢清著兄赏识。”

    沈奕笑笑,谦恭有度,“快去吧,在下忙,便不多相送。”

    “不敢麻烦清著兄,小子告辞。”

    沈大人对他当真是很热情。

    薛太医已走了,他便快步回了悬壶斋,路上随意买了两个素包子塞进嘴里。

    回到悬壶斋时,已是午初,病人们排的队缓缓向前移着。

    姜佑安心中忐忑地敲响了傅辞的门。

    “可是佑安?”

    “是我,先生。”姜佑安赶紧答道。

    “快进来。”傅辞的声音听着并不高兴。

    姜佑安深吸一口气,抬脚走了进去。

    他昨日太过孟浪。

    傅辞看着他,语气严厉,“你可知现在已是几时?”

    “已是午初,学生知错。”

    “错在何处?”

    “业精于勤荒于嬉,学生太贪玩。”姜佑安垂着头不敢看傅辞。

    这还是他第一次见到先生不高兴。

    “素不自量杯中之物,纵饮失度,你可知会有多少后患?!”傅辞厉声问道。

    “倘若他日为官,被宴请,你宿在他人府邸,一觉醒来屋中有了个美娇娥,他人告官你强占清白,你当如何?”

    “不过仕途尽毁罢了。若是再狠心将你构陷通敌叛国,哄骗你写下名字,你又如何自辩清白?”

    “天子宴请,你酒醉失态,说下大逆不道之言,牵连九族,身首异地,又当如何?!”

    问到后面,傅辞语气越发冷厉,显然是气的厉害。

    姜佑安有些怕这样的先生,被骂得躬身垂头,细想先生说的话,只觉得身后浸出了冷汗。

    若昨日沈大人藏点想要害他的心思,此时便已得逞了。

    “你该庆幸,沈家书香门第,不屑如此小人行径,若是换一个人,从此功名不过浮云。”傅辞见他怕了,这才缓了语气。

    他对姜佑安寄予厚望,又不遗余力地教导,自然是最不想看到他说的那些发生。

    姜佑安郑重道,“是学生太草率,今后必不敢贪杯。”

    傅辞点点头,“我刚刚说的这些都是确有其事。两月后便是府试,怎可如此误时?”

    姜佑安深呼一口气,端坐在椅子上,拿起了书本和笔。

    “府试与县试题目和流程相同,但内容更深。三至五人中取一,端州每年都有诗会,去年夺得头筹的正是袁湛,此次已有确切消息,他会考府试。”

    府籍考子是无需从县试考起的,府城有专属府学名额。

    照例县案首府试必录,可他这会可不会给佑安说,考前放松可不好。

    “你接触诗时间尚短,四书五经与孝经性理你并不差,唯赋诗恐落了下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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