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荣继续说道:“我估计不止是秦霄鹏,就连谢敏高中的概率都很大。”
“他们最近进步这么大?”陈蝉望向那边,秦霄鹏正在和谢敏有说有笑。
“谢敏得了门极厉害的武功,那是秦霄鹏花了五百两买给她的。
“以谢敏上等根骨的天赋,在武科来临前应该就能将其突破入门境界。
“届时靠着这门武功,再加上她几乎完成筋骨打熬完成,再熬炼个半年恐怕就能突破洗髓境。”
说到这里李荣满心感慨,“这种上等根骨,和咱们完全就是两个世界的人。”
陈蝉问道:“秦霄鹏对武科有把握?”
“秦霄鹏比我还先突破锻骨境,如今打磨多年,锻骨境应该少有敌手。”
李荣想了想说道:“虽然这次武科难度不小,但他应该十拿九稳了。
“说起来上次师弟你真该听我的,若是你加入小会,考武科的机会应该更大。”
陈蝉笑了笑没有多说,单纯是血丹果所带来的提升,就已经让他拿到极大好处。
“师兄,我们来试试你的青云步。”
李荣见陈蝉还是不愿服软,心说这位师弟还真有骨气,当即也不再多说。
青云步的练法倒也不难,以陈蝉如今的经验,很快就掌握了练习技巧。
【技艺:青云步(入门)】
【进度:1/500】
陈蝉看着面板上浮现的信息,正好在接下来的几天,将这门步法也入门提升战力。
【箓主:陈蝉】
【境界:锻骨境】
【技艺:白猿桩功(大成)】
【进度:1033/2000】
【技艺:金身功(第一层)】
【进度:1233/2000】
【技艺:白猿拳法(大成)】
【进度:1002/2000】
他看着这段时间努力的成果,对七日后的武科,也是有了不小的信心。
陈蝉在阳光中拿起水壶,望着逐渐阴沉下来的天空,双目如同幽深的潭水。
七日后的武科他已经有不小把握,但在参加武科之前,他还有一根心头刺。
陈余为了儿子,定然不会让他参加武科拿到功名。
以陈蝉的判断来看,此人在武科开始之前,或者武科举行中,必然会想尽办法阻止他拿到功名。
既然迟早都要面对陈余,他也没有坐以待毙的想法,不如就先下手为强。
正好以他如今的实力,虽然不说锻骨境无敌,但也少有是他的对手。
现在金刀帮只剩陈余这个锻骨境,他完全有能力过去试试对方的水准。
说干就干,陈蝉眼底寒芒闪动,和李荣打了声招呼,便向着红枫武馆外而去。
既然决定对付陈余两人,他自然要提前踩点,然后,再等待一个好天气......
......
第二日夜,大雨滂沱。
黑压压的天幕如同裂开的窟窿,大片的雨水朝着下方的城池轰然砸下。
陈府中雨声哗啦啦不断,在明亮的烛火映照下,房檐落下的雨幕反射光芒。
房间中燃着上好的安神香,陈余坐在案桌前,正处理帮中的事务。
随着万森等人被陈蝉杀死,这些原本用不着他处理的琐事,也是堆积到他这里。
想到这里陈余眼底闪过寒芒,就是因为陈蝉,让金刀帮只剩他一个锻骨境。
也正是因为实力的大幅下滑,导致虎头帮、金河帮大肆抢夺他的地盘和利益。
这段时间为了处理这些烂摊子,已经让他身心疲惫,对陈蝉的恨意也是达到顶点。
他看着在屋中来回踱步的儿子,“你这心气还得练,一个陈蝉让你担心成这样?”
陈少白说道:“我也不想,但事关我会不会去拒虎关,没办法不担心。
“若是陈蝉突然逃跑怎么办,万一他躲在红枫武馆不出来又怎么办?”
说到这里陈少白有些恼怒,“爹咱们有必要对陈蝉这么谨慎?
“此人不过刚突破锻骨境,虽然能杀了万森,但绝不会是你的对手。
“何必再等上一天,不如咱们今晚就去回水湾,直接将这陈蝉废掉。”
他眼底浮现一抹狠辣,心中同时也闪过一抹忌惮,忍不住握紧拳头。
陈余看着儿子的模样,道:“为了保证这次一定成功,要等罗君臣一起。
“此人乃是香神教的护法,一身实力极为强悍,连我也不是对手。
“届时我与罗君臣联手,才能彻底断绝陈蝉所有退路,将其拿下。”
陈少白听见这话,道:“咱们因为陈蝉损失这么大,决不能让他好过。
“一个兵役的名额不够,还必须让他付出更大的代价,让他生不如死!”
“放心,我早就安排好了。”陈余放下手中的毛笔,脸上看不出什么表情。
“魏闲拒绝了教主的邀请,所以教中决定对这种不服管教的人进行暗杀行动。
“陈蝉不是很敬重他这位师父么,到时便让他去给魏闲下毒,一石二鸟。”
“好计谋!”陈少白拍手叫好,“就该让这陈蝉生不如死。”
“时间不早,你快回去休息罢。”陈余看着激动的儿子,目光略显柔和。
陈少白知道了爹的计划,知晓此次肯定能拿下陈蝉,倒也没有那么担心。
“那爹我下去休息了。”陈少白朝父亲抱拳,便转身朝大门而去。
为了避免飘雨打湿地毯,进来时他就关上房门,此刻外面传来噼啪大雨声。
陈少白笑着来到大门前,抓住把手拉开房门,好似看到陈蝉跪在脚下的画面。
但也正是在这个时候,他听到那哗啦大雨声中,有更尖锐的声音陡然炸响。
只见的漆黑的夜色之下,一根利箭击穿泛着烛光的雨幕,猝然袭来。
以陈少白蕴血境的实力,等到看清那根箭时,已经完全没有机会闪避。
冰冷的箭矢如同闪电般,一击洞穿陈少白的心脏,带着血液笃的插入地板。
而后只听得扑通一声,陈少白瘫倒在地上,大片的血液从胸口喷涌而出。
他瞪圆了双目望着天花板,直到现在都不明白是谁谁的箭。
但莫名的,他眼前浮现陈蝉的面孔......
陈少白被箭射中的刹那,陈余便从案桌后飞射而出,试图救下儿子。
但等他赶到陈少白面前时,对上的却是儿子早已没有生机的眼睛。
他抬头望向外面,“害我儿性命,我拼着这条命不要,也要杀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