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话一出。
大殿内安静得连根针掉在地上都听得见。
那些原本满脸不快的长老们,表情立马凝固。
第一炼丹师。
能炼制玄阶化劫丹的变态存在。
这几个字的分量。
对于任何一个修仙宗门来说,都重如泰山。
戒律堂老妪那张刻板的脸。
硬生生挤出了一丝比哭还难看的僵硬笑容。
“原……原来是林大师。”
“老身眼拙,林大师勿怪。”
规矩?
在绝对的实力和价值面前,规矩就是个屁。
林阳根本没把这些老女人的脸色放在心上。
他今天来,本来就不是来讲规矩的。
他是来收割好感度,顺便看看有没有极品好苗子的。
林阳径直走到大殿中央。
在几百双各色目光的注视下。
他再次摸出了那个紫金色的葫芦。
“各位。”
林阳的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遍了大殿每一个角落。
“我听琳琅说了贵宗的遭遇。”
“既然邪修猖狂,那接下来的战斗必不可少。”
他一边说着,一边随手一挥。
哗啦啦。
数以千计的黄阶极品疗伤丹、回气丹。
如同下雨一般从葫芦里倾泻而出。
在半空中化作一片五颜六色的丹药星河。
那股浓郁到极点的药香。
立马盖过了大殿里的肃杀之气。
“初次登门。”
“一点微不足道的小心意。”
“诸位邀月宗的同道,每人拿上几瓶,权当是战时储备。”
林阳负手而立,笑容温润如玉。
但在所有女修眼里。
此刻的他,简直浑身都在发着刺眼的土豪金光。
月凌波坐在上首。
握着扶手的手指猛地收紧。
她那双波澜不惊的眸子里。
罕见地掀起了滔天骇浪。
大殿内的几百名女修,连呼吸都停滞了。
几秒钟后。
不知道是谁带头喊了一句。
“林大师万岁。”
整个大殿,立马沸腾。
什么宗门危机?
什么男修禁令?
全都被这丧心病狂的钞能力,砸得粉碎。
大殿内的欢呼声如潮水般涌动,险些掀翻了穹顶。
林阳踩着白玉台阶,一步步走上前。
在众人错愕的目光中,他停在了月凌波面前。
“月宗主,初次登门,一点薄礼不成敬意。”
林阳手腕翻转,递过去一个古朴的紫金锦盒。
月凌波眉头微蹙,本能地想要拒绝。
可那盒子没盖严实,一丝惊人的药香悄然溢出。
只闻了一口,她停滞多年的修为竟有了一丝松动。
“这是……”
月凌波面纱下的脸色变了。
“几颗玄阶的丹药罢了,随手炼的。”林阳语气轻描淡写。
他心里却在暗笑,格局打开,舍不得孩子套不着狼。
周围几位靠得近的长老差点把眼珠子瞪出来。
这手笔……
月凌波捏着锦盒的手指微微发紧,深知拿人手短的道理。
但这礼太重了,她根本舍不得推开。
“来人。”
月凌波干咳一声,硬生生挤出一抹不太熟练的微笑。
“给林大师赐座,搬到我的左手边来。”
底下的女修们面面相觑。
邀月宗立派千年的规矩,就这么被砸得稀碎。
林阳成了第一个踏入主峰大殿,还堂而皇之坐上高位的男人。
椅子刚摆好,气氛重新凝重起来。
周婉宁站出来汇报情报。
“宗主,查清楚了,最近袭击我们弟子的,是修罗门的人。”
大殿内响起一阵倒吸冷气的声音。
林阳靠在椅背上,手指敲着扶手。
“修罗门?什么路数?”他转头问魏琳琅。
魏琳琅脸色煞白,咬着嘴唇开口。
“一群丧心病狂的疯狗,专干杀人越货的勾当。”
“最恶心的是,他们专门抓阴气重的女修。”
“资质差的,直接扔进炉子里炼成人丹。”
“资质好的,就用秘法锁住神智,当成双修炉鼎直到吸干惨死。”
林阳眼神冷了下来。
这帮老六,纯纯的变态啊。
居然敢动自己盘算好的鱼塘,活腻歪了。
会议开到半夜才散。
因为出手太大方,林阳顺理成章地住进了内门最豪华的客房。
这也是邀月宗建宗以来,第一次留宿男修。
夜深人静,林阳刚躺下,窗户被人轻轻推开。
一道香风钻了进来。
魏琳琅连鞋都没穿,光着脚丫子就溜进了被窝。
“你胆子挺肥啊。”
“大半夜的,在清规戒律的眼皮子底下夜袭我?”
林阳一把搂住那盈盈一握的腰肢。
魏琳琅脸颊滚烫,水汪汪的眼睛里满是情意。
“规矩是死的人是活的。”
“夫君今天在大殿上那么霸气,琳琅想死你了。”
干柴烈火,一点就着。
客房的隔音结界本就没怎么留意搭建。
平时挡挡风雨还行。
哪经得住筑基期体修这种狂暴的折腾。
古董级别的红木雕花大床发出了不堪重负的嘎吱声。
这声音在万籁俱寂的女儿国里,显得尤为刺耳。
周围几个院子的女修们,全都在床上翻来覆去烙饼。
听着那动静,一个个羞得面红耳赤,根本睡不着。
第二天大清早。
魏琳琅迷迷糊糊醒来,猛地一拍大腿。
“糟了,忘了回自己院子了!”
她慌慌张张地穿好衣服,推开门就往外跑。
刚做贼似的溜出一个转角,迎面就撞上了一个端着水盆的女修。
“哎哟我的师姐哟。”
那女修身材娇小,长着一张精致的娃娃脸。
看起来顶多十五六岁,但身上的灵力波动却极其扎实。
实打实的筑基八重修为。
“琳琅师姐,你这慌慌张张的干嘛去?”
女孩眨了眨水灵灵的大眼睛,目光在魏琳琅凌乱的衣领上扫了一圈。
魏琳琅羞得恨不得找条地缝钻进去。
“星辞,我……我散步呢。”
阮星辞咧嘴一笑,露出两颗小虎牙,凑到她耳边压低声音。
“师姐,散步散到林大师房里去啦?”
“这林大师不仅人长得帅,体力也是真吓人。”
“不过你下次能不能晚上小点儿声啊。”
“那床摇得,我们半个宗门都跟着练了一宿的静心咒。”
魏琳琅的脸红成了熟透的番茄。
她跺了跺脚,捂着脸就往宗主大殿的方向跑去。
阮星辞看着她的背影,笑嘻嘻地摇了摇头。
她嘀咕了一句,眼里满是好奇。
“真有那么厉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