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仅是她。
城主家的千金楚夕遥。
还有几个从修仙世家来的嫡系女修,肚子也陆陆续续有了动静。
听着系统里疯狂弹出的奖励提示。
林阳觉得这日子简直爽呆了。
深夜,林家后院最深处的独立厢房。
林阳推开厚重的雕花木门。
屋内光线昏暗,只点着一根散发甜香的安神烛。
角落的红木大床上。
胡苏苏蜷缩在被子里,听到动静,身子猛地一抖。
她头顶那对银色狐耳警惕地竖起。
湛蓝色的眼眸里布满血丝,透着屈辱与畏惧。
林阳反手关门,不紧不慢走到床前。
他居高临下俯视着这个曾经桀骜不驯的狐族公主,嘴角挂着玩味的笑。
“苏苏公主,脑子清醒点没?”
林阳声音不大,却透着股不容反驳的压迫感。
胡苏苏咬着苍白的嘴唇,一语不发。
只是那双修长的玉腿,下意识往被子里缩了缩。
“看来还是不够服帖。”
林阳冷笑一声,猛地俯下身子。
大手如闪电般探出,一把掀开碍事的锦被。
精准无误地捏住了那条毛茸茸的银色狐尾!
“啊——!”
胡苏苏发出一声凄厉又甜腻的娇呼。
狐尾是她浑身上下最敏感的命门。
被林阳那带着滚烫灵力的大手一捏,她浑身像触电般紧绷。
紧接着,所有力气仿佛被抽干。
那具诱人的娇躯彻底软成了一滩春水,瘫倒在林阳臂弯里。
“说!”
林阳捏着狐尾根部,手指微微用力,语气森寒。
“天妖国那位妖王,到底派你来大夏国干什么?”
“别逼我用搜魂术,那会把你变成一个只会流口水的小白痴。”
胡苏苏大口喘着粗气,眼角的泪水止不住地滑落。
命脉被人死死拿捏的绝望,彻底摧毁了她最后的心理防线。
“我……我说……”
她声音虚弱得像蚊子哼哼,眼神涣散。
“妖王大人命我潜伏进大夏国都。”
“利用地下拍卖场,寻找机会接近皇室核心成员。”
“刺杀……刺杀当朝太子!”
听到这话,林阳眼底闪过一抹精光。
刺杀太子?
天妖国这是想直接掘了大夏皇室的祖坟啊。
胡苏苏痛苦地扭动着身子,继续交代。
“只要大夏皇室大乱,局势动荡。”
“潜伏在暗处的血煞宗就会趁机起事,里应外合……”
“到时候,天妖国大军就会直接踏平北洲防线!”
林阳恍然大悟,这下全都串起来了。
魔门和妖族,这是打算给大夏国来个釜底抽薪!
“很好,算你识相。”
林阳松开狐尾,顺势揽住她盈盈一握的软腰。
一把将这个绝美尤物压在身下。
“既然你的任务注定失败。”
“那今晚,就乖乖履行你作为本老祖女人的义务吧!”
林阳轻笑一声,正准备撕开她身上仅存的布料,好好播种一番。
“嗡——!”
突然!
林阳脑海深处传来一阵尖锐的嗡鸣。
那是识海中与护族大阵相连的中枢传来的剧烈警报!
林阳动作一僵,猛地抬头。
原本充满情欲的双眼,瞬间被冷厉的杀机填满。
有人触动了林家外围的隐匿杀阵!
而且对方手法极高,竟然避开了所有巡逻护卫,直接潜入了内院!
“找死的东西。”
林阳随手扯过一条薄毯,盖在胡苏苏身上。
整个人化作一道暗金色流光。
身形如怒龙出海,直接撞碎了卧房窗棂。
夜风肃杀。
他悬浮半空,天道金丹的神识如潮水般铺开。
整个林家大院的草木尽收眼底。
阵法微光闪烁间,东北角那抹诡异波动根本无所遁形。
那道黑影就像条滑腻的泥鳅,在护卫视野死角里急速穿梭。
隐匿手段确实高明,但在他的面前,简直像黑夜里的探照灯一样惹眼。
“结丹中期。”
林阳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这股腥甜阴暗的血煞气,他熟得很。
邀月宗那个潜伏在暗处搅弄风云的内奸。
修罗门妖女,罗云菲。
“天堂有路你不走,跑我这来送人头?”
林阳冷哼一声,周身灵力内敛到极致。
犹如幽灵般融进夜色,朝那道黑影包抄过去。
偏院屋脊上。
罗云菲一袭紧身黑衣,勾勒出危险的曲线。
她像条毒蛇般四处搜寻,额头渗出一层冷汗。
“见鬼了。”
“这林家的阵法怎么比情报里森严这么多?”
罗云菲十分果断,准备引林阳自己出现。
她今晚就是来杀他的。
“不用找了,我自己来了。”
一道慵懒却刺骨的声音,毫无征兆地在前方三尺响起。
罗云菲浑身汗毛倒竖,猛地抬头。
只见林阳一袭白袍,双臂抱胸,似笑非笑地踏在虚空之中。
“林阳!”
罗云菲惊呼出声,结丹中期的修为轰然爆发。
一柄闪烁着幽绿毒芒的匕首,直刺林阳咽喉。
“雕虫小技。”
林阳眼皮都没眨。
龙象镇狱体运转,右掌覆上暗金流光。
不闪不避,直接一巴掌呼了过去。
砰!
气浪翻滚。
淬满剧毒的匕首在触碰掌风的刹那,寸寸崩碎。
狂暴的掌力去势不减,结结实实印在罗云菲右侧胸口。
“噗——”
罗云菲如遭雷击,狂喷出一大口鲜血。
像断线风筝般在半空翻滚了十几圈才勉强稳住。
“你……”
她捂着剧痛的胸口,满眼惊骇:
“怎么可能!”
“我好歹结丹中期,为何连你一掌都接不住?!”
林阳甩了甩手腕,目光扫过她胸前。
“上次在邀月宗,我记得打伤的是你左边。”
“这次补上右边,刚好凑个对称,强迫症狂喜,不用谢。”
听到这极具侮辱性的话,罗云菲气得差点再次吐血。
但她也彻底清醒了,眼前这男人根本不能用常理衡量,再打必死。
“林阳,这笔账我记下了!”
她厉喝一声,浑身炸开一团黑雾,化作乌黑流光不顾一切往城外逃遁。
这边的动静惊动了内院。
沈南枝披着外衣,提剑带着几名女修匆匆赶来:
“夫君,怎么了?”
林阳头也不回,传音入密:
“修罗门的小老鼠罢了,你们守好家。”
“今晚,我要把这颗毒牙连根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