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这,林阳眼里闪过一抹忌惮。
“要是正面硬刚,就算我把命氪进去,在元婴期的法则压制下也很难敌得过。”
“所以,以后林家人出门在外,都给我低调点。”
“修仙界水太深,别瞎得瑟,容易翻车。”
众人一听,齐刷刷低头受教。
沈南枝乖巧地贴在林阳怀里。
“夫君说得对,我们绝不惹事,但也不怕事。”
吩咐完,林阳转身走向内院的地下密室。
轰隆。
密室石门落下,隔绝了一切动静。
林阳把罗云菲扔在石榻上。
双手结印,几道暗金流光打入她体内,彻底锁死丹田和识海。
罗云菲软绵绵地瘫着,惊恐万分。
“你带我来这干嘛?”
林阳懒得废话,直接一拍储物戒。
砰!
一具干瘪如柴、却散发着恐怖威压的尸体,重重砸在青石地板上。
看清尸体脸的刹那。
罗云菲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整个人如遭雷击。
“门……门主?!”
直到真真切切看到这具元婴期尸体。
她才明白自己惹了个什么活阎王。
林阳走到尸体旁。
“叫什么门主。”
“这老鬼现在唯一的价值,就是当我林家的傀儡。”
林阳双手快出残影,系统奖励的仙傀术全功率运转。
指尖逼出一滴本命精血,弹入罗九幽眉心。
“借法,魂炼九幽。”
“起!”
话音刚落。
密室温度暴降,冷得刺骨。
罗九幽的肉身疯狂抽搐,骨头发出炒豆子般的爆响。
血色符文从眉心炸开,眨眼爬满全身。
原本灰败的皮肤,泛起一层暗金色的金属光泽。
罗云菲在旁边看得头皮发麻。
把堂堂元婴期大能的尸体,当面炼成傀儡!
这手段,简直比魔修还变态啊!
半个时辰后。
阴冷气息散去。
罗九幽的尸体直挺挺地站了起来。
双目空洞,却杀气腾腾。
威压虽不如生前,但也有元婴期的修为。
林阳呼出一口浊气,擦了把汗。
看着眼前这具指哪打哪的顶级保镖,满意地勾起嘴角。
“主打一个物尽其用。”
“虽然实力打了折扣,但这肉身硬度,当个肉盾也是极好的。”
林阳扭头,看向石榻上抖成筛子的罗云菲。
“看明白了吗?”
“这就是跟我作对的下场。”
“今晚好好睡一觉,明天开始,准备你的生娃大业。”
罗云菲看了眼那个曾经高高在上、现在却成了傀儡的门主。
心理防线彻底碎成了渣,绝望低头。
“奴婢……全凭主人吩咐。”
……
地下密室里。
林阳随手扯下罗九幽手上的黑色储物戒指。
指尖溢出一缕暗金色灵力,直接暴力抹除了残存的神识禁制。
神识一探,林阳脸上的期待当场垮得干干净净。
“就这?”
哗啦一声,戒指里的东西被一股脑倒在青石地板上。
几百块色泽发暗的中品灵石,外加一堆不值钱的下品灵石。
两件灵光黯淡的玄阶灵器,还有几件破铜烂铁般的黄阶破烂。
角落里甚至只有几瓶不知放了多少年的劣质丹药。
林阳嫌弃地用脚踢了踢那堆破烂,忍不住疯狂吐槽。
“堂堂元婴期大能,出门连个像样的家当都没有,穷得跟个叫花子似的。”
“这点身家,连我林家一个月的流水都比不上。”
叹了口气,他蹲下身子在破烂堆里翻找起来。
终于,在一堆破损玉简下,摸出一本泛黄的古籍。
《修罗血影术》。
翻开看了几眼。
这是一门靠燃烧精血换取极限速度的逃生秘法。
“搞半天是个跑路用的,我还以为是什么好东西呢。”
不过转念一想,自己这焚命裂天诀正好缺个配套的身法。
打不过就烧寿命跑路,主打一个稳健。
收好秘籍,林阳转身看向旁边那具刚炼制好的罗九幽傀儡。
“穷是穷了点,好歹留了具抗揍的肉身,这波不亏。”
次日清晨,林家议事大厅。
阳光穿透雕花窗棂,厅内莺燕成群,香风阵阵。
沈南枝、墨雨、宋婉儿、江妙嫣等核心妻妾依次落座。
林阳稳坐主位,慢条斯理地抿了口灵茶。
“今天叫你们来,是打算宣布一件关乎家族未来的大事。”
众女立刻停止交谈,齐刷刷望向他。
“我准备在林家内部,建立两大核心部门。”
“一是专司仙药种植和炼制丹药的丹药堂。”
“二是钻研机关阵术与奇门遁甲的玄机堂。”
林阳放下茶杯,目光扫过众女。
墨雨一听,商人的敏锐嗅觉立马上线,微微蹙眉提出担忧。
“夫君,自产自销固然是好事。”
“可一旦成规模,势必会动了大夏国皇室和丹霞宗的蛋糕。”
“他们绝对不会眼睁睁看着我们抢占市场。”
林阳闻言,嘴角勾起一抹霸道笑意。
“怕什么,咱们林家做生意,向来讲究以德服人。”
“只要丹药品质形成降维打击,价格还比他们低,顾客又不是傻子。”
“要是谁敢玩阴的,我这双拳头专治各种不服。”
江妙嫣在旁边翻了个风情万种的白眼,低声嘟囔。
“夫君这哪是公平竞争,分明是打算掀桌子断人活路。”
众女听罢,纷纷掩嘴娇笑,气氛轻松。
当天下午,林阳把后院一百多位小妾全喊到了练武场。
亲自下场,挨个测试天赋。
“你,木灵力亲和度高,去丹药堂报道。”
“你这神识挺敏锐,适合刻画阵纹,去玄机堂。”
忙活了半天,终于筛选出一批有炼丹、阵法和傀儡天赋的妾室。
林阳将系统的部分基础技法毫无保留地传授下去。
“先自己练熟,以后生了孩子,这门手艺直接传给子嗣。”
“咱们林家的底蕴,就得从娃娃抓起。”
搞定内部架构,林阳把目光投向外部。
丹坊要开业,光靠自家这群半路出家的小妾肯定撑不住场子。
得找个专业对口的顶级打工人。
林阳连夜御剑,直奔大夏国都。
国都一处偏僻别院里,丹尘大师正对着一炉废丹怀疑人生。
自从上次炼丹大比输给林阳,他直接跌落神坛。
昔日巴结他的权贵绕着走,连买灵药的渠道都被卡了脖子。
林阳推门而入,笑得如沐春风。
“丹尘老哥,别来无恙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