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年29,周哲一家和姑妈家一起备了年货,不过在家待不了多久,只买了一些零食水果,菜品什么的也准备的不多,够几天吃就行。
两家人住隔壁,关系又无比亲近,除了住在各自家中,干啥都聚在一起。
晚上,梁梅和周彩华卤菜备菜,为年三十做准备。
……
周石磊和胡继业,则是端着茶杯下棋喝茶,他们很悠闲。
至于周哲,则带着胡子月在贴对联,今天干完了,明天就简单了。
贴对联的功夫,胡子月对板凳上的周哲小声道:“哥,丁奎还有多久到啊?你有没有跟我爸说这件事儿?”
周哲认真的比对横幅的水平线,满不在乎的说道:“多大的人了,谈朋友见家长很正常,怎么还怕起来了?你那小魔女的劲儿呢?”
……
胡子月撇着嘴,问道:“这不是怕他们不同意嘛?哎呀你到底有没有说啊?别等丁奎来了,大家都不知道,那他多尴尬啊?
尤其我爸,万一他给丁奎甩脸子,那可怎么办?”
周哲把对联按压严实,将浆糊递给下方的胡子月,才无奈说道:“女大不中留,现在就向外了!
放心吧,你特意跟我讲了,而且丁奎的人品我完全相信,我赞同,姑伯和姑妈不会多说什么的。
等他们见面聊一聊,我那个二哥会得到认可的。
毕竟家里现在不缺钱,微末爬起来,也没什么门当户对的旧思想,人靠谱就行,主要是对你好。”
……
胡子月这才满意点头,虎牙露出来很是招摇。
“那可太好了,谢谢哥!不过你可不能当着丁奎的面揭我的短,我现在是大人了,你得给我留点面子。”
周哲搬起凳子,往对面走去,给胡子月家贴。
“知道了,不过我可得提醒你,和丁奎相处,不要耍什么性子,他自尊心极强,开玩笑要注意分寸,别有什么隔阂了。”
……
胡子月没有反驳,周哲帮他把事儿办了,自然是乖宝宝。
“我知道的,他家里的情况,我早就看过了,甚至去赫县做公益的时候,还去他家吃过几次饭。”
周哲重新爬上凳子,胡子月递过去左联,开始刷糊比对。
“你心里有数就行。”
……
胡子月又问道:“你还没说他什么时候到呢?”
周哲故作无语的看了胡子月一眼:“不是,你没跟他聊天吗?他到哪儿了没向你汇报?那这妹夫要不得。”
胡子月闻言恶狠狠的瞪向周哲:“他在飞机上,肯定没回消息啊!他又不是坐的私人飞机。”
周哲看傻子似的与胡子月对视:“所以说,他联系不上你,就能联系上我,我应该知道他什么时候到?”
胡子月语塞,还真是这么个道理,被自己给蠢到的。
……
厨房,包饺子的梁梅和周彩华也聊着天。
梁梅问:“姐,子月这丫头的男朋友要来,你们是个啥态度啊?”
周彩华笑了笑:“能有啥态度,孩子自己谈的朋友,只要人品没问题,那就随着她。
毕竟马上大学都要毕业了,找对象很正常。”
……
梁梅点了点头,也笑了:“听说那人是小哲的大学同学,现在是个什么科长,同龄人中很了不得了。”
周彩华却叹了口气:“听说官场是非多,要是可以,我倒希望只是个普通人。”
“是非多没所谓,别看民不与官斗,到现在我也看明白了,钱多确实能使鬼推磨,咱们去哪里考察,基本都是当地的一二把手接待。
是非多,咱们也不是说不上话,不是还有小哲吗?人靠谱,相互帮衬是应该的。”
……
这样的对话,在棋盘旁边的周石磊和胡继业也在进行着。